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月14日,正午。
陶杯鎮,“大瓷客棧”,三樓。城生同漸美一起出客間,但城生臉色略有蒼白,許是副洞府一戰遺傷過重。
又時來到他們的客間,他們出來迎接。
對于城生和漸美的時,又時不好多嘴。今天呢,她們要開始討論如何分配戰利品,可不論結果如何,城生都是最大贏家。
她們關上門、關上窗,又把所有簾子拉下。
城生將十一件法器都拿出來,把小圓木盾、合金鏈子、石質毛筆、合金尺、合金小黑鼎、合金小錘、鎢骨傘架、小木劍、合金黑戒、流光棋、鎢種匕首,大大小小的擺在桌上。
這些法器,最小的只有拇指大小,最大的也不過一臂,更多的都是巴掌大小。
當又時看見鎢骨傘架,亦同其他女性一般,目光都停留在此,好一會后才離開。
又時到:“城生學弟真講信用,若是其他生靈,定然不會再拿出另外兩件法器”。
這話聽著有點傻,所以城生只是一笑,沒有接話。他道:“又時學姐,你選吧”!
又時將一件件法器拿起來,然后把真氣延伸進去…
低級、中級法器不向高級法器,前二者不需要法力也可以用真氣激活。
又時的真氣被吃掉一點點,她立刻將心痛起來,但是下一刻,原本巴掌大的小圓木盾,憑空就變大了,變得有一米多大小。
“咦,一點都不重”!又時道,“若是我將其祭煉過,是否剎那就可飛出自主防御”?
城生對于法器,還真沒什么了解,好在漸美有看過一些關于法修的古籍,平時也喜歡看“仙俠小說”,故而能講幾句。
“又時姐姐,此盾好像小說里的戰士盾,防御力極強!如果徹底激活,是可以飛起御敵的”。
“自主”?
“不行,低級法器做不到的吧”!
又時按耐不住好奇心,又拿起巴掌長多合金尺,不舍的將真氣注進去一點點,但是量太少,居然沒能激活?
可讓又時出了洋相。
當又時注入夠真氣后,那把合金尺同樣變大好多,已經有半米多長。
她一揮,合金尺突然威能大增,尺峰閃爍了一下,似乎是準備打出一擊!但是沒能,它又滅了。
“又時贊嘆,法修的東西就是稀奇古怪、精妙絕倫,可是誘靈”。又時自言自語道。
“姐姐!據我所知,你們顏家是以煉丹術為立族根本的吧,難道這個鼎你不想要”?漸美問。
“妹妹呀!你是將終身托付給對的生靈,但你不知道我的苦,我只能選一件”!又時故作小女子模樣,說道。
逗得漸美一笑。
又時言:“好吧!既然妹妹點醒了我,我也只能先看看這小鼎了”。
說實話,又時還真是喜歡這口巴掌大的合金黑鼎。
她一灌注真氣,小黑鼎同樣會變大,原本巴掌大,現在變成了半米大小。
又時心感遺憾,突然她又補充真氣進去,此鼎似乎吃夠了真氣,竟自行飛起來片刻,但稍后又自行落下來。
又時大喜,她笑道:“此鼎看起來材質極為優秀,用來煉丹恐怕還有意想不到的作用,一般武器也奈何不得。真是內可煉丹,外可御敵,很合適我”!
城生問:“學姐就選此鼎”?
“我說,我想多選幾件,你肯么”?又時打趣道。
“這有什么?看在漸美學姐的份上,我可以再將其中一件賣給你”。城生如此說。
又時尷尬一笑,然后說:“多謝學弟好意”。
聞言。城生又將丹藥、海圓、晶卡、符箓拿出來,要與又時分。
又時當然高興。
城生讓又時從丹藥中自選三成,然后將準備好的九張符箓交給又時,以及七百海圓,隨便三張晶卡。
接下來,又時又問了城生還有什么打算,但是城生沒說,只是敷衍過去。
又時回到自己的客間去了。
這時,漸美激動得跳起來,她說:“現在,輪到我選了吧”?
城生將鎢骨傘架拿開,然后說:“選吧”!
“城生,你個混蛋”!漸美罵道,“你給我,人家就要這把傘”!
“我們不是說好了么,這把傘留給解蕓。如果,沒有此傘作賠理禮物,她定會把我劈成兩半,到時候你就等著嫁給其他生靈吧”!城生嚴肅道。
漸美撒嬌,“可是人家也很想有一把這樣的傘”…
城生道:“其實我也想要這把傘,話說回來,誰不想要一把中級鎢種法器”?
接著城生又言:“那把匕首已經給你了,是鎢種攻擊型的,激活后威能絕對比傘大,你有什么不滿意”?
“破匕首,一點都不漂亮”!
“那我可留著自己用了”,城生故意說道。
“不行,此匕首已經是我的了,你不許要”!漸美一急,噘嘴道。
接著,城生又讓漸美再選一件。
漸美突然平靜下來,她問:“城生,你怎么不選”?
“我是假域修士,本身比你更有自保能力”。城生解釋,然后又問,“合金戒有什么用”?
“此戒應該是暗器。可以隨心所欲的激活,打出一道法術攻擊的那種,但有可能會過載”。漸美道。
看著這個圓潤的黑戒指,城生心動。“這東西不錯,也留給你了”。城生還是推辭道。
“算你有良心”。言罷,漸美輕輕一吻城生側臉,然后將合金黑戒拾取,擦好、戴上,一個勁傻看。
望著這個美麗可愛的女子,城生一笑,然后把丹藥、海圓、晶卡全讓給她。
但漸美可沒有乾坤袋,那里裝得下?最后,她只要了半數晶卡。
關于符箓,城生手上還有十八張,其中有:燎原符四張、愈傷符兩張、疾風符六張、土御罩六張。
……
經過交談以后,城生打算繼續向西,漸美和又時則打算向東,得了法器以后,她們準備去洗心寶址歷練。
洗心寶址是外圍中最大、最安全的地方,她們不去那里又去哪?
城生當然不樂意,因為解蕓就在那里…可是漸美一聽見解蕓在洗心寶址,就變得一根筋,非要鬧著去。
沒辦法,城生只得暗暗將鎢骨傘架和小木劍托于漸美,希望她能把東西帶給解蕓。
說實話,城生現在還真不敢面對解蕓,更別提筑星這位三極的大舅哥,恐怕一見面自己就會被亂刀砍死…
是夜,漸美給家里寫了一封信,把最近的經歷,以及自己的心事告知。
漸美和又時就回凈壤正堂…
城生則需要在此多待一天,畢竟腿傷是個問題。
這兩天里,城生又將合金小錘、流光棋測試一變,即便這會讓他損失一些修為。
合金小錘只有46厘米,材質多元非常優秀,激活后大小不變,可以爆發出非常強力一擊,但只能一次!這倒是非常合適城生。
流光棋的價值比不得神料法器,可也是一件準中級法器。流光棋本身含有一套小型法陣,激活以后可以把施法者保護起來;也可以當作暗器使用,出其不意把對手困住里面,且不用一心控制。
按照三大山堂《庸道錄*必修》里的介紹,祭煉法器首先需要靈石,沒有靈石也可以用獸晶替代,然后需要血精和自己的血。
這幾樣東西,基本是在普通小鎮,只要花一點功夫,都能尋得到。
同一天,城生和漸美都完成法器祭煉、滴血認主。
16日,晨。
城生動身,乘上車隊的冀獸向北去。
鑒陳城西北一帶的路好走,雖不能比巨族在尸疆開辟的“公路”,但是路障不多幾乎平地,車隊從陶杯鎮到“蛟珠部落群”,一個白天的時間就能到。
夜。
蛟珠部落群位于苦土之中,“陸蛟山脈”以東,北天山尾以北,鑒陳山脈以西。
蛟珠部落群的占地面積超過九平方公里,這一帶居住著十萬生靈,是一個由皮棚、木條構建的世界,日靈流量可能有五十萬。
擁擠可想而知。
五十萬靈流量,對于一個建立在苦土之上的部落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
整個兩界,都沒有幾個部落群能做到。
就是許多城市都沒有這個數據。
這之間有幾個原因。
第一個,位于必要口。眾所周知,蛟珠部落群的地理位置特殊,水陵和鑒陳城之間往來就只有這一條路。
第二個,位于陸蛟山脈以東。蛟是個神奇的物種,它們全身上下對生靈而言都有巨大用處,許多生靈就是為了陸蛟來的。
不是說陸蛟好抓,這些生靈為的其實就是陸蛟亞種,一些住在山脈外側的陸蛟血脈非常稀疏的怪物,勉強算是陸蛟的后代。
那么,類似陸蛟這種高靈智大僧也群,為什么會出封山、售門票,以供生靈獵殺自己的后代?
因為它們的繁殖速度太快,基數越來越大,藥材生意根本養不活它們,一昧保護的話陸蛟山脈遲早要完…
第二個原因,是為了“養蠱”。
第三個原因?
因為陸蛟氏族窮——這是原罪!
怎么,在君秋氏的管轄下,區區一個陸蛟部落還敢向生靈開戰?就是再來十個、二十個,君秋氏也能把你打得屁滾尿流…
城生走進這個骯臟的世界,呼吸著灰塵嚴重超標的空氣,看著那些亞蛟的尸體、或者正在被屠殺。
這里可真嘈雜,每個生靈講話都很大聲。
經常在這里生活的生靈,他們的穿著都不多,因為熱!
而且,這里有很多人氏女子,她們的穿著更加暴露,一般會坐在某個皮蓬門前。
路邊的烤肉攤子,肉一串串的轉,油滋滋的往外冒,各種香料、配料、調味劑…
攤前的男性左擁右抱,一邊大口的吃、大口的喝、大聲的講粗話,實在粗魯無比,但他們大多有錢有勢。
只有少數幾個年輕女性,她們穿著得體,所到之處沒有生靈敢抬頭,只有一片安靜!她們是當地權貴之一的子嗣,背后都有大勢力。
城生走著走著,就來到奴隸市場。他沒有走進去,但在外面也能看見一些情況…奴隸大多是男性,其中青年、壯年最受歡迎,沒有超過五十歲的。
女性也有,只是少。一般都是兒童或者少女;不是處子、長得又不漂亮,沒有什么利用價值的話,超過二十歲就沒有奴隸主要了。
放眼兩界,整個奴隸行業都這樣。
走了好久,城生也不見旅店客棧這樣的東西。他現在又餓又困,實在不行了,就找一個攤子坐下,吃點東西。
這里的物價和城里一樣高。城生只點了燒烤和煮食,因為這里只有燒烤,一共五碟加一壺水,消費三十二塊!
對于剛剛到這里的生靈,這里的食物無疑是充滿誘惑,每一口都能讓舌頭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環境嘈雜且壓抑。
但城生吃得很爽,一嘴的油。
城生問店家,“這里有沒有能睡覺的地方”?
店家用不流利的瀆語,壞壞的回答:“到處都可以睡,都可以睡,只要花錢睡多少都不成問題”!
城生是聽明白了。
但這里的條件是真的差。城生尋了一個租讓區域,租下一個皮棚,一晚上兩塊錢,也顧不得臟、油、熏,將流光棋手鏈戴上,不管吵鬧也睡了。
城生做了一個夢,這個夢很瘋狂。
夢里,他遇見一個老頭。那老頭是個人氏,穿著一套幾千年前流行的“玉羽冠長青流圍衫金雍袍”,他法相莊嚴的盤坐在哪,周圍有靈氣點點,除了呼吸還在看著就好像死了。
城生驚恐的向四周望,發現這里是個巨大藥園。
來跟城生講話的,是另一個他,那個通體綠色透明的老頭。
透明老頭栩栩如生,與另一個老頭相貌毫無差別,本身還都帶有無盡威壓。他問城生:
“少年郎,你可曾聽過這么一句話”,
“——年少未勁,何以西館”?
這老頭一看就不是普通靈。城生行禮,恭敬道:“小子見過前輩!不知,前輩此言何意”?
老頭一笑,并沒有接話。只是自顧自的說:“這個世上,有很多事情我都不能干涉、亦無法改變,每一次嘗試我都輸了”…
“我從來沒有贏過。幾千年過去,認識我的朋友都死了,只有我還活著,很殘酷”。
城生安靜的聽著。
“我知道現實與理想不符,但未來遠比現在要殘酷得多。與其在沉默中爆發,不如在無知中消亡,我們最好的結局”…
(此話改自魯迅先生的:“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稍稍改用,見怪)。
“回家去吧,少年郎”!
老頭言罷,城生夢醒。
城生醒來以后,發現自己出一身冷汗,心跳不已,身體仍恐懼得顫抖不停,自己還尿床了…
城生尷尬。
老板亦難為情。
城生沒在蛟珠部落群逗留,中午左右,他跟著車隊繼續向西,準備去水陵。
……
城生夢醒以后,整個世界、目前控制整個世界的大靈物們,一個個都都坐立難安!
他們的心緒越發異常,一股非常不好的感覺揮之不去,雖然他們一時半會還不知道原因,但是以他們的本事,想弄清楚并不難。
關于幾千年前,有一位蓋世生靈曾經留下一個預言
——“青紋現,百道興,惡世臨”!
究竟是“興”,還是“衰”?教靈弄不懂。
……
城生之所以會做這個夢,是因為昨夜他已將“山屏息”下部參悟。
怎么參悟?
當初城生領悟中部時,下部的內容就已經進入腦子,與中部一樣變成意識,都是感悟可以但說不出來。
17日,晨。
城生已經離開蛟珠部落群,正在去往水陵的路上。
“水陵城”是樸植南部三大王城之一,其規模雖然不及亞神都“出青城”,但也能和無界王都“御海都”一比。
水陵存在的歷史悠久,已有二、三千年,該城一直處于君秋氏的統治,文化底蘊之深。
而對于圣戰,每一次樸植南部的最終戰,可都是在水陵舉辦。
這主要歸結于君秋氏。
水陵是平原,路也好走,同樣一個白天的時間,就能從蛟珠部落群到水陵。
水陵城,祖林南部首都!
這座巨大的城市,立起了五郭。佛教和神教曾經在此興盛,而君秋大尊又時一位好戰的生靈,所以水陵的建筑風格大致為以下幾種:
(君秋大尊,是兩界歷史上第三年輕的大尊。這位大尊生得好皮囊,然而至今無道侶,他好戰,正面消息不多,沒有負面消息!君秋大尊從生下來到現在,戰斗沒有輸過一次,他的方方面面都是最優秀,但是他終日不樂。君秋大尊是大尊中最神秘的一位,被譽為千年以來的“第一美男”,是億萬年輕女性的第一憧憬對象)。
東郭。內城,比“連城風”更加高大宏偉的“峰聯式”,整個建筑體就是一個龐然大物,頂部搭起一道道平臺;外區,南一半是圓頂、棚樓式、無壁神殿這樣的風格,北一半以圓頂矮樓為主,外加許多大型連城,其代表為“斷劍圣戰場”。
南郭。內城,建筑風格主要是柱式結構,最有名的是擁有“柱巖風”的“君秋大教堂”;外區,則是以三塔供一峰為主,然后是“小筑懷峰式”的商區,其代表為“君秋公會”。
西郭。內城,建筑風格主要是模仿藏屋山而創的“神橋風”,最具有代表的是“萬佛禮拜塔”。外區,則是“奎”、“合”、“井”、雕像風…等等為為主,另外貧民窟也在這一帶。
北郭。內城,以“夏金風”為主,其建筑以二十三峰為特征,最有名的是“予光眾神殿”。外區,以“口”、“回”、“貴”、“奎”、畫壁風…等等為主。
中郭以為主,呈“凌天原”。代表為“秋林堡”,一座擁有樹林的城堡,中郭乃君秋氏一族所寢。
夜,今晚無月,一片陰沉。
北郭外域,將入城。
即便是夜二點,城外關卡依舊駐扎有生靈。他們直隸于君秋公會,是負責管理城市的生靈,手中掌握實權!
關卡路邊,有兩排告示,上面粘著公告,以及大惡。
入城需登記。
看見小卒問話,城生倒是不覺得如何,難不成自己身份還能有問題?于是,將把姓名道出。
小卒提筆寫在一張密密麻麻的紙上,然后帶進后面的閣子里。
城生四下觀望。關卡一帶,設有二十三道口,每一道都有小卒點名,旁邊有兩位守衛,更遠處有幾隊虎視眈眈(正在偷懶)的士兵,關卡后面是一座大閣。
小卒點名,一般是半分鐘一次。只是城生這邊有點舊,怎么進去兩分鐘才出來?
不多時,一位年輕栩靈跟著小卒走出來,朝城生過來,向城生揮手。
城生疑惑,但也跟去。
“重華學弟,久仰大名了。在下聯合正堂、內堂畢業生,君秋·晚司·紅葉溪,你可以稱呼我晚司”。紅葉溪道。
這個栩靈少年并非純裔。此時的他穿著君秋氏的“紅葉袍”,他有一對晚霞一樣的眸子,長相英俊,身上羽毛非常少,幾乎和人氏差不多;他精神抖擻,身材雖然不高大,但是氣場極為恐怖,氣質宛若磬石。
紅葉溪這個名字雖然女性,但也不是什么生靈都能取的,此乃君秋氏祖脈之名!
——只有一代中的最佼佼者,才能承此名諱。
叫“紅葉溪”的不一定是神種,但不叫紅葉溪的君秋氏后輩,絕對不可能是神種。
“原來是晚司學長。在下凌城重華家,長序城生,久仰學長大名”!紅葉溪的話是客套話,但是城生的話可不假!
據傳“晚司·紅葉溪”身懷天靈根,但幼年時不受族中待見,后來他努力成為法修,實力遠超同輩,這才成為“神種”,扶搖直上!
再后來,他更是渡過二十三道劫雷,斬獲“超域”!已“脫枷”許多年…
那時,他一入聯合正堂,就直接升入內堂,一個月就擊敗無數天驕,擠入強榜前十。
“學弟不必多禮”,紅葉溪道。
“不知學長尋我何事”?城生忐忑,問。
“經過大閣核實,你的身份有問題”!
城生一笑,“怎么可能”?
“咳”!紅葉溪道,“我可是看在同門的面子,這才來尋你。否則,剛剛那些士兵就已經動手了”!
城生委屈,“學長,我是冤枉的呀”!
隨后,紅葉溪將一份卷宗交給城生。
城生一看,下巴都掉下來了。
“這,這不可能”!
紅葉溪一臉同情,他緩緩道來:“當年,你父親竊走月原顏家總價值超過六百萬海圓的兩件物品,后來同其母身殞”…
“顏家懸賞,全境通緝你與你母親…你母親帶著你來到凌城。無界土乃兩位大尊之壤,就是我本家都不敢招惹,顏家也干涉不得,這才作罷”。
“事后”…
一直聽著紅葉溪講,城生看得都沒有他說得快。
你敢相信?紅葉溪只看過這卷宗一次。
“夠了”!城生痛苦道。
“我君秋氏以消息立族兩界,對兩界大小事件無所不知,學弟不會以為我騙你吧”?紅葉溪道言。
氣氛尷尬起來。
城生眼眶通紅,以為自己就要被這位學長處斬了,一時不知如何作答,就好像個小孩子。
“你來祖林南部的事,目前只有我知道”,紅葉溪又說。
城生目光一閃,問:“晚司學長要我做什么”?
“你知道的。巨族中,一代里也會出現多位神種,而我是諸位神種中勢力最弱的。我需要你歸附于我,然后我就可以以君秋氏的名義保下你”!紅葉溪如此作答。
“學長具體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在接下來的圣戰中,大出風頭、大放異彩,在我的推薦之下”!紅葉溪道。
“好”!
“重華弟弟,哥哥我若能成為君秋氏的掌權者,你以后就是我君秋氏的封臣”。紅葉溪用力一拍城生肩膀,大聲說道。
小小的城生,根本不能明白紅葉溪的心思,他只知道,自己這條命暫時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