他細細解讀這封卦文,引向棋陣?天命司觀棋老人?
這不就是觀棋神陣嗎?
他想起三年前,十三歲的他隨父親踏入王城,卻意外被選入神陣試煉者之一,結果驚險地闖過了筑體境神陣,獲得了破之道。
觀棋神陣就沒有簡單的獎勵,當時許多人都在覬覦破之道。
身處險境下,凌軒果斷把這破之道竄改上交,讓破之道變成了一個很普通的筑體境理論。
一個普通的筑體境理論沒人在乎,也就沒人在乎他了。
事態過去后,他將破之道結合藍星《獨孤九劍》的影視記憶,創造了自己的九劍道。
九劍道可是陪著他度過許多許多的危機,直到現在,他都認可破之道的理論:天道有缺,萬法可破!
沒想到繞了一圈,他還是回到了原點,依然和觀棋神陣有扯不開的關系。
“我想,我應該把百年前的宗門卦文也告訴你。”
這話語讓他回過神來:“你們宗門也有天命卦文?”
關芝點了點頭道:“是的。宗門卦文是:瞬掌畫技,天命出世,陣寶浮現,仙宗血戰。”
瞬掌畫技,天命出世!?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畫!!!”
關芝端起了臺上的茶喝完,微微一笑道:“這是師尊告訴我的,她安排所有天音樂坊,在整個俗世都掛了那兩幅畫,就是為了找到宗門的天命之人。”
額,我看個畫,點個技能就成你宗門的天命之人了?
“天命司觀棋老人和師尊是莫逆之交,他曾說宗門未來會有滅宗之災,唯一的生機就是宗門天命之人。你別想跑了,就算你是藥王谷墨老鬼的親兒子,師尊都會把你搶過來的。”
唉,藥王谷是他扯虎皮用的,什么墨不墨老鬼,他壓根不知道是誰。
關芝曾經告訴他,神樂宗這個修仙大宗門,全是女弟子。
他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去!
幾千上萬的女仙子,就他一個帶把的。
他不擔心那些女仙子吃虧,他是怕自己活不過三天!!!
凌軒舉起了茶杯,若有所思,無論如何,絕不能去神樂宗,從觀棋神陣里出來后,一定要想辦法跑路。
“關坊主,我想我沒這么快和你去神樂宗了,我想去觀棋神陣那一趟。”
這句明顯帶拖延的話,并沒有讓關芝生氣,她悠然說道:“去吧,這是你的天命。一個月后我不能把你帶回去,師尊自己就會親自過來的。所以,就算你拖延時間,甚至求助藥王谷,都是沒用的。”
唉...
這聊天實在聊不下去了,他真心不想在天命這個問題上扯來扯去。
姐姐啊,你一個好端端的修仙女宗門,讓我去真不合適。
匆匆告別關芝后,凌軒離開了天音樂坊,直奔王宮而去。
現在戍守王城的是過去禛王的親兵,他們都知道他和現在的大雍王的關系,這也讓他能很快被安排面見趙禛。
一見到這位新王,他立即說道:“屬下參見陛下!”
趙禛趕緊上前來,托起了他拱手參拜的雙手:“行了,你小子別和我來這套。怎么?現在來,是想通了嗎?”
原來,趙禛初登王位時,就直接讓他挑,兵馬大元帥和丞相選一個。
當然,全都要也行。
對于這位布局大家,趙禛相信他在領兵和朝堂都能做好。
當時他拒絕了,他只想突破控丹境,拯救仙界之靈和仙界眾生。之后等拼命三人組醒來,他就回去西塘為二叔養老了。
凌軒笑著說道:“陛下你就別取笑我了,屬下還沒這能耐的。我這次來,是想進入觀棋神陣。”
“觀棋神陣?”
趙禛聽到這個詞語,果斷地搖了搖頭:“誰都可以去,唯獨你不可以。軒兒,這事沒得談。”
唉,他就知道會這樣。
觀棋神陣不是這么好進入的,三年前的他,破了筑體境觀棋神陣,可這只是大家看到的風光一面。
真實的一面是:從神陣回來的他,全身受創,幾乎瀕死的節奏。
趙禛不是原來的大越王,是真的把他當成家人。
讓他去冒險?
不可能的。
那么,只能用王國的存亡說服趙禛了。
“陛下,二十年前,父親和你爭取到成丹境的觀棋神陣積分,十年前也是父親和你爭取到控丹境的觀棋神陣積分,今年你準備讓誰去?如果沒有觀棋神陣積分,如何保住大雍的國號?”
國家、宗門、大世族是這世界的三大勢力,它們都有各自的組織和領袖,而國家聯盟正是所有國家的組織。
觀棋神陣正是國家聯盟邀請觀棋老人制造的,目的是為了甄選更強的、更能維護國家聯盟天命的國家。
這是小國們的考驗,只有觀棋神陣積分足夠多,才能讓這些小勢力繼續存在。
筑體境神陣是基礎,留作天才們的磨礪之用,隨時可以進入。
成丹境和控丹境神陣,才是真正的考驗。
每隔十年,每個小國都要派人進入成丹境和控丹境的神陣,在神陣內獲取積分。
這是關乎這些小國是否能合法存在的基礎,積分不能達到要求的小國,將被去除國號,并入其周邊通過的國家。
其實還有化丹境神陣的,那里的積分更高。
可那是皇朝國家的戰場,以趙禛化丹境一重的境界,去了和送人頭沒分別。
“你讓我再考慮一下吧。”
趙禛也知道情況的危急,過去兩個十年,都是他和凌羽撐下來的,可現在他成了化丹境,凌羽也已經去世了。
凌軒可不放棄,繼續說道:“平心而論,大雍國還是有不少成丹境九重和控丹境九重的,可你要說誰的把握最大,非我莫屬!”
“嘭!”
趙禛一拳錘響了身邊的宮殿柱梁,氣憤地說道:“大不了我不做這個大雍王。軒兒,如果你有什么事,你讓我我怎么面對老羽?”
“那百姓呢?不管大楚國還是大吳國哪一個通過了,你覺得大雍并入后,百姓面臨這樣的動蕩,會死多少人?”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趙禛的心理防線,他很清楚,他最需要保護的,是這群無辜的老百姓啊。
凌軒很認真地拱手說道:“禛叔,我求你了!”
這一句“禛叔”,久違的稱呼,普通家人的問候,卻是對他造成了二連暴擊。
“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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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琴的坦克
廣告軒背上懟著兩個條幅,拿起大喇叭吼道:“新的冒險,新的歷練,老鐵們趕緊投下推薦票和收藏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