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帶著周嘯天等人離開了李安然的老窩,讓李安然自己處理后續的事,之后再把相關產業等東西交給陳沖,畢竟這對李安然也是一種考驗,要是這老小子敢玩什么貓膩,那就說明悔悟的還不徹底,那只好讓他投胎重新做人了。
“羽少,關于那三人背后的主使之人……”
回去的路上,看到張羽沒有說話的興致,陳沖斟酌再三后,還是打算主動問一問,畢竟自己的小命差點丟了,要是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似乎有點說不過去了。
張羽靠向車椅背,淡淡的說道:“要是我沒猜錯,應該就是羅素素姐弟倆。”
陳沖愣了愣,有點遲疑的問道:“不應該把?羅素素要殺你,這我還是能理解的,畢竟青衣社是羽少你逼著她交出來的,可她為什么攻擊的第一目標反而是青衣社呢?”
張羽瞪了一眼陳沖,不爽的說道:“你巴不得我被人干掉是不是?”
陳沖尷尬的摸了摸后腦勺,干笑道:“羽少誤會了,我就是你這棵大樹下納涼的猴子,你要是倒了,我也沒好日子過的。”
張羽翻了個白眼,說道:“羅素素的目標只是青衣社,至于要殺我的,只是她弟弟羅金成。”
周嘯天納悶的問道:“這羅素素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她配合著把青衣社交出來的,現在怎么又想著毀了青衣社呢?”
阿祖三人一來濱海,首先就對青衣社動手,而且第一目標是那些青衣社的老骨干,這充分說明了羅素素要摧毀青衣社的決心。
張羽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青衣社是羅素素一手建立起來的,所以羅素素就把青衣社當成了自己的東西,結果幸苦一番后,只是給人做了嫁衣,我想她是出于某種情緒,所以就想親手毀了青衣社。”
周嘯天想了想,說道:“我感覺不像,在我的印象里,羅素素這個女人心計很深,基本不會做什么情緒化的事情,不然她一個女流,也不會逼的我和李安然寢食難安了。”
張羽想了想,也點頭說道:“雖然我和羅素素見面的不多,但幾次接觸,我也感覺這個女人不簡單,應該不會做這些無聊的事,可事實上,在辦公室的時候,你們也聽到了,攻擊青衣社的命令,就是羅素素下達的。”
陳沖說道:“既然小姐就是羅素素,那少爺就是羅金成了,可這兩個人離開濱海還沒一個月吧?怎么就有這么強的背景了?”
張羽閉上眼睛,說道:“我倒是更想知道,這個羅素素到底要鬧什么幺蛾子,不過這個問題,我想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看到張羽沒有繼續閑聊的興趣了,周嘯天和陳沖也安靜了下來。
把張羽和周璋送回別墅后,周嘯天和陳沖離去了,而周璋則趁機對張羽問道:“羽少,之前倩倩他們說去旦疆游玩,現在咱們還去旦疆嗎?”
張羽邊走邊問道:“你想去嗎?”
周璋砸吧著嘴巴,有點苦惱的說道:“想去,又不想去。”
“哦?說說為什么。”
周璋想了想,說道:“想去,是因為想去旦疆感受一下哪里的風土人情和看一下哪里的錦繡山河,而不想去,是擔心……”
說到這里,周璋遲疑的不敢說下去了,張羽笑著接過話茬,說道:“你是擔心招惹了旦疆的勢力,給以后的生活埋下了雷,是不是?”
周璋有點焦急的解釋道:“羽少,我不是因為怯懦,而是……”
張羽打斷周璋的話,說道:“先不急,等回去了,再說。”
回到別墅,張羽把眾人叫到一起,然后讓周璋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等周璋做完簡報后,張羽就翹著二郎腿,淡淡的問道:“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現在對于黃金周的計劃,大家有沒有什么不同的打算了?”
周璋率先說道:“我建議去別的地方游玩,畢竟從現在掌握的信息來看,羅家姐弟在旦疆的勢力很深厚,去哪里,除了會有一大堆的麻煩外,根本沒時間和機會好好的度假的。”
張大衛鄙夷的看向周璋,說道:“你小子原來囂張的像是老天爺的親兒子一樣,現在學了武技,怎么膽子反而越來越小了?不就是一點麻煩嗎,人生不就是此起彼伏的麻煩組成的嗎,有了麻煩,直視它,面對它,這才是擺平它的靠譜辦法,躲避只說明你慫包和廢物。”
周璋剛要開口,卻被張羽擺手示意稍安勿躁。
看向李峻懿和歐陽倩倩,張羽問道:“你們兩個有什么想法?”
李峻懿很干脆的說道:“我沒想法,但建議換個地方。”
歐陽倩倩想了想,說道:“雖然旦疆是我提議和主張要去的,但現在出了意料之外的事情,那靠譜的方案,就是放棄旦疆之行,去別的地方。”
張大衛一聲怪叫的說道:“我去,倩倩小妹妹,你就這么把你胖哥哥給賣了?白浪費我對你的支持了。”
歐陽倩倩白了一眼張大衛,不屑的說道:“本小姐是想過黃金周的,不是想去感受被追殺的。”
張羽看向周璋,說道:“說說你之前在外面沒有說完的話,讓張胖子好好的聽聽。”
張大衛愣愣的問道:“還有我的事?”
周璋無視了張大衛困惑的表情,輕咳了一下,這才神情嚴肅的把自己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我之所以不建議去旦疆,不是因為膽怯,而是因為考慮到了未來的生活,畢竟現在咱們有羽少的庇護,但等羽少去了縹緲仙境后,那我們就只能依靠自己了,別說我們現在還沒有成長起來,就算我們有一定的實力了,但依舊還是應該廣結善緣,而不是四面樹敵,不然單靠咱們自己,真的有實力守護住自己想保護的人嗎?”
周璋說完后,張羽很欣慰的對周璋說道:“你成熟了不少,而這種想法也很正確。”
贊許完了周璋,張羽看向張大衛,淡淡的說道:“在這一刻,你有沒有一種自慚形穢的無地自容?畢竟你只想著你自己爽不爽,一點都沒想到你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