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兩天已過,靈兒一推開房門便看見一個一個英姿颯爽,玉樹臨風的男子在藍芋的房里,就連靈兒也被迷住了那么幾息,猛的一回神便大喊到“你是誰,你把我家小姐怎么樣了”
藍芋見狀就想逗一逗靈兒“你家小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抓走了,我之所以能讓你看見我是因為我想讓你們籃家拿一物與我交換”。
靈兒一聽這話就慌了又有點不知所措,“你先別急,我去告訴二少爺”靈兒腳步雜亂地就要奪門二出。
藍芋心里暗暗發(fā)笑“行了,靈兒你怎么連我都認不出來啊,我可是會傷心的”藍芋半開玩笑地說著。
靈兒頓了頓“你是…小姐”靈兒驚訝的說著,“小姐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明明就是一個美男子嘛,我怎么可能認出來呢”靈兒花癡地看著藍芋。
“認不出來,那太好了,看來二哥的衣服還是蠻適合我的嘛”藍芋一臉得意的說著。
“小姐,你這是準備干嘛???”靈兒隨即問道。
“當然……去逛街了,靈兒你就在府里吧”藍芋興奮地說著??伤肴f想獨獨沒想到靈兒這么地跟屁蟲,非要和她一起出去,不然就告訴二少爺,藍芋為了能出去就無奈地答應(yīng)了,不過靈兒得穿男裝。
來到大街上,藍芋看著這人來人往的街道,各式各樣的東西讓人應(yīng)接不暇,于那寧可浪費時間也不放過一個的性子就出來了,這樣一來二往靈兒的雙手就已經(jīng)提滿了東西,藍芋突然在一家古董店門前停了下來,想了一會兒就邁步走了進去,此時的靈兒要多累有多累。
藍芋在古董店逛了一圈唯獨看見了一支白玉簪,簪上只鑲嵌了一顆極純的紅寶石,襯得這只白玉簪更加清新脫俗“老板,這只簪子多少錢”藍芋輕輕地撫摸著白玉簪問道。
老板打量著藍芋的穿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于是樂呵呵地向藍芋走了過來“公子,這只簪子值三百兩銀子”老板看著藍芋一口咬定地說道。
“三百兩?老板你不是哄騙我吧,就一只簪子你要買三百兩”其實藍芋知道這簪子可遇不可求,為了不讓老板反悔就故作生氣地說道。
“公子,三百兩不虧,您看這簪子,這可是上好的白玉雕刻而成,上面的這顆紅寶石也是精純中的精純”老板一股行家做派地解釋著。
“我信你,三百就三百,要是你敢哄騙于我,我定叫你這店在這皇城開不下去”藍芋一臉威脅地說著。
老板嚇得一哆嗦“不敢不敢,小店做的是誠信買賣,童叟無欺啊”。
于是藍芋便付了錢拿這白玉簪走出了古董店,身后的老板可沒那么輕松,連忙擦拭臉上的汗珠“幸好沒有要價太高,不然我這把老骨頭在這就要交代出去了”店小二問道“老板,至于嗎,這不就是一稍微有錢的富家公子嗎?”
“你懂什么,你沒看見他腰間的籃家玉佩啊,那可是四大家族中實力最強的籃家,籃家子弟每一位都有一塊象征身份的玉佩,而這證明這位小公子正是籃家的人,咱們這小店還不夠人家塞牙縫呢,以后眼睛都給我擦亮點”老板板著臉對店小二說著,小二應(yīng)了一聲便干活去了。
此時的藍芋早已離開了古董店幾十米開外走到了皇城最大的制衣閣'絨繡閣’,藍芋走了進去便有一個相貌極為美麗的女子向她走來,只見這女子穿著與旁人不同,其他都是統(tǒng)一粉色服飾,唯有這女子一襲白紗,仿若仙子,毫無疑問,這位便是這絨繡閣的主人。
“請問這位姑娘來我這絨繡閣需要什么樣式的服飾”女子語氣不慢不快地說著。
“你是如何看出我不是男子的”藍芋沒有回答她而是提出自己的疑問。
“來我這絨繡閣的富家子弟數(shù)不勝數(shù),若是連性別也看不出來那我這絨繡閣主人的位置恐怕就不保了”女子淡淡微笑地回答到。
藍芋也不與女子爭論“什么樣的都能做出來?”藍芋問道。
“自是”女子說道。
“那好,我需要三套男子服飾,兩套我的,一套她的”藍芋指了指靈兒,“另外我還需要一套藍語芊紗裙、紅色散花百褶裙,還有兩套適合她穿的”藍芋隨隨便便說了兩個名字后又指了指靈兒。
“請問府上可是四大家族之一的籃家”女子問了一句。
“正是,做好之后便送去吧”藍芋也是爽快,畢竟對方能一眼看出自己性別,那能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也不足為怪?!澳俏揖拖雀孓o了”說完藍芋便走了出去。
待走了一段路程,靈兒就一臉興奮地看著藍芋“小姐,你對我真是太好了,在這時候還能想著我,我真是跟了一個好主子。”
“誰叫我是你主子呢,我不對你好對誰好,”藍芋其實想的是靈兒對自己也是忠心,翻來翻去都是那幾套都快褪色了,還有自己以后出來靈兒不可能穿女裝吧,于是才給靈兒也買了幾套。
之后藍芋便帶著靈兒去了皇城最好的酒樓'迎來酒樓’大吃大喝了一頓才回府,只是藍芋沒想到這丫頭個子不大倒還挺能吃的哈。
回府后藍芋便吩咐靈兒準備沐浴,這一天實在太累了,身體都出了好多汗,順便也叫靈兒自己去洗洗,總不能身上汗乎乎的吧。
一個時辰過去了,洗完澡后的藍芋一身輕松,穿著那件湖藍水霧裙仿佛整個人都飄飄欲仙了,一蹦一跳地朝著院落而去。
因藍芋在籃家實在沒有天賦,她的'父親'就安排在這個孤寂的院落住下,不過這樣也好,沒有別人打擾,就主仆二人,整個院落鳥語花香的,各式各樣花朵就在這原本孤寂的院落里爭妍斗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