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夜將瓶子收好,看著項斌浩還披著那件破破爛爛的實驗服,那樣子看著多少有些好笑。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白秋夜。”
“白秋夜!”
項斌浩再次激動的跳了起來,而這一次,項斌浩沒再冒失的去抓白秋夜的手。
而是正一臉激動的看著白秋夜。
白秋夜屬實是被項斌浩這個狀態嚇了一跳。
“你原來就是白秋夜,那個醫學天才!沒想到你竟然長的這么漂亮。”
這一波稱贊,白秋夜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項斌浩對著白秋夜一頓夸,弄得白秋夜的心情很復雜,開心的同時還有那么一點小尷尬。
正正十分鐘,白秋夜就聽著項斌浩對自己滔滔不絕的稱贊,根本插不上話。
終于白秋夜趁著項斌浩喘口氣的功夫,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那個,我想問一下,你知道安婧蘭在哪嗎?”
白秋夜這次來是有事的,可沒時間跟項斌浩在這里浪費時間。
“安姐姐呀,她在做實驗呢。”
白秋夜抬頭看看了還在冒煙的房間。
“樓上?”
“樓下。”
白秋夜指了指那還在往出冒煙的窗口,說道:“樓上顧及這會兒已經燒沒了吧。”
項斌浩擺了擺手:“沒事,樓上的實驗室,有隔離層,燒也就燒一個房間,不會蔓延的。”
“實驗器材應該都很近,不管了嗎?”
“那煙是有毒的,而且滲透性很強,對人體危害極大,還說讓它自己滅了吧。”
白秋夜點了點頭,雖然她對于這些元素的研究,不如對藥材的了解,但歸根結底,發生反應的依據,都是一樣的。
所以這些事情,白秋夜理解起來也很容易。
“那我可以進去嗎?她之前找我說有事,但當時我并不在皖口,所以沒有來。”
白秋夜解釋了自己的來意,希望項斌浩嫩個帶自己進去。
“沒問題,你等我換件衣服。”
項斌浩快步向宿舍樓的方向跑去,幾分鐘后,項斌浩穿著自己的便裝回到了實驗大樓的門口。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看著穿著便裝的項斌浩,白秋夜不禁有些發愣。
果然是親兄妹,長的還真像啊,圓圓的臉蛋上如星辰般透亮的眸子,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這哪里是一個男人的臉,這分明就是一個女孩子的臉嘛。
看著白秋夜盯著自己,項斌浩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疑惑的問道:“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白秋夜這才回過神來。
“沒什么,只是你的傷好了沒。”
“哪那么快,雖然武者自愈能力比較強,但這才…”
項斌浩話剛說了一半,就發現自己手上原本被燒上的部分,已經結痂脫落,露出了白肉。
“這這這…這什么情況!”
白秋夜看到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才是她想看到的效果,這說明她制作的藥膏是有效的。
項斌浩看著自己的身體,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這藥膏是哪來的?”
白秋夜淺笑著說道:“這是個秘密。”
項斌浩嘆了口氣,白秋夜作為白家的后人,這藥膏自然是不能外傳的絕密。
“可惜了,這么好的東西不能量產。”
“就算給你們藥方,你們也做不到量產,原材料就極為稀少,人工培育的藥性將會大大縮減,量產出來的東西,和市面上普通的藥也沒什么區別。”
“好吧,不過我有個不情之請。”
白秋夜挑了挑眉:“你想要一瓶嗎?”
項斌浩嘻嘻一笑:“我可以跟你交換,你說你想要什么,能滿足都我都滿足。”
白秋夜顯得有些為難,畢竟她用了進半個月的時間才煉制出這么一小瓶。
就算項斌浩用萬貫家財也換不來呀。
“就算你愿意換,我這也沒有了,僅此一瓶。”
項斌浩遺憾的說道:“好吧,對了你是來干什么來著?”
“我來找安婧蘭的。”
“哦~找安姐姐呀,她在做實驗呢,我帶你去找她。”
“額…”
白秋夜怎么聽都覺得,自己與項斌浩這段對話好像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項斌浩在前面帶路,兩人坐上電梯,順著電梯下到地下五層。
電梯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條走廊,兩側都是掛著危險場所,禁止入內的字樣。
白秋夜看著幽深都走廊,只覺得脊背發涼。
隱隱約約還能感受到一些死氣。
白秋夜自從突破宗師后,就總是能感受到這些,一開始以為是幻覺,當穆塵風知道后,才告訴她這是精神力的一種表現形式。
可以感受到人死后殘存的一絲念力。
因為白秋夜修為不高,精神力的感知能力還相對比較弱。
而且精神力的修練遠比元氣要難得多,甚至有人無法突破宗師都是卡在精神力這一關。
當白秋夜問道,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鬼的時候,穆塵風給處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有或沒有,只在人一念之間。
理解起來的話,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嘛。
但這樣一來,白秋夜所感知道的東西,就成了一種很矛盾的存在。
可穆塵風也沒有辦法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因為到目前為止。
穆塵風也只是能感受到人死后,殘存的那一絲念力,鬼長什么樣他也沒見過。
白秋夜跟在項斌浩身后,越往里走,白秋夜就感覺陰氣更重幾分。
“這里的燈為什么是聲控的?”
白秋夜從進來的時候就覺得奇怪,走廊的燈都是他們走到哪,哪里的燈就亮,導致白秋夜有種看恐怖電影的既視感。
狹窄幽深的走廊,本來就很恐怖,再加上點燈光特效。
白秋夜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項斌浩早已經習慣了,跟白秋夜解釋道:“這是為了節省能源,實驗過程中用到的各種元素都是很貴的,所以投資方秉著能省則省的原則,就安了個聲控的。”
白秋夜忍不住吐槽:“這投資方也太摳門了吧。”
“不不不,雖然聲控能節省電力,但這聲控系統可不便宜。他們管這哥好像是叫常態化資源。”
“額…”
常態化資源這個名詞,白秋夜頭一次聽說,但還是能明白個大概意思。
項斌浩帶著白秋夜走了十多分鐘,停在了一扇鐵門前。
鐵門旁邊是一個密碼鎖,項斌浩按下密碼,密碼鎖打開里面竟然是一個指紋鎖,項斌浩按下指紋,實驗室都們才緩緩打開。
白秋夜看著前方一片漆黑,不知盡頭的走廊,感覺那黑暗中隨時都用東西要沖出來嚇自己一跳。
大門打開,白秋夜緊跟著項斌浩走了進去。
實驗室內光線就比外面要明亮一些,但還是保持著較暗的光照。
安婧蘭就坐在實驗臺前,記錄著實驗數據。
聽到有人進來,安婧蘭有些不耐煩都說道:“不是說了,沒我允許不要隨便進來嗎?”
項斌浩嘻嘻一笑:“安姐姐,你看我把誰帶來了。”
安婧蘭回過頭,看著項斌浩:“帶誰來也不能…”
話說到一半,安婧蘭就看到站在項斌浩身后的白秋夜。
安婧蘭上前一把拉住白秋夜的手:“你終于來了!”
白秋夜受寵若驚,表面上微笑著打了招呼,心里卻想著,上次見安婧蘭也不是這樣的呀。
“你可以出去了。”安婧蘭毫不客氣的把項斌浩轟了出去。
轉身對白秋夜說道:“你可算是來了,治療十年前那個病毒的藥物,你那里還有保存嗎?”
“啊?怎么了?”
安婧蘭撩開自己的袖子,白秋夜看到的是已經潰爛的皮膚,但只有指甲蓋大小,沒有向全身擴散的跡象。
“怪不得你這么急著找我,原來是感染了病毒。”
安婧蘭也很無奈:“我在實驗新的藥物,已經進入人體實驗階段,但沒有活體,就沒法判斷這藥物是否對人體有害,所以我就弄了一點在身上自己做實驗。”
白秋夜忍不住給安婧蘭豎了個大拇指:“您還真是個狠人,佩服佩服。”
“你別佩服了,這病毒已經傳染到你的身上了,如果有藥,就趕緊拿出來。”
白秋夜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安婧蘭可是抓過自己的手。
白秋夜看著自己的手,微微一笑:“您這是在威脅我嗎?”
安婧蘭搖頭說道:“并不是,這叫共贏。”
安婧蘭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其實,我這藥的研制已經到了最后階段,但目前只能抑制病毒的活性,要想完全殺死還是無法做到。”
“所以,您是想要我手中的那盆桫欏花。”
白秋夜一直在對桫欏花分泌都汁液和花粉在做研究,但得出的結果卻不盡人意。
因為之前留下的病毒樣本有限,早就已經用完了,不然白秋夜也不會想著來研究所偷樣本。
“你上次來,就是為了拿病毒樣本的吧。不然我們做個交易,桫欏花的汁液換病毒樣本。”
安婧蘭道出了白秋夜上次來病毒研究所的目的。
這讓白秋夜有些心動,畢竟有病毒樣本才能進一步觀察反應現象。
可是桫欏花的分泌物只能用紅珊瑚來保存,自己手中的那個紅珊瑚罐罐,還是她找到林永和幫忙,從那個王大師手上淘來的。
現在市面上哪那么容易去找紅珊瑚。而且桫欏花的汁液單獨拿出來也是劇毒之物,保存不當命都得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