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天劫來的快,去的也快,等山洪過后,已經月上中天,不見一絲云霧了,劉珍珍踩著月光,領著一眾消防員重新上山。
由于消防服防水性很不錯,絕緣性自然也不差,再加上消防員的素質普遍過硬,因此倒下的消防員很少。
只見他們在劉珍珍的帶領下,正扶著行動不便的病號(大部分是群眾),吭哧哧的上山(因為雨水的沖刷,山路變得很泥濘)避水來了。
才剛到達山頂,瞧見這里居然躺了一地不省人事的病號,隨隊醫護面色一變,急忙拎著急救包,快步沖了上去。
這時,趙小虎也終于發現人群中的劉珍珍,急忙奔過來,懇求道:“劉姐,求求你趕緊聯系政府,讓他們馬上派直升機過來救人吧,這里很多人已經呼吸衰竭,心跳減弱,再不趕緊搶救,估計就要沒命了!”
然而就在這時,卻聽人群中突然爆發一陣喧鬧,只聽有人大喊道:“小兄弟,求求你救救俺爹吧,只要你能救俺爹,俺、俺給你磕頭了!”
說完,這人似乎就要下跪叩首,但卻被人攔住說:“大哥別急,這藥我有的事,我這就給你!”
興許是求藥人,高興的連聲謝謝都來不及說,接過藥,轉身就往回跑,急得送藥人連忙大聲喊道:“如果老爺子昏迷不醒,那就把藥搗碎了,摻進水里,再喂給他喝,你可記住了!”
趙小虎和劉珍珍聽的面面相覷,都很詫異,特別是趙小虎,他才剛從那邊過來,怎么那邊突然就發生這樣的轉折?
倒是劉珍珍聽的真切,知道剛剛送藥人正是劉宇,但是劉珍珍也忍不住好奇的想著:“到底什么藥,居然能讓人這么激動,讓人家連面子都不顧了?”
然而轉念一想,忽然覺得其實也沒什么好奇怪的,畢竟劉宇身后站著的可是一個實力強大的村子,能從木葉兌換各類道具,兌換區區一個藥丸又算的了什么?
只見兩人不自覺的加快腳步,都想趕過去看看究竟。
然而不等兩人靠近,就見人群中忽然鉆出一個人影,往他們這邊跑來,定睛一看,只見來人穿著一套灰綠色的衣服,上半身還套著一件奇怪的馬甲,再往臉上瞧去,赫然發現這人不就是鄒樹豪嗎?
頓時,趙小虎忍不住驚喜叫道:“鄒哥,你怎么這么快就醒了?”
劉珍珍忙問道:“莫非你也是吃了劉宇的藥?”
鄒樹豪神色復雜的說:“兵糧丸,聽他說,他給我吃的是兵糧丸,可以快速恢復體力的藥,雖然沒有什么療傷效果,但很多時候體力不就等于生命力嗎?”
劉珍珍皺起好看的眉毛,追問道:“莫非這個兵糧丸補充體力的效果這么好,居然連你見水就虛脫的壞毛病,也治好了?”
鄒樹豪頓時囧著臉說:“我只是有點怕水而已,哪有見水就虛脫的壞毛病,況且如果真有這么嚴重的話,那我還喝不喝水,活不活了?”
卻聽劉珍珍不耐煩的打斷道:“別打岔,趕緊說結果!”
鄒樹豪連忙解釋說:“惡魔果實能力者,一旦被水濕透身體,就會快速流失體力,這可是絕癥,不是區區一個兵糧丸治得好!”
“其實兵糧丸的作用,也只是幫助恢復體力罷了,如果不先擦干凈身體,吃再多兵糧丸都沒用,因為詛咒是個無底洞,就算兵糧丸能當飯吃,也根本不夠補的啊!”
劉珍珍可沒興趣糾結鄒樹豪的身體到底怎么樣,她更在乎的其實是兵糧丸的神奇效果。
于是劉珍珍毫不遲疑的吩咐道:“小虎,去告訴你的鄉親們,就說這些藥都是國家特制的速效藥,目前專供國安局使用,可惜這個藥的臨床試驗不太理想,吃多了會有副作用!”
“至于要不要吃,全隨他們,只是想吃的話,必須悠著點,一旦吃壞了人,咱們國安局不負責!”
然后扭頭又對鄒樹豪吩咐道:“你去告訴那混球,讓他也悠著點,別什么話都往外說,不然禍從口出,我這特勤一隊只是一口小鍋,可罩不住他這條大魚,至于其中的厲害關系,你就讓他自個掂量吧!”
……
轉眼已是三天后,因為有劉珍珍出面擔保,劉宇的國安局特勤一隊干部身份算是就這樣特批下來了。
甚至就連白絕渡劫這件事情,也在劉珍珍的執意要求下,成為僅僅只有少數幾人知道的絕密情報,不被記錄在案,一旦幾個知情人都死了,那這件事的真相便永遠沒人知道了。
這一天,劉宇終于在劉珍珍陪同下,見到聞名已久的局長大人。
只見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國字臉,五官很周正,很有一派正道掌教的樣子,面帶微笑的將一個紅本本推到劉宇跟前,笑著說:“小劉同志,這幾天住的還好嗎?”
忽然發現由于自己的稱呼,讓劉宇和劉珍珍兩人都起了反應,局長這才恍然大悟的說:“哎呀,都沒注意到,原來你和劉隊長還是本家,如此一來,再叫你們小劉就不太合適了!”
“要不,我還是叫你小宇,你看可以不?”
劉宇忙用雙手接過這本殺人執照,恭敬的說:“局長你太客氣了,直接叫我小宇就行!”
“你不介意就好!”局長笑呵呵的說:“其實今天找你來,一是為了給你頒布這本特勤證,這本特勤證的權利可不小,希望你能忠于職守,戒驕戒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劉宇忙保證道:“請局長放心,我一定不辜負你的期許!”
見到劉宇這么老實的樣子,局長不禁滿意的點點頭,接著突然收起微笑,鄭重其事的說:“至于第二件事,卻是我想親自和你談一談,關于忍術卷軸的事情,希望今天這件事只有我們三人知道,不要告訴其他人!”
劉宇聞言,不禁心中一凜,又偷偷的瞧瞧劉隊長的臉色,見她神色如常,顯然早就和局長通過氣,頓時暗道:“果然宴無好宴,會無好會,看來今天是到了和我攤牌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