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建立之初,戰功赫赫的張羽自然成了眾望所歸的玉皇人選,無奈之下,張羽就把自己的功勞推到了神擊鶯梭的上面,而為了推辭玉皇的位置,張羽只好忍疼把神擊鶯梭交了出去。
本來和玉皇說好了,等天庭穩定局勢后,自己就收回神擊鶯梭,結果一向老實厚道的玉皇卻擺了張羽一道。
玉皇把神擊鶯梭定位于玉皇的象征,所以等張羽來要東西的時候,玉皇很光棍的說明了,只有玉皇才能執掌神擊鶯梭,所以張羽必須接替玉皇之位,不然別想把東西拿走。
張羽被摯友坑了一血,最后只好悻悻離去,而等到王母登位后,張羽被坑的更慘,不僅沒拿回神擊鶯梭,反而還被王母糾纏的煉制了玲瓏罩。
王母之后,雖然張羽和昆侖仙宗再無交情,但玉皇和王母兩人的情面還在哪里,所以這些年下來,張羽也沒再想神擊鶯梭的事,結果昆侖仙宗自己把東西送到了張羽的面前,這自然讓張羽喜出望外。
神擊鶯梭本就是張羽改造,再加上他也執掌過一段時間,所以在神擊鶯梭出現的時候,張羽第一時間就有所察覺,只是因為玉皇和王母先后都煉化過神擊鶯梭,所以張羽要想完全掌握神擊鶯梭,那需要他花點時間重新煉化一番。
心念一動,張羽就把神擊鶯梭收進了次元空間,畢竟現在還有一個瑤池仙宗的人等著處理呢!
眼睜睜的看著張羽砍瓜切菜的弄死了昆侖仙宗的幾個化神后,夏筱霖本就已經深受震驚了,結果又聽到了張羽有關弒仙的話,這更是讓他心驚膽顫的開始有點腿軟了。
歐陽倩倩撇了一眼臉色蒼白無血的夏筱霖,淡淡的說道:“現在這個時候,你知道本小姐之前都是為你好了吧!”
夏筱霖咽了咽口水,有點尷尬的低聲對歐陽倩倩說道:“小姑奶奶,你還得為我繼續好下去啊,不然我就得倒霉了。”
歐陽倩倩好奇的看著夏筱霖,問道:“張羽弒仙,你真信?”
“這么扯淡的話,本來打死我都不會信,可經不住現實更加扯淡啊,你看看,七個化神啊,結果人家衣服都沒亂的情況下,就團滅了他們,這實力,別說弒仙,現在就算張羽說他是仙,我都信。”
聽到夏筱霖的話,歐陽倩倩無語的說道:“你還挺識時務的嘛,這樣最好,不然你要是放不下你第一仙門的架子,那我就愛莫能助了。”
夏筱霖干笑道:“小祖宗啊,第一仙門這都是外人亂叫的,咱們瑤池仙宗的弟子,可沒有這樣不知輕重的狂妄。”
歐陽倩倩不爽的瞪了一眼夏筱霖,說道:“少咱咱咱的,就算硬要算上我的婚約,但姑奶奶我現在還沒嫁進你們瑤池仙宗呢,所以少套近乎,聽著就煩!”
夏筱霖張嘴半響,最后還是閉嘴的什么都沒說,畢竟現在他也就指望歐陽倩倩了,要是把這位得罪了,天知道張羽要怎么收拾自己呢。
張羽走到夏筱霖的面前,夏筱霖立馬發自真心的施了一禮。
“說說你此次下山的使命,或者說是目的吧!”
聽到張羽的問話,夏筱霖心尖一顫,雖明知張羽會來找自己,但真正面對張羽的質問,夏筱霖發現自己還是緊張的不知該怎么應對比較好。
覺察出了夏筱霖的緊張,歐陽倩倩撇了撇嘴,對張羽說道:“我剛才問他了,他說他接到的指令是來看看我的情況,至于之后要怎么做,得視情況而定。”
張羽玩味的看著夏筱霖,問道:“你很怕我?”
夏筱霖苦澀的說道:“大人神威蓋天,揮手間就滅殺一群化神,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結丹,自然對大人敬畏如天。”
“把我當天啊!那天要問你,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丫頭的事?”
張羽雖然輕松的說著戲謔之言,可夏筱霖卻聽的額頭冒汗。
咽了咽口水,強忍下心中的畏懼,夏筱霖說道:“大人,此女和我瑤池仙宗有著婚約,雖尚未成婚,但也算是半個同門,所以我仙門對她絕無半絲惡意,這一點,還請大人明鑒。”
“這事不用明鑒,要是你們敢有一絲的惡意,羽少也不會給你說話的機會了。”
順著聲音看去,發現是老妖在說話后,夏筱霖錯愕之下,驚呼道:“我滴個乖乖,竟然是只妖獸?”
張羽被夏筱霖的反應給逗笑了,而夏筱霖也意識到現在不是好奇的時候,所以立馬收斂好奇,繼續保持著對張羽的恭順。
輕咳了一下,張羽問道:“我倒是挺好奇,你們瑤池仙宗怎么會和一個尚在襁褓里的嬰兒訂下婚約的?”
夏筱霖遲疑了一下后,說道:“不敢期滿大人,關于這一點,我是真不知道,甚至在接到師尊的命令前,我都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我當時聽后,也感覺頗為的怪異,但我師尊也沒對我多說什么。”
摸著下巴想了想,張羽又問道:“婚約的男方身份,你知道嗎?”
“不知道。”
可能是擔心自己問啥啥不知會惹怒張羽,所以回答完后,夏筱霖認為自己應該多說幾句,免得讓張羽認為自己是在敷衍他。
“雖然我師尊沒有對我談及婚約過多的事,但我自己稍微梳理了一番,自認為對男方的身份還是有一個大致的判斷。”
畢竟是自己的人生大事,雖然從心里就很排斥,但總歸還是有所好奇的,所以歐陽倩倩眉頭一挑,下意識的問道:“那你說說,男方到底是誰。”
夏筱霖本是想應付張羽的盤問,結果殺出來的歐陽倩倩卻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這就讓夏筱霖有點尷尬了。
“能驚動我師傅這個宗主,想必男方在瑤池仙宗也有一定的身份,其次再考慮到你的年齡,所以男方也不應該過于年長,而放眼整個瑤池仙宗,能同時滿足這兩個要求的,雖然不是太多,但也有那么三五六七個,所以具體到底是誰,我就真猜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