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第一次來周牧云的家里,不過卻是第一次留宿,我沒有去他的房間休息,只打算在沙發上湊合一下。
折騰了兩天一直都沒有休息好,真的是有點累了,攏了攏身上的外套,便窩在沙發上睡了過去。醒過來時完全是被凍醒的,頭有些疼,鼻子也堵了,估計是要感冒的征兆,去廚房燒了點熱水喝,便趕緊給周牧云收拾了些換洗的衣物。
去補辦電話卡費了些時間,因為不是本人來辦,所以一開始根本辦不下來,后來沒辦法硬是找醫院里的人傳了一份周牧云簽好字的授權書來才算辦妥。
一切辦好我先是回了趟家取車,順便洗漱換了身衣服,因為提前跟老媽打過招呼,所以老媽給周牧云熬了骨湯,我便帶著這一堆東西去了醫院。
剛出了七樓的電梯,就見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小姑娘在護士站打聽著周牧云的病房,看著這個略感熟悉的背影,我突然生起了逗她的興趣。我一直沒出聲的遠遠跟著她,看她進了周牧云的房間,然后才推門走了進去。
病房里周牧云正和唐果兩個人大眼對小眼,不過顯然周牧云的神情很無奈,而唐果則是給人一種炫耀的感覺,好像在說:我厲害吧?自己找來了!
我沒有和唐果說話,而是開始收拾手里的東西。
“換洗的衣服給你收拾了幾套,不夠穿我再回家給你拿,這是我媽給你煲的骨湯,你起來給喝了吧,手機卡也給你補好了,你試一下新手機,還是買的以前你用的型號?!?p> 我事無巨細的交代了一遍,還把從家里帶來的湯給他盛了一碗遞過去。
唐果像是沒有想過會聽到這些話,有些無法接受我和周牧云這般親密。
“你們…”
“我們什么?倒是你,你家長知道你自己偷跑回來么?”
“誰偷跑了,我已經跟我叔叔請過假了?!?p> “哦,關我們什么事?!?p> 小姑娘斗嘴斗不過我,只有干生氣的份,我則是背對著她偷笑著,周牧云對此很是無奈。
“既然回來了,就快回家休息吧,我沒什么事,再住幾天就可以出院了?!?p> “不行,我得照顧到你出院為止,畢竟你是因為我受傷的?!?p> “我真的不需要你的照顧,何況有人照顧我?!?p> “可是我想要報答你啊。”
“我說的沒錯吧!”我彎腰在周牧云耳邊小聲說著,故意做出親密的姿態給唐果看。
“老阿姨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不然干嘛要背著我?”
這個小姑娘看來是真的看我很不順眼,無論我對周牧云做什么都十分敏感,搞得我越發惡趣味的想逗逗她了。
“我們說什么是我們的事,很多話不是你這種小朋友能聽的?!?p> “你說誰是小朋友,我已經22歲了,馬上就要大學畢業了!”
“原來你還沒有畢業啊,小朋友,既然沒畢業就好好回去上學,不要總是纏著大人?!?p> “我就喜歡纏著他,你管我!”
“你知道他多大了么?你叫我老阿姨,你的周醫生可是比我還要大一歲呢,那你是不是應該叫他叔叔啊?”
“周醫生是周醫生,你是你,他才不是叔叔呢!”
我還想再逗逗她,可惜話還沒有出口,便被手機鈴聲打斷了,看著來電顯示上言昱的名字,我走到窗邊接起了電話。
“喂?”
“這幾天沒上班?我去醫院找你她們說你出差了?!?p> “周牧云義診時受傷了,我去了一趟邊區接他回京,凌晨剛到,明天才正式上班呢?!?p> “你特意去接的他?”
“有什么問題么?”
“沒,他現在住在哪,下班了我去看看他?!?p> “你們又不熟你來看他做什么?”
“好歹當年他還是我的主治醫生呢,救過我一次,看看他怎么了?”
“你要這么說,當年你出車禍的時候主刀醫生可是我?!?p> “你想要什么感謝都可以,就看你敢不敢開口?!?p> “切,沒勁!他在七樓外科,想來就來吧!”
掛了電話,周牧云抬頭問道,“是他?”
“嗯,他說下班要來看你。”
“切,我可不怎么想見他!”
“這我可管不著,等他來了你自己趕他走。”
唐果見我們倆說著話誰都當她不存在,十分不高興,坐在一旁撅著嘴。
“你打算繼續在這呆著?”
見我問她,她故意扭過頭去不理我。
“那你呆著吧,我先回家補個覺去了?!?p> “哎,你別走啊?!敝苣猎萍钡闹币鹕碜ノ业氖帧?p> “我不走在這干嘛,你不吃晚飯了?”
“你是要回家給我做晚飯?。俊?p> “呵呵,最近輪不到我,我媽說了她走之前由她負責你的日常飲食?!?p> “那多不好意思啊,這么麻煩阿姨?!?p> “放心吧,不麻煩,也就我上班順路的這一頓你才有的吃,其余時候你就吃外賣吧。我先回家了,她留給你自己搞定。”
我不再理會周牧云求助的目光,飄飄然離開了她的病房。
其實唐果對于周牧云的感情很明顯,估計只要是不瞎都能看得出來她喜歡周牧云,一開始給周牧云當擋箭牌,是因為并不確定這個姑娘到底存了幾分真情,可是看著她真的一路追著我們回了BJ,我到真的有點羨慕她這份勇敢追愛的心,到底還是年輕好啊,我在心里暗暗計劃著,或許能幫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