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魚目光一凝,在老人身上停留了很久,忽然他臉色一變,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體內爆發而出,整個個風雪巷的所有人渾身一顫,吞吐呼吸都變的極為困難,肩上像是壓著什么東西一般,一些人已經被這股無形的重量給壓彎了腰。
被威壓特殊照顧的刀疤男子,差點沒直接窒息而死,他看向遠處那死死盯著他的林小魚就是出于本能顫抖,他根本壓制不住心中的恐懼。
幾個健步,林小魚來到了刀疤男子面前,一雙大手,在刀疤男子驚恐的目光下,握住了其腦袋,在眾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就這樣活生生的給提了起來。
刀疤男子看著林小魚,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你是誰,放開我,我是馬幫幫主,她可是藍煙,你敢違抗血刀門的意志,要幫她?”
刀疤男子神色驚恐,急忙搬出了自己的底氣。
面前這青年力氣太過恐怖,居然單手將他高高提起,只要青年用力一捏,他毫不懷疑他的腦袋會瞬間被捏爆。
果然是藍煙,林小魚只是猜測,因為這樣一個皮包骨頭的老人在風雪巷不就不合常理,最重要的是這老人居然未穿任何衣服,這就說明了老人不是一般人,很有可能是藍煙。
“砰”
回答刀疤男子的是林小魚那收縮的大手,刀疤男子的腦袋直接被捏爆,腦漿四濺,隨手將鮮血狂涌的無頭尸體一扔,林小魚緩緩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替藍煙給披在了身上,并扶了起來。
“殺人啦!”
有膽小的女子尖聲叫到,場面一時之間亂成了一團,所有人紛紛在第一時間,艱難的邁動腳步遠離了林小魚。
老人緩緩抬起頭顱,忽然她那常年無神的雙眼,此時居然變的有神起來,但也僅僅是有神而已。
還是老樣子,還是那衣服,還是那模樣。
“對不起。”
林小魚聲音有些顫抖,腦海中血刀門三字,就如同一把利劍架在了他脖子上,怎么也揮之不去。
“為什么你一去不回,扔下我一個人,你答應過我的,為什么?”
老人慘然一笑,輕聲喃喃,這個問題伴隨她一生了,沒想到這一生居然有機會解開。
“我被困在一個地方,無論怎樣也出不來,直到不久前才脫困而出,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林小魚雙眼中有淚光閃動,多少年了,他都沒有這樣了,但是更多的卻是憤怒。
“原來是這樣?我說你怎么可能拋棄我,有你這句話,我就無憾了,殺了我,我被下了藥,無比的懼怕死亡,我不敢自殺,你快殺了我!”
“不,死的應該是他們,我這就帶你去討回一個公道,天不收他們,就由我來!”
林小魚搖了搖頭,扶起了藍煙就往外走,一條寬闊的大道擺在了林小魚前方,無人趕攔。
大道的盡頭,兩個身穿血刀門服飾的人,察覺到不對勁,急忙趕了過來,當看到林小魚與老人身后,地上那血腥的無頭尸體后,二人渾身一顫。
他們都是剛剛加入血刀門的,哪里經歷過這般場景,毫不猶豫的,他們扭頭就跑。
“只要是血刀門的,都得死!”
二人很年輕,應該是剛加入血刀門不久,可是此時的林小魚卻是改變主意了,無論是誰只要與血刀門有半點關系的,他都不會放過。
兩指彈出,兩團靈力推動著空氣,出現了浪花一樣的波動,向著二人極速射去。
兩團靈力擊中了二人的腦袋,二人一臉驚恐的倒了下去,碗口一般的大窟窿,不斷冒著腦漿。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這太過詭異,隔空二指,兩人腦袋直接被點出了個碗口大的窟窿,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他們眼花了嗎?
踏著二人的尸體出了風雪巷,林小魚釋放出了修仙者的威壓,頓時無數人驚恐的望著這一少一老。
擁擠的洛城,一條大道被讓了出來,林小魚渾身散發的氣息很可怕,可怕到讓人看一眼林小魚身子都得止不住的哆嗦,這是他們身體本能的畏懼。
所有人看著這一老一少,目中都充滿了驚恐,這太詭異了,一股肅殺的氣息彌漫在了四周的空氣中,周圍人大多都是江湖中人,對于這殺氣很是敏感,他們毫不懷疑,只要擋住了青年前進的步伐,絕對會被擊殺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