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少在別墅里氣得不打一處來,拿著手機對風少大吼:
“姓風的,你不是說你一定能拿第一嗎?怎么讓蘇可兒這個丫頭得第一了!你給我的承諾呢?”
電話的另一頭嘻嘻哈哈的說:
“我也沒想到那個叫蘇可兒的丫頭那么厲害。對了,這次你的名次怎么樣?”
錢少的拳頭攥緊得都快掐出血來了:
“第十名,你很高興了?”
“不高興,不高興。兄弟,我挺替你感到可惜的。不過兄弟,我聽說這個蘇可兒,就是那天晚上和你一起跳舞的人。怎么樣?你和她上床了嗎?確認關系了嗎?”
“還沒有。”
一想到這,錢少就按耐不住火氣。他交往的這么多女人里面,她是進度條最慢的,到現在,居然還只是普通朋友。拉手手,親嘴嘴,上床床這些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哈哈哈,原來我們風流倜儻揮金如土的錢少也會有征服不了的女人啊。”
“閉嘴。”
電話的那頭笑得很開心。
“對了,那你現在和她是什么關系?”
“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電話那頭的風少思索了一下。“看來這個女人很不一樣啊。”
“是的,很不一樣。”
他現在巴不得早點征服這個囂張的女人,讓她臣服在他的溫柔和魅力下,無法自拔。
“對了,我今天還有課要上,先掛了。好好努力吧。這個女人,說不定會成為你泡妞路上的一大難題。”
“你滾。”
電話那頭掛了,響起了嘟嘟的聲音。錢少聽著這機械的聲音,不由得失了神。難道一向在情場來去自如的他,要在蘇可兒這個鄉下黃毛丫頭身上栽跟頭了嗎?
可兒因為上次的演講比賽,大大的在學校出了風頭,很快就成了學校里的名人,同時她也收到演講社的入社邀請,希望她能夠來里面當社長。不過被她給拒絕了。她來人間主要是為了玩的,不是為了做那些累死累活的工作的,這不是她的人生宗旨。她的人生宗旨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好好享樂為主。
她把手里的甜筒啃完后,聽到到學校的廣播里,通知全校同學,如果愿意的,可以參加G大第三屆“論人生”作文大賽。
反正這段時間也沒事。她打算讀完碩士研究生后,再讀博士研究生。這樣,她待在學校里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好好玩。她還不急著工作。工作又苦又累工資低,她才不干這事呢!
這樣想著,她便更有時間參加這些比賽好好玩玩了。只不過只有自己參加比賽沒有意思,她得把那個有趣的男人給帶上。
于是,自己在學校微信公眾號報完名后,便給錢少發了一條微信。
可兒:在嗎?
錢少:?什么事?我現在在家里。
可兒:?在家里?你有什么事嗎?
錢少:我被爺爺叫回家臨時有些事,不過事情已經說完了。你有什么事,說吧。
可兒:學校要舉行作文大賽,你要不要參加,我已經報名了。
錢少:?作文比賽?怎么又有比賽?
可兒:怎么了?你是慫了嗎?渣渣。哦,你肯定是不敢參加。我忘了,你的作文水平,和你的演講水平,游戲水平一樣,是個渣渣。
這個可惡的女人,不要看不起人了。我會在這次作文比賽上,親手把你打趴下。
過了兩分鐘。
錢少:我已經報完名了。蘇可兒,好好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可兒:你也要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啊。
錢少:好的,再見。到時候希望我們都能得到名次。
可兒:再見,加油。
蘇可兒,這次我不要風少幫我比賽,我要自己親自上場,教訓你這個可惡的女人。
可兒放下手機,嘴角上揚起邪魅的弧度。心想,真是個有趣的男人。便去外面的餐廳好好大吃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