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江戮和林江通過電話之后,他等了一整晚,沒有再收到林江的消息。
沒有想到,竟然是被江辭給控制起來了。
“公司的職員嗎?”江戮裝傻充愣。
“既然哥哥不認識,那我也不怕多此一舉,把昨晚醫院的通話錄音交給警方,你就等警察介入吧。”江辭眉角微揚。
站在一旁的宋風晚看到如此的江辭,只覺得后背一陣陰冷。
可是與此同時,她心中猜測到昨晚的車禍應該不是意外。
如此一來,江戮是多么想要置江辭于死地?
“等等。”江戮眉頭緊蹙。
聽到林江的名字,他本身是沒有任何的顧及的。
林江雖然已經幫他做了幾年事情了,可是所有打款以及來往記錄都是隱秘的。
就算去查找,也是和他查不出來半點關系。
可被江辭這么一提醒,唯獨的失策便是昨晚在醫院的那通電話。
以前的江辭,江戮可以說了解。
可現在的江辭,他一時之間無法保證他手里面真的有那份通話記錄。
“你說吧,你想要做什么?”江戮一字一句,一雙眸子散發著幽寒的光芒。
三年了,他每走一路都小心翼翼,籌謀劃策,從來沒有失敗過。
可是江辭一回來,推翻了他所有的籌謀。
并且他覺得有要翻盤的跡象。
江辭嘴角一勾:“自己設的局自己解決?!?p> 說著,他低眸看了一眼手中的手表:“三個小時后我到公司,如果到時候這件事情處理不了,林江會準時出現在警察廳的門口。我說的解決是解決昨晚那些無辜姓名的家屬問題。還有,從今以后,不要給這個手機號碼打電話騷擾宋風晚。”
說罷,江辭干脆利索的掛斷了電話。
“那個林江,是昨晚跟著我們的人嘛?”宋風晚試探性的開口。
“是?!苯o轉身拿起了西裝外套,穿上。
“那為什么不直接把他送去警察局?你不是要把江戮趕出公司嗎?這不是最好的時機嗎?”宋風晚心有余悸,一連三問。
昨晚可是有人要對她和江辭的性命動手,昨晚不過是他們幸運所以沒有丟掉性命。
“動他容易,鐘素云呢?”江辭沒有絲毫的隱瞞,直接說出了重點。
聞聲,宋風晚恍然大悟。
如果沒有那個看上去對什么都不在乎的女人幫助,江戮怎么可能在江辭三年前出事之后直接入主江氏,有如今的地位。
即便現在憑借一個林江把江戮給送進去了。
只要鐘素云想,在林江的身上動一些功夫。
江戮很快從警察局里面出來不是一件難事。
江戮之所以答應江辭,而是他心里面清楚,如果這個時候他去了一趟警察局,對他自己多多少少都是會有影響的。
“該走了?!苯o看了一眼早已經穿著好的宋風晚,開口道。
“江辭,你累嗎?”
在江辭轉身之際,宋風晚悄悄的開了口。
可是這句話無聲,在前面的江辭根本不知道。
另外一邊的江戮,面色陰郁。
在他看來,江辭完全是給他挖了一個坑。
江辭現在找人控制了林江,電話掛斷都沒有說明如果他做到了林江要怎么處理。
更何況即便他現在找人在三個小時內處理了,難道江辭就找不到這些家屬嗎?
日后這些人對他來說依舊是無法避免的隱患。
思量片刻后,他撥通了一通電話。
“去處理那些人的家屬,干凈一些。”
云城郊區的墓地。
一片空曠綠油油的草坪上,零零散散長著一些蒼天大樹。
一塊兒黑色的墓碑前,江辭一身黑色西裝。
宋風晚得知今天要來墓地,今天出門也穿了一件黑色連衣裙。
“這是我父親?!?p> 一道清冷的嗓音在宋風晚耳邊響起。
她看著墓碑上的名字,江德勝。
像極了父母那一輩子會起的名字風格。
一時之間,宋風晚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叫一聲爸。
“爸,我是您的兒媳婦,宋風晚?!彼物L晚眸光一定。
不管以后如何,現在她的名字寫在江辭身份證的后面。
聞聲,江辭側目,回神的他嘴角漏出一抹淡笑。
這個女人,總是這樣,會給他出其不意的驚喜。
他本來在心里面已經這樣告訴他的父親了。
因為他害怕在如今這個時候說出來宋風晚會有壓力。
他,總是小看了宋風晚。
可是,又是不是想要保護她的那份心過于濃烈呢?
“杜越昨天晚上之所以會在宴會上出現那樣的情況,是因為她的精神有一點問題?!苯o收回了看向宋風晚的視線,這才徐徐開口說道。
宋風晚雙眸一亮,遲疑:“是因為你嗎?”
“是。”江辭斬釘截鐵道。
“還有一些事情我是應該告訴你的,可我認為現在不是告訴你的時機,”江辭眉角微揚。
不等宋風晚開口,江辭繼續開口道:“楚木知道杜越精神有問題的事情,昨晚醫生的話你也聽到了,杜越目前是沒有辦法再受到刺激了,所以我決定我們暫時不要在杜越面前表現我們夫妻的身份。”
“我已經讓余浮去聯系好的心理醫生,會盡快解決這件事情,所以我希望你不要介意?!?p> 聽到這些話的宋風晚低頭,看著墓碑上那個素未謀面,照片上慈眉善目的老人。
倏然,她抬眸:“江辭,我有話要問你。”
聞聲,江辭面露疑惑,對視上宋風晚真摯的雙眸。
“我覺得我應該是對你有感覺的,那么你呢?你覺得除了契約,我們之間是有可能的嗎?”
這句話,是宋風晚準備說出口的,最終她說出口的是:“沒事,怎么樣都可以,我怎么樣你不需要在意的,我需要的只是我妹妹的信息。”
話音方落,江辭眸底一閃而過失望之色。
明明剛剛是她主動向他的父親介紹了她的身份。
他還以為會有什么希望。
“好。”江辭性感的喉結微動。
想來,江辭也不知道一開始的契約,對于他和宋風晚之間是對是錯。
來日方長,一向對自己毋庸置疑的江辭開始懷疑,這四個字會在宋風晚身上起作用嗎?
離開墓園的路上。
“不然讓杜越住在我們現在的房子,你看可以嗎?”宋風晚思量之后提出。
話音方落,江辭內心一震。
這個女人是真的覺得他們兩個人這輩子只可能是契約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