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人間嗎?”
四女重復著同樣的問題。
“碎片還在你體內,不用擔心。”
“什么,還在我體內,你知不知道,要是不抓住今天的機會,你就沒有辦法從我體內得到碎片了。”
四女感覺非常難受,就像是比死還難受。
“可我下不去手。”
“懦夫!”
杜明沒有辦法理解,為什么自己手下留情了,反而被叫做懦夫,不是因此救了四女一命嗎?要自己真的動手,恐怕四女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了。
“你一定是糊涂了,好好休息吧。”
“休息個屁呀,你沒法渡劫,我看你以后怎么辦。”
四女覺得頭皮上面的包,因為說話語速太快,而導致有點疼,可能是頭皮揪到了。
“有你就夠了。”
“夠個屁。”
等到天完全黑了,晚飯送進來的時候,四女別過去的餐車吸引,覺得胃里什么都沒有,確實比較餓了。
“快扶我起來吃飯,既然死不了,以后我就要好好活著了。”
杜明心想:“幸虧面前沒有鏡子,要不看見自己的臉這顏色,肯定直接就過去了。”
晚飯沒有出乎大家的意料,雖然非常豪華,但是距離奢還是很遠。
今晚是很重要的一個晚上,杜明今晚要肚子面對自己體內的氣息,可這還不是最難的,他怕四女沒有脫離危險期。
躺在床上,杜明想自己是不是已經愛上了四女,如果愛上四女的話,兩個人就沒有了一切的限制。
之前智信和尚的話一直在杜明的腦子里面,也是杜明不敢真正動情的原因,因為一旦動情,自己的魔氣就會傳染到自己情人身上。
但是四女體內本身就具有魔氣,這點就不用擔心了,并且這么多天的相處,杜明真的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動心了。
杜明推開門縫,悄悄的看了一眼四女,心里還是怕她晚上會不會走火入魔,看四女睡得很死,杜明也就放心了。
第二天一早,杜明就早早的走了,今天沒有叫四女,而是自己去醫院。
醫院的門衛也早就認識了杜明的這臺車,不知道為什么,杜明總是每天早上都會過來,并且每次來過以后,就會發生一個重大事件。
基本都是癌癥患者,或者重傷的患者,奇跡般的重新活過來。
醫院的大夫陷入問題的時候,最常用的方法,也是下意識的反應,就是用各種儀器開始檢查患者的身體,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是杜明的原因。
可這一切都被保安看見了,不過保安也是猜測,不知道杜明來的真實的目的。
杜明走進了醫院,找了一個受了重傷的人,正骨,治療,回血。
半個小時,病人就直接轉危為安了,等杜明走了以后,醫生又開始折騰病人的血液,開始做各種檢測,覺得一切都很不可思議。
不過一小部分大夫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報告以后,寫一個論文,至于真相,倒不是那么關心。
等杜明的車出醫院的時候,保安下意識的問了問醫院的前臺,有沒有發生什么事情。
可等了半天,對講機的另一頭也沒有回復,保安知道肯定又出事了。
保安剛才記下了杜明的車牌號,覺得一切肯定是杜明搗的鬼,但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并不知道。
“肯定有目的。”保安心想。
杜明的車子,被保安輸入了停車黑名單系統,下次杜明就進不來了,并且還會觸發醫院的醫鬧警報。
等杜明回到了酒店,四女也已經起床了,看起來氣色比昨天差了一點,不過這都是肯定的,從今天開始,才是危險期的第一天。
杜明決定,以后只要是沒有事,就全程陪著四女。
“怎么,今天去醫院取精血還順利嗎?”四女問道。
“還行。”
“以后小心點醫院門口的那個保安,我看不像什么好人。”
“哪有那么多好人。”杜明說道。
“我讓你小心就小心就是了,哪來那么多廢話。”
“行。”
早飯還是杜明要求的豆漿油條,所有人都陪著杜明吃豆漿油條,要不就是炒米飯,就這豆漿油條都是專機送過來的。
“咱們不會在這么熱的地方找幾個月吧。”蘇梅問道。
“大美女,來之前還是要曬古銅色呢,這我可都沒忘。”
蘇梅聽見少夫人這么說自己,尷尬的吃著嘴里的飯,不再繼續說話了。
因為四女的到來,整個團隊的生氣增添了好幾倍,就連吃飯幾個人都能說半天。
有的時候沒有話題的時候,竟然連八卦都聊。
四女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一點,雖然肚子非常的餓,但現在還不能進食,這一點四女非常清楚。
“等我好起來,你帶我去吃飯店。”
“沒問題,那你一定要好起來。”
“托你的福吧,就算是死了,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我就怕你做了鬼以后,就不這么想了。”
“放心,肯定不放過你。”
今天的危險期是第一天,也是最危險的一天,杜明今天能夠感覺到四女體內的氣息沒有穩定的趨勢。
一天之內就像是過山車一樣,一會在最高點,一會在最低點,平均的時候很少。
在杜明觀察四女的時候,也利用神念尋找四女的碎片到底在哪里,可一直也沒有找到。
最近消費的太多,杜明總能收到扣款消息,有的還是杜明跟本不知道的消費一問才知道,薩穆兄弟平時在家里無聊的時候,就跟門童提各種要求,然后結算就自動的劃金卡。
一筆兩筆,杜明并沒有在意,可幾乎每天都有好幾筆。
“你們每天花錢這么多干嘛?”
“不是無限額度嗎?不花白不花。”
“無限的是,不也是有數嗎?”
“無限就是無限,看你這扣的樣子。”薩穆德嘲諷道。
四女覺得聽不了別人吵架,覺得自己耳朵一直在耳鳴,直接又躺在了地上。
杜明也趕緊放在自己手中的碗筷,過去陪著四女。
四女的臉又開始變得通紅,就像是隨著呼吸一直動一樣,一會紅,一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