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不能放過他們啊!他們罪該萬死!”
眾人急了,急忙開口,剛才那撕心裂肺的痛,就在腦海不斷回蕩,他們恨不得將這一人八熊,給碎尸萬段。
聽眾人的話,林小魚臉色變化,灰袍男子見這一幕,生怕林小魚出爾反爾,一躬身行禮后,急忙帶著八頭棕熊匆匆離去。
“主,還請您為我們和死去的同胞討回公道啊,不能放過他們啊!”
幾名女子老遠的就見灰袍男子灰溜溜的離去,立刻大聲呼喊,沖著林小魚跪了下來。
林小魚低下頭,看著面前不斷求自己殺灰袍男子的眾人,心中很是難受,野人一個部落親如一家人,林小魚可以理解他們的痛,可惜的是,他又能怎樣,他根本不是他們的主,也根本沒有實力去替天行道。
“唉,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們的主,我叫林小魚,因怕仇家報復這才躲避到黑巖大森深處來。”
許久,林小魚估計灰袍男子已經走遠了,這才沉聲說道。
“這……不可能,天下哪有這么巧的事情,無論是相貌還是這黑色光罩,都說明了,您就是主!”
眾野人話隨如此,可是聽到林小魚的話后,心中那埋藏,很是微弱的陌生感,卻是不斷放大,面前自己的主,好像真有哪里和以前不一樣,但是他們卻說不上來。
“或許你們的主已經死了,剛才那個怪物就是你們主的神袛念,你們也可以理解為殘魂,剛才他融入雕像,黑色光罩就憑空誕生,這些還說明不了問題嗎?”
林小魚喃喃說到,目光也看向了雕像,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算計了一般,他不明白那人為什么會變成自己的樣子。
難道自己走到如今,都被那死去的人猜中了嗎?又或者那人根本沒死,還活的好好的,這活蹦亂跳的神袛念不就完美的,詮釋了問題嗎。
“好了,我走了,我的朋友還在等著我。”
林小魚忽然想到了藍煙,他已經離開很久了,獸潮有短有長,林小魚也不敢在這黑巖大森深處久呆。
林小魚看著黑色光罩,不由的一個念頭涌了上來,這應該是這些野人生存在這黑巖大森深處的依丈,這里倒是一個不錯的庇護所。
念頭不出幾秒,就被林小魚無情的打消了,剛才人家那樣求自己幫忙,自己什么也沒幫到,又有什么臉來提出這個請求,最重要的是這一切,好像都是那人為自己鋪好的路,一切都在那人的算計之中,那人算計死了自己的父母,此時林小魚很是憤怒,若是可以,他真的想砸了這破雕像,到這時候了,還在算計自己。
只是想想,林小魚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這雕像還得保護這些人,他打碎了雕像。不就等于親手殺了他們嗎。
林小魚的話如同醍醐灌頂,眾人立刻醒悟了過來,好像面前青年說的還真是那么回事,或許他真的不是他們的主,否則以主護短的性格,又怎么會放任那灰袍男子離去。
目送林小魚離去,眾人眼中還是有些感激,畢竟是林小魚帶來了主的殘魂,這才使得他們的存活了下來。
林小魚心驚肉跳的,踩在尸橫遍野的地上,這段路程是林小魚走的最遠的路了,這是一種煎熬。
踏著尸山血海,林小魚長出一口氣,終于來到了黑色光罩前,黑色光罩外黑霧繚繞,很是邪氣。
林小魚試探性的伸手去碰黑色光罩,他像是摸到了一塊無形的鏡子,他扭頭看向了遠處目送的他的眾人。
“還請諸位開一下口。”
林小魚朗聲說到,可是接下來林小魚聽到的話,卻是讓他如墜冰窖。
“不可能呀,不應該呀,你這么像主,又帶回來了主的殘魂,怎么可能出不去,要不你在試試,沒有控制光罩的方法,只有主指定的人,才能進出自由。”
一名男子,強忍住痛失親人的悲傷之意,略帶疑惑的開口,林小魚是外人,他們絕對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現出自己弱小的一面。
當知道林小魚不是主后,眾人都在收斂情緒,骨子里的堅強,不允許他們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