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眾妖齊聚
大樓上空。
無數妖氣匯聚在一起,連月色都被遮蓋。
呼嘯的風亂刮,仿佛有什么大事發生一般?
漆黑中,一雙雙血紅的眼睛冷漠地盯著彌彥。
“嘻嘻嘻嘻嘻,這是哪來的妖怪,竟然敢在這里放肆?”
“真實不懂規矩的小妖,就不知道不同地域有不同的大佬嗎?連招呼都不打就敢在這里撒野?”
“大家散了吧,一看就知道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了,隨便派幾個小弟去給點教訓就行了。”
“不過這小妖已經很有面子了,竟然引來這么多大佬的圍觀。”
“有面子又如何,它這樣瘋狂釋放妖氣,根本就是對周圍妖怪的挑釁,想不死都難了。”
木村拓哉在一旁冷漠地盯著。
被這家伙咬了后,他就果斷把手臂扯下來。
現在一條衣袖里空空蕩蕩的,本來以為以自己的能力,隨時能重新長出一條新的手臂。
可彌彥唾液中不知究竟有什么東西在,竟然抑制著他的自我恢復能力。
至于這怪物,自從咬了他后就一動不動站在這里了。
他曾通知美雪趕緊離開東京,可美雪壓根就沒聽他的。
夠郁悶的。
現在看著一堆什么都不知道的妖怪在起哄,木村拓哉心中只有冷笑。
真是無知啊。
當你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估計已經被咬得變異成喪尸了吧?
木村拓哉心中也在忌憚彌彥。
他下意識就想遠離。
可內心深處又記掛著這香餑餑的“經驗值”。
正好彌彥的狂把周圍的妖都吸引過來了。
于是他也跟著過來,試圖尋找機會把經驗值給吃掉。
你們趕緊打起來吧,不然我怎么有機會。
木村拓哉心中嘀咕著。
事實上,木村拓哉也沒有等得太久,已經有一只妖怪跳到天臺處。
“小妖,你叫什么名字?”那妖怪不屑地問道。
“是惡都!”有人認出了出場的妖怪。
“沒想到會是惡都出手教訓這新人。”
“這家伙的妖術變幻莫測,虐人手段更是層出不同。”有妖怪已經開始同情起彌彥。
惡毒心中非常興奮。
他是最近才來東京的一只妖怪,想找一只超級大妖投靠卻沒有門路。
沒想到今天竟然有這么好的機會。
只要好好表現,以他的能力,肯定會引起一些大佬的青睞。
假以時日,他就是這片區域最帥的妖。
可想法很好,現實卻是骨感得很。
回應他的,是彌彥的沉默。
可那厚重的呼吸聲讓他感到渾身不舒服。
在他看來,彌彥這是在蔑視他。
“喂,我說你知道什么是禮貌嗎?”眼見彌彥壓根就不回應,惡都有點面子掛不住了。
不就一只小妖嗎?
竟然敢這般目中無人。
他上前就要給彌彥一個教訓。
可忽然,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升起。
惡都還沒意識到發生什么事,只見彌彥猛然暴起,一下子就來到妖怪面前。
“開打了!”
妖怪們瞬間興奮起來,廝殺與血腥最能勾起他們的興趣與欲望。
“飛蛾撲火。”惡都冷哼一聲,在他眼中只是一只小妖的反撲而已,正想好好表現一下,出手把彌彥制住。
卻不料雙手被彌彥鉗住,怎么也無法掙脫開來。
惡都嘗試加了幾分力度,可依舊沒能掙脫開來。
這家伙的力氣倒也不小。
惡都心中暗想。
不過也并不在意。
他本來就是使用妖術的高手,肉體的力量是弱項。
既然你先出手了,那就別怪我用妖術對付你了。
一陣陣妖氣從惡都身上升起,把彌彥卷起來定在原地。
“妖法·全身束縛!”
見狀,周圍的妖怪們都發出一陣歡呼聲。
“來了!”
“惡都終于開始他的表演了。”
有妖怪大佬摸著下巴,問一旁的小弟:“這家伙是跟誰的?”
小弟謙卑道:“他還沒有跟任何大妖,老大你這是看上他了?”
妖怪大佬遠遠看著惡都:“他的妖術挺不錯,如果用來獵殺其他大妖,應該能取得不錯的奇效,一會你去把他招攬過來吧。”
同一想法的,還有好幾個妖怪大佬。
紛紛打起了惡都的主意。
時風站在一旁冷漠看著,他對那些起了愛才之心的妖怪大佬不屑一顧,:“真實井底之蛙,這樣的妖術只能說是華而不實,果然東京這樣的地盤,還是缺了像我這樣的王者。”
同樣不屑的,還有木村拓哉。
“天真。”木村拓哉遠遠看著,已經知道惡度的結局了。
木村拓哉看在眼里,露出不屑的笑容。
他可是親眼見識過彌彥的可怕。
這些無知的妖怪,天天以為自己高高在上,根本不知道別人的恐怖。
不過心想這樣也好,形勢越混亂,越容易摸魚。
只是看了一眼局勢,木村拓哉已經改變主意,把目標從鎖定在彌彥身上變成這里大部分妖怪身上了。
好幾個大妖,還有無數小妖……
如果能把他們都吞噬的話,那我的實力應該能漲到一個恐怖的地步。
想到這里,木村拓哉心中忍不住興奮。
果然,就在惡都冷笑之際,彌彥已經張開了血盆大口,朝著惡都的脖子咬去。
惡都完全來不及反應,就被咬了一口。
腥臭的氣味才慢慢鉆進鼻子里。
“可憐的家伙,竟然還有小許行動能力嗎?”
惡都嘴上不屑地說。
只是內心卻有點吃驚,究竟發生什么事?
我被咬了?
我不是已經用妖術束縛住他了嗎?
雖然不過這種象征式的反擊根本不會改變什么,但卻讓他在一眾妖怪丟臉了。
在上千妖怪的注視下,他不得不強裝淡定:“你以為這種過家家的攻擊有用……”
惡都的話還沒說完,轉眼間劇烈的痛楚就如病毒般,從脖子上蔓延至全身,讓他忍不住發出哀嚎的慘叫聲。
好痛啊!
為什么這么痛?
身為妖怪,受一點小傷根本就不當一回事。
有的甚至被砍了手腳也只是短暫的痛楚而已。
像這樣只是被咬了一口,壓根就造成不了什么損傷。
可是,現在惡都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從脖子里傳遍全身,而且不停地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