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一群廢物!真是要笑死我了!”
御縹緲見得這一幕,從御翎羽的身后跳了出來,指著白君圣罵道:“白家也就這點本事了,我都不知道他們是哪里來的勇氣,敢自稱為神族的。換句話來說,神族出了白家這種廢物,也真是不幸!”
“夠了,廢話少說吧!”
御翎羽打斷了御縹緲的嘲笑,而后對上緯叔的目光,他們都知道,均緯是渾天期強者,然而此時的他,卻是沒有一點情緒起伏,異常的古怪。
真正的強者,是不會被周遭的一切影響到的。
而均緯,顯然就是這樣的人!
“緯叔,跟著白家已經沒有任何出路了,我們龍靈神族雖然奉行不留敵人活口的傳統,可算是也敬重強者。現在可以給你兩個選擇,要么自殺,要么成為我們龍靈神族的人,自己選吧?”
這也是御天交代過的,均緯雖然是白家的管家,但他的實力不弱,若非得已,御天也不想與之交手。
所以可能的話,勸降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老朽守護兔靈神族一代,已是多年的習慣了,這習慣是很難改掉的,所以各位的好意,還請老朽拒絕!”
均緯的眼睛瞇成一條縫,說話時自帶著和善的笑意,讓人很難恨的起來。
御天聽得這話,也是看向均緯說道:“緯叔,我和白琛也是老交情了,知道你守護著他們,全是因為那件事而已,現在白家大勢已去,你還想守護他們,只不過是自找無趣罷了,有意義嗎?”
“與我龍靈神族作對,后果就只有一個,死!我現在已經是渾天期的強者了,看你這數十年也無所進步,恐怕是因為天賦的緣故,你確定能贏我嗎?”
“輸或贏并不重要,關鍵是怎么選擇!”
緯叔笑了笑,很是冷靜的說道:“御天,你和白琛都是我看著長大的,你能殺了我,但卻是改變不了我的想法,守護兔靈神族是我一生的責任,能殺了我,就來吧!”
御天嘆了口氣,看樣子也不是很想跟緯叔交手,不是沒把握打贏他,而是敬重緯叔的人品。
“好吧!”
“緯叔,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我就和你堂堂正正一戰!”
說罷此話,御天將身上的虎皮一丟,站起身來活動活動了筋骨,便是站在了緯叔的對面,眼中有一抹凝重,然而出手卻是果決異常。
御天出拳踢腳,速度快到了極致,緯叔的反應卻是也不慢,單手接下一招一式,同時又是反擊,不停的打在御天的身上。
不過雙方攻防有序,一來一回卻是根本傷不到對方分毫,御天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他看不起白家,但緯叔卻是他最敬重的人。
畢竟雙方都是渾天期的強者,在這個階段上,是很難找到對手的。
一味的虐殺早就讓御天找不到快感了,此刻與緯叔交手,讓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適逢敵手的爽快感。
這兩人的交戰,讓本來漆黑的永夜森林中,不斷閃過光芒,猶如白晝一般。
不多時,御天便是化作了一條黑金色巨龍,遨游天地之間;而緯叔則是變成了一條巨大的蜥蜴,雙眼明晰,不斷的與御天交戰,二人打的有來有回。
就在距離千米之外的地方,姜昊云等人已經看見這一幕,巨龍與巨蜥之間的戰斗,似乎讓空氣都靜止了一般,那沉悶的擊打聲,傳入耳中,更是想雷鳴一般震徹人心。
那就是龍靈神族的人嗎?
姜昊云看了一眼那條巨龍,在他的視野當中,看見的東西更多,渾天期實力的強者!
“昊云,你要救的人,不會就是戰斗的那兩頭巨獸吧?”
風老骨的聲音傳了過來,姜昊云點了點頭,雖然他不知道那條巨蜥就是緯叔,可也知道白家的敵人,是龍靈神族的人,他們戰斗的位置,又正好是在福澤洞天的位置,除了他們還能是誰?
“不能再耽擱了,加快速度!”
姜昊云急呼一聲,腳下的步伐也加快了不少,其他人聞言不多說,也跟了上去。
其實他們本可以到的更早的,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在加入戰斗前,最好無聲無息的靠近,打對方一手出其不意,把損傷最小化。
這一戰,敵人的實力太強,若是正面硬鋼的話,肯定是不行的。
而且誰的命都是命,能夠把損傷減少到最小,姜昊云必然不能不同意,畢竟他們所要做的,可是勝利,而并非莽撞的送死。
一行人加快了步伐,朝著福澤洞天走去。
另外一頭,御天和緯叔的戰斗短時間內根本就分不出誰強誰弱,反倒是拖延的越久,那種震撼感也就越小,御翎羽等人都看的不耐煩了。
這家伙本來就對秦雨荷和白月落有想法,借著這點時間,一個人沖到福澤洞天之中。
至于白君圣和白琛,這兩父子現在一個在昏迷當中,另一個中了毒,臉色已經變成了紫色,加之疼痛感不斷刺激他的神經,就連動一動都難。
因此,也沒人管得著御翎羽。
沖進福澤洞天過后,御翎羽的視線中也就出現了秦雨荷與白月落的身影,兩母女此刻聽著外面的巨響聲,正在擔憂呢,卻是看見御翎羽進來,二人對他也不陌生,知道這家伙是個色中餓鬼,一下子警惕了不少。
秦雨荷手中拿起一把寶劍,護在了白月落身前,低聲說道:“落落,有機會就趕緊跑,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娘,我不跑!我們是一家人,我絕不可能丟下你逃走的!”白月落的神情很是堅定。
“讓你跑就跑,去找姜昊云,我知道你喜歡他!”
秦雨荷這話正好說在了秦雨荷的心尖上,可是姜昊云已經走了,她到哪里去找他?
何況,自己的家人都陷入了危機之中,她雖然只是一個女人,可也想守護這個家啊!
“想跑?你們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而就在這時,御翎羽的聲音傳來,眨眼間他的身影消失,出現在了秦雨荷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