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莫炎的堅持下,桑真真還是被小心翼翼的抬回了將軍府。隨后派人請來了洛塵。
“沒什么大事,靜養幾日!”洛塵把了脈,寫了個單子。正準備走的時候,被桑真真叫住了。
“莫炎,你去幫我把梳妝臺里兩個盒子拿出來!”
“這是什么?”莫炎拿著兩個盒子好奇的問道。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藍色的是你的,另一個是洛塵的!”
“為什么他也有!”莫炎冷著臉不高興的打開了盒子,“真真,你這個也太……”
只見藍色底的荷包上用正紅色的線繡了大大一坨,要圓不圓,要方不方的,除此以外就再無裝飾了。
而另一個淡青色底的荷包上繡了一朵歪歪扭扭的白蘭花,不管是顏色還是圖案都比前一個好上太多。
“為了繡這個,我可是廢了好大功夫,你不要看你那個丑,但是意義非凡?圓帶表什么?天下歸元,團團圓圓,多好的寓意,很適合你!”桑真真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這能算個圓?”
“我說它是,它就是!”
洛塵接過自己的荷包,再看了看莫炎的,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揣進了懷里,“謝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洛塵一走,桑真真看著莫炎皺眉翻看荷包的樣子,心里覺得好笑。“你知道我為了繡你這個荷包,手被扎了多少下嗎?你不給我帶個十天半個月的,就對不起我!”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要帶了!”莫炎嫌棄的將它往桌上一放,“我放著那些精致好看的不帶,帶你這個?”
“行,你不帶,我就拿去給我爹,這可是我第一次繡的荷包,他肯定不會嫌棄,還會夸我!”
莫炎抬手扶額,想著身材魁梧的一國大將,腰上系這么個玩意,真是有損本國形象,還是他帶吧!
莫炎不情不愿的帶上了,看著桑真真得意洋洋的小模樣,“這段時間好好養傷,人我不動,都給你留著,不管是誰,都不要怕,有朕給你撐腰!”
桑真真看著莫炎甜甜一笑,心里暖暖的。
此間事并未與府里人細說,因此大家也并不清楚桑真真到底怎么受的傷,只當是又與人打了架,鬧點脾氣。唯有阿水,心里愧疚,寸步不離的伺候著。
說來也怪,這養病的幾天里來看她最勤的要數姜梓言,每次來都帶著個話本子,給她念一些有趣的雜記。說話的時候磕磕巴巴,念話本子的時候倒是順暢,聲音輕輕淺淺,聽著很舒服。
“梓言,你再念我又要睡著了”今日天氣好,桑真真被阿水扶到了院子里。
“是……是我念的不好嗎?”姜梓言小心翼翼的看著她,耳朵又紅了。
桑真真搖了搖頭“不不不,是你念得太好了!以后我睡不著的時候一定找你!”
“好!”姜梓言,低頭一下笑,歡喜又害羞的模樣。
“梓言,你想不想去街上玩?”桑真真看著他,悄聲說道。
姜梓言猶豫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桑真真向他眨了眨眼睛。對站在一旁的阿水說道:“阿水,我突然好想吃你熬的紅豆粥。洛塵說多吃紅豆,好的快!”
“好,奴婢這就去!”阿水一走,桑真真就站起來拉著姜梓言,悄悄的從廚房送菜的后門出了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