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香了,小鹿姐姐做的菜太好吃了”樊霄堂等人聚集在后臺的桌子邊,大快朵頤。
林湘這一日下班回家之后,做了幾道菜給王九龍帶了過來,“小鹿姐姐,你要是我女朋友就好了”樊霄堂是個有什么說什么的人,圍在林湘身邊,兩個人在游戲里已經成為師徒了,最近正在和平精英里切磋,雖然林湘才剛入坑但是進步迅速。
“找打死是不是”王九龍從身后勒住樊霄堂的脖子,嚇得孩子趕緊呼叫張九南救命。
“甜甜只是開個玩笑”林湘踢了一下他的屁股,從包里拿出烤好的小餅干“來,甜甜,這個給你”
“哇,超贊”樊霄堂捧著餅干,樂的蹦蹦跳。
林湘樂的開心,和樊霄堂一邊說話,一邊幫他把水打開。
“說吧,給樊沙狗埋哪里比較適合?”張九齡看著樊霄堂如此“得寵”,王九龍的眼神一掃,滿滿的殺氣,“要不你就上吧,看沙皮和薩摩耶誰更厲害一些”
王九龍撇著嘴,他自然知道林湘只是因為樊霄堂年紀小,不過某人自己也是這樣,林湘做空手道教練時候,他可是靠著整天“美女姐姐”叫著,然后順利上位,把姐姐變成了媳婦。
“小鹿姐姐,想當初你第一次見大楠哥,是什么印象啊”
林湘幾乎沒想什么直接說“傻”。
“啊?為什么啊”
“只是覺得他拿著錢來學空手道,卻一個勁兒的跟我聊天,傻得可愛而已”
張九齡撞了一下王九龍“你是不是早有預謀”
王九龍攤手,臉上有點小得意“才不要告訴你們”,說完非常臭屁的從后面抱住林湘,“不準告訴他們”
“等專場前一晚我去接你,晚上的飛機”
“我什么時候說要跟你去天津了?”林湘白了王九龍一眼。
“去吧去吧,我帶你去吃好多好吃的,天津的小吃很多呢”
“我從小在天津長大的,什么我沒吃過,不過呢珊珊說她要帶我去逛街泡溫泉,所以我就算去天津也不是為你”林湘剛說完就驚覺說錯話,趕緊捂住嘴。
“什么?珊珊?哪個珊珊?不會是王珊珊吧?你和珊珊有聯絡?”王九龍覺得不對,趕緊抱住林湘,捏著她的臉蛋兒。
林湘四年前和王九龍分手,反倒是和妹妹沒失去聯絡,倆個人會在她假期的時候,約著逛街看電影,林湘也會時常寄東西,買衣服化妝品給她。
看著王九龍氣沖沖的走出去,林湘感覺發微信給王珊珊。
林小鹿:珊珊,快跑,我不小心說漏嘴咱兩個有聯系
小仙女珊珊:what???
林小鹿:趕緊關機保命
小仙女珊珊:OK啦,明天等你逛街啦
林小鹿:么么噠,愛你
果然王九龍找不到自家妹妹,又跑回來“臭丫頭,這么說這幾年,你們一直有聯絡?”
林湘見已經暴露了干脆利落“對啊,假期她來BJ時候我們經常一起”
“那她怎么不和我說你在哪”
“我們各論各的,做好姐妹難道不可以嗎”林湘站起來,一副你落伍了的模樣。
“那我呢?”
“你要是想和做好姐妹,也可以”
王九龍憋著嘴,很不開心,最后上臺的時候還是張九齡拉著上去的,姐妹?
林湘在側幕布那里看著,在臺上支著扇子,側臉笑容洋溢的大男生,嘴角不禁上揚,他長大了,變得越來越帥,也越來越好了。
她看的很入迷,不知覺淚流滿面,王昊楠,你說我該拿你如何是好啊。
“你說喜歡一個人這么感性嗎?你看小鹿姐姐,看大楠哥說個相聲,都哭成那個樣子”
“去去去,小孩子知道什么”張九南趕緊捂住眼睛,讓樊霄堂少說點什么。
直到林湘手里的手機響了,她這才收回不舍的目光“喂”
“明天有什么安排嗎?”林森剛把林湘的照片發給朋友,強大的求生欲望令他趕緊給自家妹妹打個電話。
“沒什么,過一段時間去天津兩天,和好姐妹逛街泡溫泉”
“正好啊,明天中午咱從小一發小,想約你吃飯”
“別跟我咱咱咱的,又是相親是吧”林湘得多了解自家哥哥,一個字音不對,她都能察覺。
樊霄堂眼睛閃閃發亮,耳朵絕對的豎起,他知道現在王九龍和林湘的情況,根本沒復合,他還得守護自家師哥的墻頭。
“你是多希望我早點嫁出去啊”
“哥哥是希望你走出去,你等一個回不來的人,哥哥心疼你”
林湘走到劇場的后門,顫抖的蹲在地上哭著,我等到了那個人,可是天意難違。
漆黑的夜里,她在小劇場的后門,倚靠這后墻,望著天上的月亮,眼神呆呆的。
“小鹿”王九龍下場之后,聽樊霄堂說林湘哭了,急得到處找她,一出后門看見她,一下子把她擁入了懷中。
“怎么了?”他語氣溫柔,用袖子幫林湘擦著眼淚,剛表演完頭上的汗還沒消,就跑來找她。
林湘望著他,白皙纖細的手撫摸上他的臉頰“怎么了?”他語氣關切,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擔憂。
林湘搖搖頭,王九龍捧著她的的臉頰“雖然哭也漂亮,但是我更喜歡你笑”
“楠楠你不懂”
王九龍擁住林湘,拍著她的后背“我知道,所以我不逼你了,是我太幼稚了,是我不好”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說出的這番話,只知道心痛的感覺無以復加,傻瓜,你寧愿自己痛苦,也不愿告知我真相,選擇一個人默默承擔,林湘啊林湘,你有多愛我,我就有多愛你,多心疼你。
“我愛你”他緩緩的靠近她,吻上她的唇瓣,品嘗著她獨有的美好。
“林湘,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王九龍眼眶通紅,“我想告訴全世界的人,我愛你”
林湘感受到了他渾身顫抖,一點點拍著他,她無法回答他。
晚上小劇場下班之后,林湘在路燈下蹦蹦跳跳,身后的王九龍看著她,忽然想起那年兩個人剛在一起不久,林湘崴腳他背著她的時候了,“小鹿”
“怎么了?”
“來,我背你”他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我都胖了,不要不要”
“來吧”她架不住他撒潑,伏在他寬廣的后背,“我都老了,不是那年和你一起的小姑娘了”
“小傻瓜”王九龍笑著,路燈下兩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遠,但是彼此都想把時間留在此刻。
11月11日那天,顧名思義就是光棍節,很多人都在這一天告白,或者登記結婚,不過看來今年似乎辦不到了,正好是星期天。
這兩個星期,三隊在南京德云社,連著一個星期,王九龍沒給林湘發消息,因為走之前鬧別扭來著,起因是兩個人去香港,在梵克雅寶家看中了一款對戒,但林湘認為,倆個人是買紀念品,手鏈手鐲,項鏈都可以,但是對戒……
而且梵克雅寶家,VanCleef&Arpels一樣是由兩個人的名字組成的,只不過名字背后來源于一段真實美好的姻緣。
十九世紀末,寶石商的女兒Estelle Arpels與來自寶石切割世家的Alfred VanCleef,兩位同樣來自荷蘭的珠寶商喜結連理。
婚后,他們共同創造了以雙方姓氏作為名號的珠寶事業,兩個家族將各自的專長和技藝相結合,孜孜不倦地追求珠寶藝術的極致,于是,綿延一個多世紀的珠寶傳奇就此開始。
不管林湘怎么掙扎,最后還是被王九龍拖著試了試,然后試了Toujours這款,一聽這個詞有著永久的意思,更滿意了。
等戒指套在手上的那一刻,王九龍就知道那個感覺來了,“就是它了”,戒指設計簡單,表面沒有任何裝飾,無痕技術使得佩戴在手上沒有一點不適,不管怎么使勁攥拳頭,使勁并手,都沒有卡手的感覺。
“你選的這款是婚戒,我們兩個戴著不合適”
“哎呀款式多漂亮,我們就買這對鉑金”王九龍把女款的那一個,戴在她左手無名指,女款的比男款的要窄一些,戴在林湘修長白皙的手指上,仿佛天生為她而造。
“先生,小姐,請在這里分別填寫單子,需要刻字嗎?”
王九龍點點頭,“可以把要刻的字寫在上面,然后填寫家庭住址,到時候我們會寄給您和您的女朋友”
林湘填寫了大部分,但是刻字上,她沒有填寫,“你就當給我個禮物不可以嗎?”
見她沒有說話,這家伙氣沖沖的走了出去,不過林湘拿起他的單子“Love you forever 林湘”他不要英文縮寫,他要他的戒指上,刻著她的全名,告訴所有人,他這一生摯愛之人,叫林湘。
“小姐,那你還寫嗎?”
林湘拿出筆,在紙上寫下“My Only Love 王昊楠”她不知怎的,為什么也會陪著他瘋,也許在她的心底里,這個唯一的愛只有他一個人,所以這對戒買就買了。
林湘收到戒指的時候,才想到那時候兩個人把地址都寫了她家,淺綠色的袋子,也只有一個名字而已,簡單時尚里面的兩個首飾盒也是綠色的,分別系著絲帶,她的這里面還有一封白色的信封,系著紅色的絲帶,她想著應該是感謝信吧。
林湘打開上面寫著她名字的,嗯?這出了什么問題,連忙拿著單子打了電話過去。
“你好”林湘上班了自己的用戶名字,還有單號和戒指的號碼,很快對方就找到了她的資料。
“我們看的時候,就是一款很簡單的鉑金對戒,現在里面的刻字是對的,但是我這枚戒指怎么變成了鉆戒,看這大小和模樣,是我那天試的戒指”因為她的手比較小,小了好幾個號碼。
“你好林小姐,這邊是確認無誤的,因為加上這一克拉六爪鑲嵌,費用上也高出了很多,您的男朋友給我們打了電話,很誠懇的跟我們溝通,而且親手寫了一封信給你,我們已經放到你的那個手袋里了”
“哦好謝謝你”林湘一邊急著掛電話,一邊心急的打開信封。
“好丑的字”她一邊看著,一邊流淚。
林湘:
看到戒指很驚訝吧,小傻瓜,為什么總是選擇一個人承受,你還有我呢,雖然到現在我還是沒有辦法能給你最好的,我愛你,比你想象的還要愛你
她顫抖的把戒指收起來,然后用袋子裝好,心里不知為何,涌起一陣沖動,她要見他,現在馬上就要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