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痛快!”大漢怒吼一聲,掌心流出了淡藍(lán)的法力,包裹了長劍,向探子怒斬而下。
探子臉色一凝,御劍格擋。
“嘭!”
大漢的長劍重重的砍在了探子的長劍上,探子的身體立刻下蹲了幾十厘米,在地上留下了半寸深的腳印。
“雕蟲小技!”探子的掌心也流出了淺紅色的法力,將手中長劍迅速包裹,然后用力往上一抬。
大漢的長劍此時還壓在探子的長劍上,探子用力一抬,大漢手中的長劍就被托到了天上。
托飛大漢的長劍后,探子手中的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大漢砍去。
大漢一咬牙,側(cè)身躲開了探子的長劍,探子的長劍就砍在了裝有食材的玉柜上,玉柜也被劈得粉碎。
探子見大漢躲開他的長劍后,就往李圣杰的方向逃去,怒吼道:“哪里逃!”
說完,右腳一踩地面,留下了一個不淺不深的腳印,然后借力凌空一躍,飛向了大漢。
大漢感受到背后凌厲的勁風(fēng),就知道探子離他自己不遠(yuǎn)了,看了看不遠(yuǎn)的李圣杰二人,心里暗道:
“只能拿這兩人做一下人質(zhì)了。想必一會兒就會有很多人過來,那個探子也不好再傷及無辜?!?p> 探子之所以敢殺那個侍女,是因為只有李圣杰兩人在附近,再加上三樓并沒有多少人,所以可以不束手束腳。
現(xiàn)在鬧了如此大動靜,肯定會有人趕過來的,到時候探子就不好傷及無辜了。
如果探子及時把大漢收拾掉,事后就算有人問起來也可以說是執(zhí)法失誤,別人也可以不當(dāng)回事的。
這就像你聽某人死了,也只是稍微有些感觸,和看到人死不一樣,看到別人死就是另一番感觸了。
李圣杰見大漢向自己飛奔而來,微微嘆息一聲,看來是瞞不住自己的實力了。
就在李圣杰準(zhǔn)備出手的時候,一把飛刀射進(jìn)了大漢的頭顱,再帶著血花從大漢額頭穿過,大漢哼也不哼一聲的在李圣杰面前倒了下去。
原來是探子見勢不對,手里射出了一把飛刀。
“兩位,沒事吧?”探子走了過來,看也不看地上的尸體,微笑面對著李圣杰二人。
“沒事。”李圣杰也微微一笑的說道。
懷里的侍女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地上的尸體,嚇得又閉上了眼睛。
李圣杰也不好意思再抱著懷里的侍女,連忙把她推開,對探子問道:“你是……”
“抱歉,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鑰城第三執(zhí)法隊的隊長趙剛,剛才的事還請你不要說出去?!碧阶邮栈亓酥暗牧鑵枺瑩Q了一副憨厚的表情。
“沒事,剛才的事就當(dāng)我沒看見?!崩钍ソ軣o所謂的搖了搖頭。
“嗯,要有人過來了,你們先走吧,免得把你們也牽扯進(jìn)去?!碧阶右娎钍ソ茏R趣,也不好多說什么。
李圣杰也只能無奈的往樓下走去,這里出了人命,待會會有很多人過來的,他不可能再在這里購買食材,只能嘗試著去其他店鋪看一看。
走下樓梯不久,就見有一隊士兵急急忙忙的爬了上來,也不問李圣杰是誰,就往樓上跑去。
“不知道城里還有多少探子,幸好自己的功法能氣化分元,探子感應(yīng)不到。”李圣杰嘀咕了一句。
任誰想,要是被別人一天到晚的跟蹤,誰的心里都不會好過。
又到了車水馬龍的大街上,李圣杰依次去了一個又一個店鋪,總算湊齊了所需的食材。
除了在宛清齋買的朱血果外,還買了新的食材,比如金晶草和太月花。
這兩樣食材不禁味道可口,還能有效的恢復(fù)法力,改善修煉狀態(tài)。
當(dāng)然,有收獲也有付出,這兩樣食材花的銀子也不少,比朱血果還要多。
算了算剩下的銀子,不,應(yīng)該說是金子。
這次外出帶的銀子最多,因為金子比銀子更珍貴,也可以買更多的東西,李圣杰沒有先用金子。
所以銀子最先花完了,就算沒花完,也只剩下了一點,現(xiàn)在差不多只剩下了金子。
花銀子如流水啊。
李圣杰感嘆道,看了看天色,正當(dāng)午時。
去了一家酒樓點了一些飯菜,李圣杰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與此同時,鑰城雜技中心。
在一個表演雜技的大廳里,坐滿了人山人海,白雨晴、夏花辰、紀(jì)妖三人并排坐在一起,看著臺上的戲子表演著節(jié)目。
“李圣杰不會出事吧?”夏花辰突然說道。
“放心,以那小子的奸猾,不會出事的?!卑子昵鐚W⒌目粗_上的表演,無所謂的說道。
“是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現(xiàn)在肯定在哪個地方正偷著懶呢!”紀(jì)妖嬌笑著。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毕幕ǔ剿闪艘豢跉狻?p> “花辰,你是不是喜歡李圣杰?”紀(jì)妖突然問道。
“怎么可能!”夏花辰一聽,臉頰變得緋紅,說話的聲音都變小了。
白雨晴也調(diào)笑道:“口是心非?!?p> “我……”夏花辰臉變得更紅了,像個熟透的紅蘋果。
“哈哈哈哈哈?!?p> ……
李圣杰在飯桌前打了個噴嚏,疑惑道:“是誰在討論我?”
在桌上放了一點銀子,李圣杰就馬不停蹄的前往了南市。
當(dāng)看到李圣杰買了一大堆粉色的連衣裙和白色的衣袍、宮裝,店主的眼珠都要掉下來了!
這個小子到底有多少艷福?
店主驚訝歸驚訝,手腳卻是不慢,很快的幫李圣杰將衣物包裹好,還給李圣杰算了個優(yōu)惠價。
李圣杰隨手將衣物塞進(jìn)了法囊,給了店主一塊金子。
店主找了半天,才給李圣杰湊齊了銀子。
在李圣杰走后,店主暗嘆道:“修煉者真是家財萬貫啊,不僅有三妻四妾,還有金子?!?p> 店主可是看到李圣杰將衣物塞進(jìn)法囊的,能有發(fā)囊的人就一定有法力,有法力的人就一定是修煉者。
李圣杰如果聽到店主的話,說不定會笑哭。
自己是修煉者沒錯,可家財萬貫就談不上了,銀子金子還是從北壁城黃府拿來的,帶的也不是很多。
要說自己有三妻四妾,那就更談不上了,自己只是個跑路的。
如果對外宣傳白雨晴她們是自己的侍妾,白雨晴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把他大卸八塊。
買完衣物后,李圣杰發(fā)現(xiàn)法囊的空間已經(jīng)不多了,只能再裝一些小東西。
畢竟這是低級法囊,也只能裝一車左右的東西,如果還要更多空間的話,那就需要中級法囊甚至高級法囊了。
白雨晴都只用低級法囊,一想到中級法囊需要的銀子,李圣杰就肉痛的很。
“到時候再說。”李圣杰想了想,若真要用中級法囊,李圣杰也不會吝嗇的。
算了算去過的地方,除了西市,還有市場中心的拍賣場沒去。
“去拍賣場看看?!崩钍ソ芟肓讼?。
去西市說不定又要花一些銀子,到時候再去拍賣場可能銀子會不夠,李圣杰權(quán)衡利弊之下,選擇了拍賣場。
說不定拍賣場有比西市更珍貴的寶貝,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