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生帶著漸美離開旅店。從城東開始走,向南而去,準備到五品丹行《浣鄉》買點東西。
漸美獨自修練到現在,還未曾有過情侶,現在是她第一次同伴侶上街。
他們一路走,一路看。
有將水果蔬菜擺在木盒里出售的,有的則出售水桶里的魚,有的賣油炸的面皮,有的在搭棚下炒菜,有的背著貨柜到處走…
每一個城市,這樣的生靈都不少見,但是他們出售的商品質量卻有高有低。
一個果子,外表青翠,其實里面已經熟了;這讓城生非常不滿。
可也有一些,大店里見不到的,又便宜又實在的貨物;城生也非常喜歡。
街上的小攤賣東西不會太貴,一樣幾十海分起,最多也不過幾塊錢。
漸美平時節儉,從來不鋪張浪費,這一次她不用拘束,但她還是買得很少。
可在路過“七加店”時,她猶豫了一下,城生注意到了。
但是七加店的衣服很貴,普通一套就是幾百起步,優品就千起,潮流前線恐怕更貴…
“浣鄉”是鑒陳城最高品之一,名聲最好的丹行,為此賣的東西也要比別處貴一點。
可城生不在意,反正丹藥他又買不起。城生此行的目的,是來購買一種回復圣材——真火液!
(真火液:此物為問金強者的修為,可以增加突破幾率,比真氣液更加高級,問金境起方可凝練。一滴在一萬五千海圓左右)。
敢走進浣鄉的不是普通靈。店里靈不多,但看穿著,他們一定是大富大貴,要么就是實力極強者。
浣鄉是半座城堡,另一半則是小別水筑,與兩座木式雅居,院落內移植有幾顆罕見古木。
城生和漸美進的是城堡,這就意味著他們要看高級貨,因為城堡內有很多保護,是浣鄉存放高級貨的地方。
服侍的仆從都是美女,她們必須風情萬種、撫媚天成。只見,她婉婉走向城生,頭向側一點,然后詢問城生需要什么。
城生是第一次見到這等女子。這個發育成熟的女子,她比一真妖孽多了,城生一下子就她勾去魂。
漸美看見城生目不轉睛,一時間思緒復雜,就掐了城生一把。
“不好意思!我想從你們店購買一滴真火液,不知道還有貨嗎”?城生回過神后,問。
“有呀!但不知道公子想什么時候取貨”?
“就現在要吧”!
“一滴真火液,售價兩萬海圓。您是打算支付現金呢,還是打算刷卡”?
“噗!”沒想到浣鄉的貨這么貴,足足比市價高出四千塊。城生局促,臉色有點不好,因為他的錢不夠。
城生轉頭問漸美:“學姐,你手頭上還有多少錢”?
“啊”?接著漸美說,“我卡里還有三千塊”。
“這樣吧,你先借給我”。
漸美雖有三分不舍,但她立刻就同意了,“這是我的卡”。言罷,就把晶卡遞過去。
城生心中感激,但他只能沖漸美自信一笑。
漸美臉一紅,別過頭去。
稍后,仆從將一個玉瓶端來。
城生劃了兩次卡,然后取走真火液。他打開一看,鼻子湊近一聞,一股非常刺鼻的味道升起,感覺涼涼的,城生就知道,此真火液品質極高!
城生在浣鄉一次性消費兩萬塊,仆從給他一張貴賓卡,說以后可以打九折…
買完真火液,城生徹底沒了錢。因此,他只好帶著漸美在路邊就餐,吃些很普通的食物。
漸美似是經常吃,倒也覺得自然。
只是城生跟著解蕓久了,口味已經淡不下來,但他也不能浪費。
城生搖頭去看落日,“是呀,還真想解蕓呢”!
城生莫名失落,漸美心中卻是明白,這讓她非常不喜。
在回旅店的路上,他們彼此沉默著。
但就在旅店門口,城生恰好遇見剛剛趕來的又時,以及她身后的一隊生靈。
城生粗略一看,這隊生靈里有學生、有旅者、有探險家、有貴族…
這時,城生上樓去拿包裹,下樓順便結賬。
他回頭去看漸美,鄭重而不舍的說:“漸美,我此去多危難,你要照顧好自己,不要讓我擔心”。
漸美抬頭,這一次她自信起來了,緋紅的眸子格外明亮。她說:“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不讓你擔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城生用力一吻,再深情看一眼漸美,道,“你且等我回來”。言罷,就跟著又時離開。
在漸美眼中,城生的背影是那么的有魅力。
趁著夜色,乘著冀獸,城生一行十一目離開了鑒陳城,向西北去。
西北方向,是兩界有名的“苦土”,這種土質比沙漠還可怕,真正是做到了寸草不生的程度。
苦土不僅干旱,還多風、經常刮起沙塵暴…
趕路間,城生問起古法修洞府的事情:“那個法修生前會是什么模樣,他坐化在自己的洞府中嗎”?
又時對城生這個問題頗有興趣,但是她也不知道,所以只能告訴城生:“那個法修據傳是筑基修士,能擁有一座法陣多重的洞府,恐怕生前實力及其恐怖,已經達到假丹境界也說不定”。
栩靈學長,寶簿(一極一超)則說:“他大概率是坐化在洞府里。如果他已經離開,那么他就會撤下法陣,洞府就不會到法陣弱化才被發現”。
“那想必,此修士生前是個極其精通陣法的強者吧”?城生問。
“應該是的”,又時道。
“那前面冀獸背上的粗漢子,他能破解這些法陣嗎”?城生一指,道。
“我們最好希望他能,如果不能”…又時話未說完。
就被寶簿打斷,“我們就只能讓你強行破陣,畢竟你是超域修士”。
城生尷尬一笑,本想解釋一下,但他沒有再說話。
從鑒陳城到北天山尾,路差不多是直線,但他們不想引起其他生靈注意,行至一半又改成步行,由此進入山脈。
把冀獸寄放在“披子莊”。
他們打算從山脈這邊進入,向北,然后摸到副洞府。
如果他們從主洞府那邊開始走,天知道會發生什么。些許會被生靈跟蹤,或者被哪個神種抓住當苦力,如果運氣不好,估計就被打殺。
——畢竟,善良的神種可活不到成年。
北天山山脈,從淵天門開始向北延伸,若問有多長多大,那不好回答。
總之,它比祖玉平原還長。
北天山尾有很多山峰,其實它就是由許多小峰組建起來的,縱觀的確宏偉至極,可從內部來看就好像“針林”,看多了也會膩。
兩個月亮各據一邊,光被大山遮攔,但還有一個立于正上方。
未入山中,他們先遇到一片荒林,看起來很是危險,城生感到擔心。
林子里有許多碎石,如果夜里不小心的話,很容易就摔倒。
他們沒有點火,在用真陽石照明。
不遠處傳來水流涓涓。
走入林子,可不多時就發生意外。真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踢了一腳樹干,忽然驚動附近的一頭“巡夜獸”。
(巡夜獸:烈獸種。生而自然,成年則初慧。荒林的巡夜獸,巡夜獸擅長夜里伏擊,極其狡猾。成年的巡夜獸,約長1.4米、高1米,擁有一身黑沉長毛,憎惡臉、鼓魚眼、單圓鼻孔,一張笑容大嘴,短脖,二臂、二足,關節靈活,腹部絨灰,長尾。肉食性,單獨行動,喜歡生靈的尿液,壽命五年起)。
巡夜獸突然攔在前方,嚎叫一聲“嗷”!但又不貿然攻擊。
“該死”,眾靈罵道。
城生這一腳并非偶然。而是他提前察覺到一點不安,然后一番觀察后發現了巡夜獸,大力一腳踢樹,只是給眾靈一個警示。
看見群龍無首,粗漢子眼睛一亮,見勢站出來,開始指揮大家。他喊道:“區區一頭初慧的巡夜獸,諸位不要自亂陣腳,且讓我來解決這個畜生”!他并不打算用武學,目的在于立威。
粗漢子是獸氏,很可能是純裔!他身形魁梧、強壯有力,比城生要高出來兩個頭,已經是自如后期。
“控體自如,真氣化實”!
他的右手,是玄黃色真氣凝化的大刀;
左手,則是真氣化實的小圓盾。
他并未壓出真氣鏢,因為那可是貨真價實的修為,沒有誰會平白無故的浪費。
(真氣鏢與真氣液不同,真氣液需要更加精純,前者無法服用且離體無法保存,后者可食且可存于玉瓶)。
粗漢子向前攻去。
巡夜獸發現對方體型比自己還大,心中不免產生一絲懼怕,看見生靈殺來,它連忙躲避。
粗漢子揮刀斬空,被巡夜獸躲了過去,這讓他感覺顏面大失,一下子就暴躁起來!
他再砍一刀,結果把旁邊的老樹攔腰斬斷…
“轟隆”!
又時暗叫不妙,領著眾靈先行,然后吩咐粗漢子趕快甩開巡夜獸。
粗漢子被一個女子指揮,心中自然不滿,但現在他還無可奈何她。
不多時,城生一行已經走出荒林,準備進入更陰涼的古林。
初步進入山中。月光下,山中是峰塔幽影幢幢,抬頭望去密密麻麻,山腳下是曲徑條條。
這時候寶簿來到眾靈前,暫時成為領隊,因為只有他知道路怎么走。
翻山越嶺一晚上。
天將明。寶簿告訴眾靈他們快到了,這時可以讓大家休息一會。
城生找個借口,說是去小解,實則登上某座山頭,俯瞰自己留下記號的一路。
城生用的是“香墨”留的記號,這玩意可不便宜,而且每一個地方一個巴掌…都是安全的路線,他相信漸美一定不會跟丟。
待得城生歸來,他們再次趕路。
十三日,晨。
他們越往前走,環境就越是惡劣。
在重巖疊嶂間又走兩個小時,寶簿宣布,他們已經來到此行的目的地。
眼前有一座禿山,旁邊兩座也差不多,只有山腳插著幾排樹木,那里或許會有幾只蟲子,但空中連只鳥都沒有!
“這破地方也有修士洞府”?有生靈質疑道。
寶簿可不理會這種蠢話,他問道:“有沒有腳力好的道友,主動請纓,且在周圍走一遭,觀察觀察”?
正當“井原序”(一超真體)準備出列時,城生卻比他更快一步。原序當然認識這個人氏,據說,他是隊里唯一的超域修士,實力非常恐怖。
(新玉三角洲所有者。井家,地精,武道家族)。
城生站出來以后,其他生靈就不說話了,即便是粗漢子,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大家都不想做這份苦活。
“重華兄弟真是能者多勞,既然你愿意,那是最好不過了”,寶簿朗笑道。
城生可沒心思和這個栩靈多說話,轉身,然后施展武學,“疊氣攻破術”、“速”、“疾”,快速遁走。
又時知道城生的遁速,所以在眾靈皆嘆時,她才沒有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城生早有猜測,這三座荒山其實離“主洞府”不遠,出來證實這個想法也是他的目的之一。
城生小心來到荒山后面。所以,他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荒山的畫面并非荒蕪,而是一片郁郁蔥蔥的森林,居然還有一群又一群的飛鳥,子峰很少但都連在一起,而且距離這邊不遠的樣子。
山對面。
不時傳出“轟隆!”的爆炸聲。
山腳下。
許多處都架有帳篷,一看就知道屯聚在此的生靈不少!
某處。只見,生靈簇擁中有一位…
城生快速隱藏,
因為有一道目光正朝這里射來,但片刻之后又消失,許是碰巧吧!
想都不用想,如果這道目光的本尊不是神種,那必然是滿極問金甚至滿極自斬的超級存在。
面對這種存在,城生只配瑟瑟發抖,一心想逃走。
“這種地方果然危險”!城生感慨。
回頭望去,山的那邊并非荒蕪,而是一條幽暗深淵、陰風呼呼,深淵過去竟是一片毒地、毒霧裊裊。
也不知道幻化的是什么地方,經完全看不見任何生機。
“那邊的幻象如此逼真,難怪沒有生靈會到這邊探索”。言罷,城生更好奇了,到底是何種生靈的洞府,才會布下如此大陣。
但有一點,城生可以肯定,洞府的持有者絕對不是普通修士。
從法陣的規模來看,那個生靈很可能是結丹法修吧!
那么,這個陣法布置的目的是什么?
簡單探測完周圍,城生還剩下大把時間,而這時候,他該去確定漸美的安全。
沿著記號往回走,不多時,城生就看見那個既膽小又可愛的少女。
只見她小心翼翼,躲在兩塊石頭的縫隙間,只露出一個頭來、搖來搖去,模樣甚是好笑。
漸美她饑腸轆轆,一見到城生就哭了。她哭著道:“我昨晚出來太快,都沒想到帶食物,城生我好餓啊”!
對于比自己還蠢的少女,城生心感一陣無奈,同時又覺幸福。他從包裹拿出竜肉干和水,然后溺愛道:“你沒遇到危險吧”!
吃過東西,漸美舒氣,又喝了一口水,才說:“沒有,你給我留的標記都在安全路線”。
城生接過水瓶,然后就抱住漸美,說道:“學姐,你就在這一帶躲起來,等我從洞府出來好嗎”?
漸美小巧的點頭。
“記住,不要讓任何生靈發現你,如果你死在這里我會很傷心”…
“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
“那我走了”。言罷,城生又給漸美留了食物和水,以及真陽石一類的生活用品。
“你也要小心,不要死在這里”!
城生點點頭。
回去的路上,城生心想:接下來就該謀劃一下,怎么才能最大化占有寶物吧!
回到禿山。城生發現隊伍少了三個生靈,城生一問,原來這三位已經去破陣。
稍后,一干生靈過來詢問城生,看他有沒有發現什么。
城生如實講來,從大陣開始,然后再講主洞府那邊,接著是那一道目光…
眾靈一聽,也覺得這座洞府的持有者不簡單。
聽到,洞府的入口“障眼法”,已經被破解。
隨后,城生向入口方向去。
關于法陣,通俗的說,那就是一種類似于“永動機”的東西。
《法陣基礎》、《陣法基礎》的基本理念就是,“以靈石作為基礎能量供源,持續激發、激活法陣,讓陣法運轉,同時從天地中自我補充靈力”。
——與《法器基礎》一樣,都是“類永動機”的機制。
現在這個護山大陣,至少有五百年沒有補充過靈石,靈力早散失得差不多。
若非如此,一個樵夫闖入陣中還能活著出來?
不能活著出來,才是這座洞府一直不被發現的緣故!
城生在一旁觀看,這位名叫“拉萊特”的粗漢子破陣,因為化解部分陣法時可能需要“遲鈍之目”。
主洞府那邊的破解,根本不像副洞府。主洞府那邊的法陣依然完整,副洞府這邊已有破敗的跡象,但二者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陣法所剩的基礎靈力已經不多。
據拉萊特的說法,副洞府所布下的法陣不超過三重,而且內部陣法已經損壞嚴重,估計今晚就能完全破解。
城生一邊幫助拉萊特,一邊和他聊天。
拉萊特一開始警惕,但看見城生問的都是些不痛不癢的事,也就沒放在心上。
城生平靜的套著對手的話,說實話連他自己都挺吃驚,他已經不是說謊就會臉紅的孩子。
“呵呵”…
黃昏降臨,副洞府的最后一重法陣已經突破。
未等城生呼喚眾靈,拉萊特已率先跑進去,城生倒是不在乎,反正拉萊特破陣時已經消耗很多精力。
不久后,剩下的生靈都趕過來,然而拉萊特和城生已提前進入洞府。
看著巖壁的棱角分明,城生很確定這是刀劍鑿出來的山洞,而且刀劍質地非凡。
山洞很直,沒有旁室,光線也很差。一路上,可以看到很多雜物,比如廢舊的金屬堆、殘碎的法器堆、不知多少年前的烤肉骨頭堆、朽木堆、裝著衣物的破爛木箱…一股霉味、臭味自洞中傳來。
原來,這所謂的“副洞府”就是個放“垃圾”的倉庫。
不過也不是一無是處。洞的盡頭有一處凈土,至今仍是靈氣熒熒、纖塵不染的模樣,想必以前是種過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吧?
這樣一來,后山布置的大型法陣就可以解釋了。
抬頭望去。巖壁上有兩級環式的木架,上面擺滿法器,看樣子得有三、四十件;下面還有兩個大箱子,箱子里面具體是啥也不清楚。
一切都鋪滿灰塵。
拉萊特已經在挑選能用的法器。
城生則默默不語,展現出自己的男子氣概,“勢劍”、“遲鈍之目”展開,一直走向那培“凈壤”。
此時的城生,已經不害怕他靈看見自己的乾坤袋。他從袋中取出一條玉盒,然后用玉片將這一小培凈壤全部挖走。
接下來,其他生靈紛涌而至,場面開始熱鬧起來,大家都在哄搶法器,不論好壞。
城生則不然,他小心謹慎,只去拿他身邊的幾件法器。
城生旁邊有兩個金屬箱子,上面有符箓封印著,看樣子里面裝的也是符箓。
箱子上面的兩級架子,距離他最近的有四件,城生毫不客氣,揮手一掃而空。
第一件,是一個銀碗,已經滿是灰塵、看起來毫無靈性;城生暗自作評,以后可以拿來喝水。
第二件,是一個金屬圓球,滿是灰塵、靈性已失;“簡直一無是處”。
第三件是顆“棋子”,倒沒有灰塵,上面刻有一個“流光”二字,表面流光溢彩的模樣,一看就是好東西;城生暗自收下。
第四件是把“匕首”,沒有灰塵,上面刻有道道紋路,一看材質就知道是鎢種,而且神性未失的樣子;“這已經接近中級法器吧”?城生終于笑了。
除了城生旁邊的兩個金屬箱子,洞里的東西已經被哄搶干凈,甚至有生靈去把“垃圾”也收起來。
場面陷入沉默。
因為有的生靈得了七、八件,而有的生靈一件沒有,有的得了一件但卻是廢器!
有的生靈盯上了城生旁邊的兩個箱子。
重華·屋曾經教導城生:一個生靈若想戰勝一群生靈,正面交鋒是沒有意義的,要從敵方內部開始瓦解,讓他們的利益系帶斷裂,這樣才能取得勝利!
“帶惡人”城生一笑,將銀碗和金屬球丟出去。
“鐺、鐺”!
“還不夠”?城生拍拍手,將一個箱子推出去…接著是第二個。
城生的意圖,不少生靈都沒看出來了,所以才忍住沒立刻動手。
一時間,碗、球、箱都沒有生靈敢上來碰,大家陷入緊張的對峙中。
接著,一無所得的生靈提議,“各位,我提議,我們把之前的寶貝都拿出來平分吧”?
聽到這番話,有生靈心中支持,但也有生靈心中反對。
有生靈講話:“你一個狗屁不通的武者,打醬油的貨,也敢和我們談平分”?
“我們早有約定”…
場面氣氛終于詭異起來。
“你特娘的說誰狗屁不通”?
“你以為誰都怕你”?
也不知是讓嚷嚷了一句,“可不就是你”?
“既然你們不給我,那我就自己來拿”!說話的正是寶簿。之前他在巡視,所以進來晚了,結果場面全亂套,他什么好處都沒得!
“好啊,你來試試”!拉萊特站出來,一腳踏在一個金屬箱子上,大聲說。
看見場面即將失控,又時準備站出來調解,但卻被城生攔下來。她小聲說:“城生,你這是干嘛”?
“噓!你現在只管看就好,但一會你要幫我,事后法器任你挑一件”。城生不容置疑的說道。
城生的語氣下。又時心中大感不妙,她雖想拒絕,但是自己也沒有得到什么,而他承諾的可是一件法器啊!她沒有選擇只得點頭。
在寶物目前,幾個生靈還把持得住?
你說圣者可以?
那么“炎州異寶之爭”,諸位大尊為何要出面?
既然大尊都想要,像武道的“老流氓”們,這種打架不厲害、空間手段玩得賊溜的,又怎么會缺席?
老遠就能聞到“體臭”討厭家伙們,比誰來得都快!
僧道的那群“蠢貨”(別罵它們“畜生”,否則你會死無葬身之地),一聞到氣味就會蜂擁而至,完全“靈智未開”。
庸道那些自以為是“廢物”,天天就是“靈根、靈根的搞階級特殊”,自然也不會少。
“臉皮比山硬”,怎么打都歸然不動的“伯來”們。
還有極道那些“狗筆”,一群只會彈玻珠的“賴皮孩子”…
……
寶簿一站出來,身后就有五個靈支持他,這些都是沒得到好東西的生靈。
拉萊特只有兩個支持者,但他是這里境界最高的,他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雙方看向城生和又時。
城生面不改色,他說:“我和又時都得了兩件法器,但卻不想讓出來這可怎么辦”?
聞言,拉萊特得意一笑。
寶簿露出真面目,說道:“既然又時也不愿,那我們只好把你們都殺了,然后奪走所有的寶物”!
另外五個生靈附議,“憑什么你們先進來,就能不顧后來生靈”?井原序跟腔道。
“對”。
“就是”!
幾靈話未說完,城生卻已經出手。
“神息有然”!
“盤御”。
“疊氣攻破術”。
“疊氣·速”。
“疊氣·疾”
“疊氣·青勁”。
只見。城生極致暴起,瞬間來到一個凈壤正堂學生面前,一剎那就完成多個招數的釋放,一道青芒揮過。
“疊氣·崩雷”,一氣七式!
巨響,“砰”!一掌擊中背部。
那個少年郎被擊中后滾出去,好久都站不起來,一直在那里吐血、使勁嗑藥,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
幾乎同一時間…
城生正要趕盡殺絕。
寶簿卻迎了過來:“神息有然;曲中直、直中柔,柔而韌、韌不拔,藏于心,君子不若——君心式”!他抽開劍。
(君心式:一品,大族基礎武學。君心式為凡夫俗子所創,他雖不入道流,在民間卻有“大君”的美譽;此武學只有一式,可用以升勢。君心式的核心理念是“委”,練至大成,劍氣浩然純正)。
城生被逼爆退,拉萊特三靈趁機加入戰斗,迎上寶簿。
拉萊特:“運息自如;尺方天地,心小亦可巨,驍四海以為緲——尺心式”!
(尺心式:一品,獸氏有名的基礎武學。此武學由“尺大尊”年輕時所創,尺心式分為兩層,一層為正己、二層為胸襟。尺心式的核心理念是“正”,練至大成,招式精密沒有漏洞)。
(尺大尊。他是一位歷史生靈,雖說是歷史,但卻活得比誰都久,直到現在都沒有坐化!實力簡直“恐怖如斯”。尺大尊作為獸氏的顏面,本尊身材極為魁偉,曾經在“四尊之戰”中率軍抵抗入侵者,后來被暗算,只得以一敵三,但最后他仍安然離去。尺大尊在大尊中都是極享盛名,又被后來者譽為“現世戰神”!更有甚者,“說他已經超越大尊的境界”,當然這純屬無稽之談)。
井原序也迎擊:“運息自如;界十統御,四疆神息,潺潺流沫,終成江海——匯海式”。
(匯海式:一品,普通武學。匯海式分為兩章,一章名統正、二章名匯海。匯海式的核心理念是“潺潺”,此招式講究累勢,亦可用于升勢。練至大成,可以爆發極強一擊)。
寶簿那邊,也全都加入戰斗。
又時:“運息自如;三水生混、于混于沌,生之有彩、求己無外,神心不已——晴彩式”!
(晴彩式:一品,顏氏基礎武學。晴彩式只有一式,講究花打、內含乾坤。晴彩式的核心理念是“求己”,其招數具有粘稠不解之勢。練至大成,可堅道心)。
“于心式”。
剎那間,場面已經亂做一團,所有生靈都加入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