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龍戰的話,張羽想了想,問道:“你說的那個地方,不會就是縹緲仙境吧?”
看到龍戰點頭,張羽都不用掐指算時間,就直接說道:“不對啊,應該還要等三十年才夠百年之期,怎么會最近就會打開?”
飄渺仙境的來歷很神秘,存在了很多年了,至少張羽還沒出生之前,飄渺仙境就已經聞名于世了很多年了。
縹緲仙境的內部空間很大,雖然當中有不少的機緣,但妖獸橫行,兇險也是很大,而且相隔一百年開啟一次,等過了一個月后,縹緲仙境又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果這世間還有什么是張羽不太熟悉的,那么飄渺仙境絕對算是一個。
張羽原先的時候,只要飄渺仙境開啟,他都會如期而至,可隨著去的次數多了,他對哪里也就慢慢失去了興趣,這幾百年里,他就一次都沒去過。
龍戰原本資質雖然說不上多差,但也好的有限,所以張羽在上一次飄渺仙境開啟的時候,把龍戰扔進去找機緣去了,之后,龍戰從里面出來后,修為和實力都在短短時間內發生了巨大的提升。
“時間上來算,確實還有一段時間,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近縹緲仙境的入口突然出現了異常的波動,而經過測算,發現這次縹緲仙境很可能在這一兩年的任意時間開啟。”
聽到龍戰的話,張羽皺起了眉頭。
從張羽知道縹緲仙境算起,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它都是雷打不動的不會有任何變化,可這次卻發生這么大的變動,這讓張羽意識到,或許這次的縹緲仙境,和以前可能會有很大的不同了。
張羽正要對龍戰說話,這時候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李老頭,什么事?”
張羽接通電話就問李嘯鴻打電話的目的,而老李也不磨嘰,很痛快的說道:“先生,是這樣的,吳老想登門拜訪你,所以托我問問你方便不方便!”
“吳老?那個吳老?哦,你是說那個帝都來的吳崇學嗎?”
張羽先是奇怪李嘯鴻嘴里的吳老,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畢竟能讓李嘯鴻稱為吳老的,估計也不多,而濱海最近姓吳的大人物也就吳崇學這一個,所以張羽立馬就猜了出來。
“先生睿智,就是他,因為最近我們李家和楊家、沈家、周家合作了一個項目,而吳老也入了一股,所以今天大家就見面簽了相關的合同,之后的閑聊中,吳老就提到了你,所以就想親自拜訪你一下。”
聽到李嘯鴻的話,張羽看了一眼旁邊的龍戰,笑著說道:“那你讓他現在過來吧!”
掛斷電話,張羽笑著說道:“剛說要收拾帝都的大人物,現在就送過來一個,好兆頭啊!”
龍戰有點尷尬的說道:“這個吳崇學似乎沒必要清算,因為他帶領的吳家一直還算本份,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劣跡。”
“哦?真是這樣嗎?我記得他的兒媳婦很囂張啊?”
張羽可沒忘記和吳崇學見面的第一次,雖然是孫嘉怡無意撞倒了吳崇學,而被張羽救醒的老吳表現還算湊合,但他兒媳婦鄭璐璐的嘴臉卻很囂張,這給張羽留下了深刻的記憶。
龍戰想了想,才想起張羽說的那個女人背景,說道:“那個女人叫鄭璐璐,是鄭家的后人,而鄭家是個武道世家,脾氣上難免就有點粗鄙,但就吳家本身來說,這些年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張羽想了想,問道:“吳家的武道實力怎么樣?”
“吳家注重的還是商業,對武道力量并不熱衷,雖然家里也培養了一些武修,但只是自保性質的,所以力量并不強大。”
聽到龍戰的話,張羽摸著下巴說道:“這個吳家還挺有意思。”
龍戰想了想,說道:“既然那個老家伙要來,那我還是先走吧,等縹緲仙境要開啟的時候,我派人來接你。”
靈異局本就是針對帝都勢力的國家組織,要是在這里撞在了一起,說不好就暴露了張羽和靈異局之間的關系,這是龍戰不愿意看到的,而張羽也不想因此多一點麻煩,所以揮了揮手,就把龍戰給打發走了。
龍戰走了沒多久,吳崇學就在吳欣睿的陪同下,敲響了別墅的門。
“呵呵,冒昧拜訪,還請先生贖罪!”
看到吳崇學笑的老臉都快成一朵菊花了,這讓張羽很是無語。
“冒昧倒是談不上,反正我也沒事干,見你打發一下時間也不錯,畢竟上次在夜市,咱們聊的還挺愉快的。”
聽到張羽的話,吳崇學笑的更開心了。
“呵呵,上次和先生一別,老朽心里還是很掛念先生的啊!”
張羽翻了個白眼,淡淡的說道:“這我信,八成你連做夢都會想著我,不過等你身體康健了,估計就不會像現在這么念舊了。”
看到自己的爺爺一臉的尷尬,吳欣睿適時的對張羽說道:“我最近一直忙,都沒時間見見小倩妹妹,聽說她也住在這里,請問我現在方便去找她玩嗎?”
吳欣睿話音剛落,就看到歐陽倩倩蹦蹦跳跳的直接鉆進了吳欣睿的懷抱,還不停的撒嬌。
“欣睿姐姐,你終于想起人家了啊!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有多想你。”
“小倩妹妹,姐姐這幾天確實是太忙了,不過這不就是抽出時間來找你了嘛。”
看到兩個美女旁若無人的抱在一起膩歪,坐在沙發上的張羽一臉的無語,不過吳崇學倒是為此從尷尬中解脫了出來。
“呵呵,年輕真是好啊,或許只有到了我這個年紀,才會發現,年輕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
聽到吳崇學的感慨,歐陽倩倩這才吐了吐香舌的和老頭打了個招呼,然后吳欣睿就示意著,讓歐陽倩倩帶她去參觀別墅去了。
沒有了女生的吵鬧,坐在客廳里的兩個男人談話的氛圍就變的正常很多了。
吳崇學看著張羽,笑呵呵的說道:“我和老李閑聊,聽他說,先生雖然年紀輕輕,卻和夏叔成了忘年之交,這真是讓我感觸頗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