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城,城門處官兵懶散地靠著墻聊天,三個身穿玄色麻衣的人駕著黑馬疾馳入城門,掀起一陣風塵,一位年輕的守門士兵不悅地看向三人疾馳離開的背影,正想呵斥,胳膊被稍年長的士兵拉住了,“那是戰馬,不能攔下,小子有點眼力見!”
“可老大,每日出城的官人我都認識,他們三人是生面孔啊。”
年長的士兵瞧著那馬匹,“且不說那三人你是不是熟悉,先說這馬,血性得很,一看就是久經沙場得戰馬,說不準是傳邊疆急報的,你若是攔下,延誤了軍機可是掉腦袋的,這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行了!”
年輕的士兵還想說什么,被年長的士兵的一個眼神呵住了,他諾諾地閉上了嘴,不敢再說什么了。
——
皇城內熙熙攘攘,街道商販的叫賣聲不絕入耳,人間煙火氣遍地是,
一身青色素衣,帶著面紗的南煙行在人群間,身邊跟著云秋,還有三個宮裝女子,她們同樣帶著面紗,幾人渾身的貴氣讓路過的百姓不由側目,宮中人的身份讓她們備受矚目。
“南煙姑娘,我們三人的目的地到了。”一紫色宮衫的女子道,
南煙施禮:“那南煙便先走了,日落時分我會與幾位女使在宮門外匯合的。”
“嗯,希望南煙姑娘記著時間,若是遲了,我們幾位不好與曹姑姑交代。”
“是,南煙記著呢。”
南煙目送著女使們朝著另一條路離開,隨后,便帶著云秋在街上閑逛了起來。
路遇一發簪攤子,南煙像是瞧見了什么新鮮物,停下了腳步,云秋也跟在一旁,
“云秋,你看這只簪子,我覺得很適合你。”說著,她挑出一只翠綠色翡翠簪子,款式簡單卻不俗,
云秋瞧了一眼,道:“主子怎想起為我買簪子了?”
“因為覺得云秋你少一個簪子點綴呀。”南煙舉起簪子,在她發髻上比了比,臉色不變地靠近她低聲道:“有人跟著我們。”
云秋愣了一瞬,下意識想轉頭去瞧,卻被南煙抓住了手:“別回頭,跟我走。”
隨后,她將銀子扔在了攤上,拉著云秋拿著簪子快步走入一條小巷,
攤主見方才還好好看簪子的客人突然就匆匆走了,驚了一瞬,拿起銀子揣入懷里,疑惑地朝兩人離去的方向看去,
沒過多久,攤主正收拾著發簪,上午的生意不錯,他愉悅地哼著調子,這時,走上來三個玄色衣服的男子,臉色冰冷,一看就不好惹,
“三位客官,想看點什么?”攤主說話都有些小心翼翼了,
“方才帶著面紗的女子朝哪個方向走了?”其中一男子冷冷發問道,
攤主眼珠一轉,“客人說的是哪個女子呀?我這兒一上午可來了不少女子呢,蒙著面紗的也不少呢。”
“你!”男子眼一瞪,像是要發怒,
“行了。”另一個男子呵住他,轉而將一袋銀子扔入攤主懷里,“就那個從宮里出來,年紀十三左右的姑娘。”
攤主掂了掂銀子,嘿嘿笑著給他們指了個方向,“噥,進那個巷子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