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胡說八道
宮海兒朝南氷湊了過去,好奇的問道:“南氷哥,你認識這個寶貝?”
南氷搖搖頭說不認識,他確實不認識,只不過覺得這個笛子質地非常好,一時忍不住喊了出來。
宮海兒有些失望,他還以為南氷認識這個法寶呢,“不是,南氷哥,你不認識你激動啥嘛。”
南氷尷尬一笑,剛剛確實情緒過于激動了,他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沖子書泠席說道:“敬前輩一杯!”
幾人推杯換盞,聊的不亦說乎,子書泠席從中了解到宮海兒和南氷是從小玩到大的死黨,兩人的關系一直很好。
宮海兒十五歲,化神境中期,是乂慶國,乂慶城上將軍宮夲(ben)戊(wu)牂(zang)的兒子。
南氷十八歲,化神境后期,是乂慶國,乂慶城里的一個富商南乙泍(ben)忉(dao)的兒子。
乂厃修真界的人,大多數名字都是生僻字,在這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甚至有些修真界的名字,讀起來可繞地球兩圈,有些修真界名字就是一個字,或者一些拼音,總之各有特色。
酒足飯飽之后,宮海兒提議去焠花樓逛逛,南氷也跟著附和,子書泠席見盛情難卻,就答應了下來。
焠花樓是乂慶城煙柳之地,尋歡作樂之圣地,不過也是修行者放松心情,賞花悅目的好去處。
這里有美人在湖中起舞弄清影,有悅耳的琴聲作伴,有小吃甜點助興,實乃妙地。
三人來到焠花樓時,這里張燈結彩映襯的是五顏六色,這里人頭攢動,談笑風生好不熱鬧。
湖中有女子跳著優美的舞蹈,她輕紗夢古,婀娜多姿的舞蹈俘獲一大群男人的心。
胡邊有琴音響起,音調十分愉悅,繞梁之音令人久久不能釋懷。
一群男人一邊欣賞著湖中的美景,一邊喝著酒聊著天,好不愜意。
三人來到湖邊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前面的好位置都被占了,他們來的晚只能坐在最后面。
很快有下人上來酒水點心,三人席地而坐,一邊喝著小酒一邊聊著天。
“對了,帥歌前輩,忘了問你來自哪個修真界了?”宮海兒吊兒郎當的坐姿,頗像一個紈绔子弟,他捏起一塊點心放在嘴里,咬了一半問道。
南氷與之相反,他板板正正的坐著,望著湖中美人喝著酒,不言不語,好不瀟灑。
“我來自赤羽界,你們可能沒聽說過。”子書泠席飲了一口酒說道,對于乂厃修真界他一點也不陌生,幾萬面前曾經和袁畫流浪過這里,也認識了不少有趣的人,只不過如今今非昔比,恐怕當年的舊人也不在了。
若不是后來偶然得到一種增加壽命的修行秘法,恐怕袁畫吳雍他們也不會活過太久。
這種秘法是整個修真界和仙界的禁忌,幾人也是誰也沒有告訴,這種逆天而行的秘法,被別人知曉,輕則魂飛魄散,重則后果不堪設想。
十萬年間彈指間,歲月不饒人啊,哪怕是修真者也會隨著時間而消散。
最不怕的就是默默無聞,就怕默默無聞以后老去,還依然孤獨。
當宮海兒和南氷兩人聽到赤羽界時,他們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整齊劃一的看向子書泠席,眼里的崇拜之意油然而生。
赤羽界他們開始是不知道的,但后來某一天響起的那道聲音,讓他們對赤羽界有了深刻的印象。
原來,那聲音居然是道尊的。
從那時起,不少年輕的修行者都在盼望著有朝一日道尊能夠到這里來,能夠親眼見見道尊一面。
宮海兒把胳膊撐在桌子上小聲問道:“帥歌前輩,你有沒有見過道尊大人?聽說道尊大人是個老頭模樣,法力深不可測,舉手投足間就能把人消滅掉。”
南氷也來了興趣,雖然他們對道尊是什么比較模糊,一直以為是人名,一個法力無邊的事外高人。
但這一切不妨礙他們追星,不停追尋道尊的腳步。
子書泠席笑了下,原來自己在乂厃修真界這么有名氣,“實不相瞞,赤羽界很大,我也沒有見過道尊大人,不過后來道尊大人舉辦了宴席,我因為實力不允許,沒能到達道尊城。”
“道尊城?宴席?”
宮海兒和南氷目光一滯,赤羽界還有道尊城?
“恩,道尊大人在赤羽界建了一個城池,名曰道尊城,據說道尊城一直在招收弟子。”子書泠席笑著說道,把大概情況說了出來,兩人聽的是心神蕩漾,恨不得立馬動身前往赤羽界,拜入道尊城門下。
那可是一輩子的榮耀啊!
幾人的談話被其他修真者們聽到了,他們一個個停下手里的動作,舞也不看了,曲也不聽了,全都保持安靜,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像什么道尊城,宴席,招收弟子等等都聽的一字不落。
他們那聽的是一個陶醉呀。
這時,有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寧靜:“一個小小的金丹境,居然敢口出狂言,胡說八道,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放進來。”
宮海兒朝那人望去,看清那人后露出一抹厭惡的神色,這人是乂慶國王的第二十六個兒子,名字叫做乂鑫靁。
為人囂張跋扈慣了,宮海兒與他向來不對付。
乂慶國王的兒子基本上都是雙屬性修士,乂鑫靁是金屬性和雷屬性修士,他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基本無差。
子書泠席三人也沒有搭理他,乂鑫靁覺得自己被一個金丹境弱者輕視,心里不平衡,繼續說道:“眾所周知,跨越一個修真界到達另一個修真界,渡劫境大能沒有幾個月是到達不了的,更何況赤羽界離此地比較遠,需要連跨幾個修真界,時間更是需要幾年時間,你一個小小的金丹境,是如何知曉赤羽界那邊發生的事情?”
“居然敢在這里大放厥詞,為了欺騙眾人,你昧著良心說了些什么,拿大家當猴耍嘛?”
經過乂鑫靁這么一說,在場的所有修行者恍然大悟,確實哦,先不說走出修真界用多久,就跨越一個修真界去到另一個修真界,需要的時間,就不是一個小數字。
而且子書泠席說的宴會啥的,就是最近一個月左右才發生的,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踏馬的,居然敢戲耍本少爺,簡直是活膩味了!”
“我逆碼,要不是王子殿下說出來,我差點都信了你的邪了。”
“奶奶個腿,來人,把這個妖言惑眾的小子拉出去亂棍打死!”
……
在場眾人怒氣沖沖,七嘴八舌的罵著子書泠席,要不是看到宮海兒在,都已經上去手撕他了。
不少下人沖了過來,宮海兒擋在子書泠席面前,南氷見情況不妙,也擋著子書泠席。
“宮海兒,南氷,你倆這是干嘛?”
“難不成想包庇這個人?想跟我們所有人作對?”
“別以為你爹是上將軍就了不起了,這里是乂慶國的地盤,還輪不到你們撒野。”
……
現在的情況,有些棘手,如果貿然動手,恐怕會得罪乂慶國一小半的勢力。
宮海兒和南氷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無奈,雙方移開了位置,把子書泠席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