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莎見薩穆爾對情況實在是不了解,只能從關于夜色酒吧的事情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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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夜色酒吧,從外面看和普通的酒吧沒什么區別,不過這里其實是圣明教會教徒的聚集地。這里除了提供基本的酒水服務,還有一些不能擺在臺面上的生意。許多圣明教會的信徒在這里喝酒,跳舞,還有玩一些牌類的游戲,這里的一些陪酒女郎在客人出價足夠高的情況下,還會提供皮肉服務,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其他十分黑暗暴力的服務,只不過高麗莎目前等級還不夠,所以也沒有資格接觸。
總而言之,如果圣明教會在教堂中宣揚的是真善美,那么這家酒吧就是圣明教會的反面,是暴怒、貪婪、淫欲等罪惡的集結地,也是信徒們自甘墮落的地方。
而正是這兩者之間存在矛盾,來到夜色酒吧的信徒都會默契的帶上面具,以防別人認出自己。不過一開始的時候,人一旦喝醉,人與人便很容易發生沖突,而每個人都帶著面具,所以經常發生境界高的人一怒之下,沒有控制住力量,直接就把境界低的人打死的現象發生。
為了解決這種問題,酒吧內的管理人員便對面具進行了分類和分級,發展到最后,也就成了剛才薩穆爾在酒吧內看到的面具制度。
由于夜色酒吧內的服務很多是不能見光的,所以酒吧實行的是一拉一會員制,也就是一個老會員可以拉一個新人成為新會員,新人成為會員后,通過三個月的考核期,便可以拉入新的人成為會員,而每個人想要成為會員必須要對夜色酒吧做出一定的貢獻,這種貢獻可以是錢,也可以是某種權利。
這種老人拉新人的制度可以確保新加入的會員身份更加可靠,從而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而每個會員對酒吧貢獻出的金錢和權利,也給了酒吧管理人員足夠的資源去滿足會員們提出的各種各樣的要求,剩下的則用來進行酒吧的運營和日常維持活動。
至于酒吧中的服務人員,很多也是圣明教會的信徒,不過他們大都是無法修煉的人,也就是普通的信徒,不過他們在這里賺的錢是其他地方的四五倍,再加上上崗時簽了保密的協議,所以也不用擔心他們會出去亂說,高麗莎就是這種。
而對于從社會中招來的人,一般都是從事一些安保類的臟活,主要負責酒吧周圍的安全,所以他們對酒吧內具體的事情也不了解,在他們看來,這家酒吧的客人頂多就是比其他酒吧的人多了一個面具罷了。
不過對于酒吧內的陪酒女郎來說,她們中其實有很多都是從其他酒吧借調過來的,她們在從其他酒吧、KTV等服務場所來到夜色酒吧的路上,都被蒙上了雙眼,之后回去的時候也是這樣。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這些女郎出去之后忍不住亂說。不過就算這樣,還是有很多女郎愿意來這里,因為雖然這里的客人都戴著奇怪的面具,但是他們出手卻是相當闊綽,在這里服務一次,相當于在外面服務十次。當然,有些客人提出的要求和外面相比,也是十分奇葩。
“那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地方的?”
薩穆爾忍不住疑惑開口問道,畢竟他和薩穆德在圣明教會也算是混的比較開了,不過關于夜色酒吧,他卻是一個字也沒聽說過。
“我知道這個地方是因為……我父親……也來過這里。”
高麗薩又提到了她的父親,不過語氣中卻是充滿了悲傷,和第一次在她家中提到她父親完全不一樣。
“你父親?你父親不是失蹤了嗎?”
薩穆爾疑惑的問道。
“對,不過我父親失蹤前經常來這家酒吧喝酒,他一旦喝醉就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對我和母親非打即罵,但是他不喝酒的時候是一個好丈夫,也是一個好父親。”
看的出來,高麗莎對她父親的感情十分復雜。
不過剛才的話在薩穆爾聽來,高麗莎其實是在為她父親辯解,很有可能高麗莎的父親就是一個酗酒之人,而喝醉之后就對自己的親人非打即罵,也讓薩穆爾想到了自己的養父,現在的薩穆爾對高麗莎的父親可以說是沒有一點好感。
“我在夜色酒吧打工,本來是想趁機會打聽一下父親的下落,不過沒想到酒吧的人問我愿不愿意當陪酒女郎,當時他給的待遇十分優厚,再加上母親看病確實需要很多錢,所以我猶豫了幾天,最后還是接了這份工作。
不過在這里當陪酒女郎確實可以收集到很多消息,很多客人喝酒一旦喝醉,就會說出很多幕后的消息。”
高麗莎說到這,情緒明顯激動了起來。
“那你剛才說的身上的傷和羅狄老師有關,是因為他也來過這里?”
薩穆爾很快想到羅狄和夜色酒吧肯定有關系。
“是的,就是在昨天晚上,昨晚我像往常一樣接待客人,到了午夜的時候,來了一群比較特殊的客人,他們中的有好幾個都戴著金猴面具,剩下的也是帶著紅豬面具,這說明他們的境界最低也是煉氣后期。所以我就對他們特別留意了一下。
剛開始,他們也是喝了一會酒,之后就開始互相小聲談論著什么,我當時偷聽了一下,中間好像說到“修煉…西北山坑亂葬崗…尸體”這些字眼。
而且,其中有一個人聲音和羅狄老師非常相似,并且我注意到他的眼睛和羅狄老師一樣,也是咪咪眼。
當時我聽到羅老師的聲音嚇了一跳,就把酒倒在客人身上了,那個客人非常生氣,直接把我的上司叫過來,說讓她開除我,我后來雖然沒被開除,但也被狠狠懲罰了一頓,這就是我為什么會受傷的原因,不過還好只是皮外傷,抹點藥過幾天就好了。”
高麗莎故作輕松的說道。
“你確定沒事嗎,要不要去找陳老中醫看一下,另外,你確定他們提到了西北山坑亂葬崗?”
聽完高麗莎說的話,此時的薩穆爾卻是一點也輕松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