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說了自己的情況,肖雄卻把父親案件的卷宗抄錄件鎖到壁柜里,說:“那你早點休息,我回去了。”
事后,葉峰也感到過不對勁,“他為什么會研究自己父親的案件?難道有想法?有想法為什么又不和自己溝通?還要掩掩藏藏!”
葉峰找不到一個可以讓自己滿意的答案,可又無力深入的追究,就草草的認為這只是一個捕快敏感的職業習慣,對一個沒有破的案件很感興趣而已。
自己不同樣是翻過肖雄父母案件的卷宗?毛病不大。
還有一回是捕院里幾個人為肖雄過生日,大家喝得高興都醉了。
不用說席間大家頻頻向壽星敬酒,肖雄是醉得最厲害的。
幾個人之中葉峰稍好點,顧捕頭就讓他叫馬車送肖雄回家。
到了院門口,也許因為酒精吸收得更徹底了,肖雄醉得更厲害了,已經不省人事。
葉峰扶著他入院內,一路無語的他迷迷糊糊地張口就是:“當個狗屁的捕快,連自己父母被殺的案子都破不了。你他M的也當個狗屁的捕快,你老子破不了案,你也破不了案,都破不了案,還好意思,還有臉……”
葉峰一心想了解肖雄這個人,這時心里還暗自高興,以為到他家怕是能聽聽他心里的話了。
沒想到話還沒說完,肖雄打了個激靈就把葉峰推開,死活也不讓他送入臥室了。
當時葉峰沒有特別的感覺,下意識認為就是酒醉后意識清楚了些,感到窘迫后的反映。
但如今看來,這確實很蹊蹺,他對自己的警惕顯得太過敏感!
葉峰認為當年父親葉奎帶隊偵查肖雄父母被殺的案件沒有破,肖雄對葉奎耿耿于懷并且把這種情感轉移到了自己身上,不愿和自己交往,躲避自己。
但是,現在看來,所有的事情都沒有那么簡單,他還在戒備自己。
第一,如果肖雄不是殺害父親的兇手,那么他加入捕院的目的肯定和自己一樣,是比較單純而唯一的:為了追查父母被殺的案子,不破案誓不罷休。
因此就算他心懷芥蒂,不愿和自己成為知交,但他肯定也要主動和自己搞好關系,就算不搞好關系,也不應該和自己主動保持距離。
畢竟他是個外鄉人,而自己是當年偵緝捕頭的兒子,靠著這層關系在捕院和江湖上的資源要比他多得多,定能幫上他的一些忙。
相反的是,他卻總是在刻意和自己保持距離、拉開距離,這絕對不正常!
第二,肖雄和自己一樣意志堅定,五年來仍在堅持追兇,那么他的心中的怨恨一定也是刻骨銘心的。
這樣的話,在他年少氣盛之時思想和情緒都很容易會走極端,遷怒于相關人員,并采取一些過激的泄憤性行動,可能性非常大。
MMP,自己當年也是咬牙切齒地恨父親那些同事們碌碌無為,心底痛罵他們是白癡,很想暴揍他們。
五年前,肖雄年輕氣盛,少不更事,而作為案件偵辦負責人的父親又被人宣傳成無所不能的高大上,被授予各種榮譽。
失去雙親的肖雄肯定會認為無能捕快破不了案,還到處沽名釣譽,撈好處,心中肯定憤恨無比,繼而生出殺心,是絕對有可能的事情。
況且,當時他已經十七歲,完全有心智和體力去施行偷襲殺害葉奎的行動。
“洞察力值+5!”
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推測,沒有證據什么也說明不了,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年多。
關于他的案件在嫌疑人方面能留下什么呢?對于如何調查取證,葉峰又開始頭痛。
對于能不能找到證據,也沒有絲毫把握。
更為嚴重的問題是,如果找不到證據自己該怎么辦?
絞盡腦汁,葉峰覺得還是要靠運氣,靠老天。
幸運的話嫌疑對象他會記日記,把行兇的情況記錄下來,并且保存著日記簿。
如果再幸運點的話他會保存著作案工具。
至于作案工具上還保留有葉奎的生物學物證,比如DNA,就不指望了,這時代也沒條件去做鑒定認定。
“不管怎么樣,盡快采取行動才是明智的選擇?!?p> 他相信山到車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要不然老天為什么會讓他偶然間看到那篇案例,打開他的心門。
葉峰決定找機會潛入肖雄的住處,好好找找看看。
幾次踩點試探后,葉峰發現肖雄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窗戶依然安裝有機關框條,而且出門必關窗戶。
門是設機關門,出門必上小鎖。
這樣一來縱使葉峰能飛檐走壁,精通各種江湖上的開鎖技術,也是枉然了。
除非他有穿墻術,那不可能的。
葉峰和肖雄在一個捕院審理室上班,找個機會趁其不備,偷拿其鑰匙去配。
不久,肖雄真的出差了好幾天,葉峰得償所愿。
“系統提示:宿主追蹤力值+5!“
但是意料之外的情況又出現了,肖雄臥室里居然有一個機關柜,如此精致極可能出自天機門工匠之手。
能翻的都翻了,什么特別的情況都沒有,但是葉峰對這個機關柜沒有絲毫的辦法。
這個機關柜太蹊蹺,肖雄并非富人,也非大官,只是一個普通的捕快,好像根本沒必要,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葉峰越想覺得自己笨,其他的根本不用翻,重要的東西只會在機關柜內。
翻了那么多東西說不定還會讓肖雄發現異常,把事情辦壞了。
葉峰千思萬想,難道去請天機門工匠或江湖神偷來破柜,似乎不妥。
“叮!系統提示:宿主有一項化妝接頭抓捕任務,完成任務獎勵聲望值5點,辨偽值100點,正義值10點,可抽獎《化妝術》初級,請問是否接受?”
“接受!”葉峰心想,要是現在就學會這技能就好了。
……
大沐幽州國境線上的小鎮,一輛馬車停在了該鎮的“春風十里“客棧門口。
下來一對奇怪的男子,一個絡腮胡大叔和一個瘦高個年輕人。
年輕人無精打采,大叔則面色嚴峻,進入客棧廳堂一桌邊坐下。
這時,進來一名錦衣繡袍打扮的男人。
冬季的客??腿瞬⒉欢啵喡目蜅2⒉欢嗳司筒妥∷?,因此廳堂里只有這兩名客人。
正在此時,年輕瘦個店小二經過,年輕人有意要喝茶,卻被大叔拒絕。
這時,突然有人說道:“你就讓他喝吧。”
說話的正是剛剛進來的錦袍秀士,這一幕恰好被他看在眼里。
大叔不愿似乎不愿過多糾纏,說道:“那來一杯茶水吧?!?p> 錦袍秀士聽聞微微一笑,坐到了兩人的對面,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向來有些好管閑事?!?p> 話畢,才發現兩人的手鏈在了一起,便對大叔說道:“您是捕快吧?”
邊說邊從懷里掏出一令牌,道:“我們是同行”。
大叔點點頭,表示默認。
錦袍秀士看了一眼年輕人,突然說道:“你是佘世杰吧?幾天前的特大人販案中逃脫的人販,還殺害了我們一名同行。幾天前,西北道捕院獲得一條情報,說是有人在某廢棄工房進行大批量的人頭交易,捕院在案發當時闖入現場?!?p> 年輕人表情冷漠,不表態,冷哼道:“接著說,看你能說出什么名堂來?”
“捕院在這場火拼中擊斃了人販組織的頭目——蝎子以及其他幾名組織成員,其他兇犯當場被逮捕,但仍然有一名罪犯逃脫,該兇犯還殺死了我方一名同行,并攜帶兩千萬的巨額白銀銀票潛逃?!?p> 年輕人呵呵笑道:“呃,看來你情報掌握得很具體,只是不明真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