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是我錯了,請您原諒我吧。”電話的另一頭說道,不過語氣能聽出來,非常的低,就像是把杜明當大神一樣看待。
“什么?”杜明不合時宜的大笑起來。
電話另一頭聽見杜明大笑,沉默了好久,不過還是說道:“杜先生,我是李靜,請您救救我。”
“救你?”杜明又大笑了起來,之前的事情,杜明已經聽說了,知道李靜大夫已經感染了真菌肺炎了,要是自己不出手相救的話,肯定是沒有希望了。
“那你自己去住高壓病房呀,那種病房有助于病情康復。”杜明沒有好氣的說道。
電話那頭又陷入了沉默,不過杜明聽到電話里面時不時的傳出來大喘氣的聲音,就像是人快要死的時候,大喘氣的感覺。
杜明之前見過很多瀕死之人,很熟悉這種大喘氣感覺。
“要是想讓我救你,你在全醫院人的面前給我道歉。”杜明說道,不過杜明并沒有覺得自己提出的要求有多過分。
“這……”李靜竟然出現了一絲遲疑。
杜明聽見對面不說話了,打算掛了電話,畢竟自己的肚子叫了半天了,特別想回酒店吃晚飯。
“好。”
杜明聽見電話里面傳來了一個好字,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那你準備好了什么時候給我道歉了嗎?”
“您定吧。”李靜說道。
杜明感覺電話那頭的李靜應該已經進入了病危期了,估計今天打電話的力氣都是強行的擠出來,不過杜明還是覺得前幾天的屈辱不能白受。
掛了電話,杜明讓司機掉頭回醫院。
因為病毒已經把肺部完全的感染了,并且速度極快,僅僅幾天就已經不可挽救了,之前一點發病的跡象都沒有。
杜明到了醫院的門口,又撥通了電話,說道:“我到醫院了,就在醫院的門口吧。”
說完,杜明讓司機不要滅車,自己在車里面吹著熱風,任憑外面的雪花飄得多么歡,里面的溫度一直非常的適宜。
李靜掛了電話以后,想都沒有想。穿上鞋就往屋外面走,護士看見李靜自己站起來了,趕緊過去扶。
“李大夫,你干嘛要出去呀。”護士不解的問道。
“別管我了。”說著,李大夫推開了護士的手,不過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
護士站在一邊不敢繼續去扶。
李靜慢慢的走出了高壓艙,外面的冷空氣直接灌進了他的肺里面,嗆得他咳嗽了好幾聲,每一口都會咳出來一些血。
護士想過去扶,可想起了剛才的事情,于是在一邊看著。
能不能走到大院里面,對李靜都是一種考驗,她已經習慣了在高壓艙里面待著,外面的壓強讓他的肺一時間不能適應。
李靜邊走邊咳嗽著,吸引了好多人過來看。
“不用扶我。”李靜說道。
杜明一直用神念看著醫院里面。
“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有骨氣。”杜明感嘆道。
李靜慢慢的走出了醫院,一眼就看見了杜明,直接跪在地上,他的兩條腿已經十分無力了,沒有辦法再站著了。
杜明看見這一切沒有一點點的憐憫,甚至覺得有點罪有應得。
“怎么了?干嘛行此大禮。”杜明隔著老遠問道。
這時候,從醫院里面出來了很多人,都眼巴巴的看著李靜。
“杜先生,我錯了,是我為了討好你,所以才把病人分配到了高壓艙里面。”李靜這段話說了半天,咳嗽了好幾次,面前的雪上面飄滿了咳出的碎血。
說完,直接倒在了地上,四肢不停的抽搐著。
這個時候,沒有人敢上去扶,看著李靜身上的血,就像是看見瘟神了一般,生怕他傳染給自己。
杜明嘴角上揚,感覺一切非常滿意,搖上車窗,拉開車門奔李靜走過去。
所有人都非常吃驚,杜明竟然敢直接用手摸病人。
現在李靜處于急性的感染期,很容易傳染,這時,護士拿出來消毒液,噴在了李靜的周圍。
“把他送去太平間。”杜明說道。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靜這明明是因為肺癌急性發作導致的休克,并沒有死。
“怎么?你們真想讓他死?”杜明問道。
旁邊的人反應過來,可不能再走李靜的老路,不敢再自作主張了,趕緊聽杜明的吩咐,找來了一張病床,把李靜抬到了上面。
前面有人帶路,杜明推著車跟在后面。
所有人還像是躲瘟神一般,把李靜抬到病床上面以后,就不敢再碰他了。
太平間仿佛比外面的冬雪天還要冷,還有陣陣的涼風吹過來。
“怎么不關窗戶呀。”杜明指著身后的窗戶問道。
“這里沒有空調,直接用冷風制冷就夠了。”護士解釋道。
“那要是不下雪呢,用什么制冷呀。”杜明問道。
護士想了半天,好像沒有不下雪的時候,說道:“就算是不下雪,冷風還是非常的涼。”
不過護士說道話一點都不假,杜明已經快被這冷風凍死了,用神念把身后的窗戶關上了。
等杜明回過神來,剛才帶自己來地下的護士也已經不見了。
杜明兩只手一直挫著,盡量讓手更加的靈活些。
“喂,醒醒。”杜明拍了拍李靜,可李靜僅僅是下意識的動了動,并沒有說話。
“怎么惡化的這么快,叫你擠兌我,報應來了吧。”杜明心想,不過要趕緊救人了,一會要是把人凍僵了,就不好救了。
一道符直接順著李靜的鼻子進去了,慢慢的,李靜蜷縮著的身子像是松開了發條一般,慢慢的舒展開了。
杜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哈氣在出來的一瞬間,就凍成冰了。
“叫你擠兌我,一會讓你在太平間復活,看你膽小不。”說著,杜明給男子開了胸,就像是之前那樣,先把男子體內的真菌出來了一下,然后用潛意識畫了一道符。
這道符慢慢的修復了男子體內的受損的臟器,慢慢的,杜明覺得差不多了,開始給男子關胸,只不過冷風還是從縫隙往太平間里面鉆,杜明感覺手非常的不利索,有好幾次都差點扎到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