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西村和陽睜開眼睛。
體內之前消耗的靈力已經恢復了,而且除開靈力外,西村和陽的體內還有著另一種純凈的白色能量物質。
“圣光!”
這個技能果然也帶回來了,目前圣光處于LV1級別,由于這個能力屬于神奈的天賦灌注入劍身他才得到的能力,西村和陽只是感覺自己可以算作繼承了神奈的天賦,但也不知道該怎么升級。
目前西村神奈能夠主動升級的技能只有靈氣,只能一步步來強化自己的靈氣的量來看看能不能讓圣光也開始升級。
自從昨天吸收了尸變的鬼的靈后,西村和陽感覺體內的靈比剛剛成為超凡者的時候要壯大了10倍以上,他有一種預感,似乎體內就應該被靈氣灌滿了。
如果按照正常的洗手方法,估計最少幾個月的時間。
那樣太慢了。
西村和陽認為還是從解決靈異事件,吸收鬼的靈進步更快一些,所以接下來需要盡可能的去找靈異事件,當然相對的靈異事件也很危險,有可能出現類似于昨天西村神奈的事情。
但還是早日回家更重要。
至于從拍攝的影像來看,西村和陽發現自己睡著后,身體一直處于深度睡眠中,并沒有什么異樣,只是不知道一旦自己穿越的時候,本體受到攻擊死亡,會不會導致他沒有了身體。
當然,根據西村和陽的猜測應該不會有這個問題,他在穿越成木劍后,依然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就是和他正常的睡眠一樣,有人驚動了他,他就能夠蘇醒過來。予以反擊。
既然沒有了后顧之憂,西村和陽下樓洗漱了一下,來到客廳,神奈還沒有回家,不過西村和陽并不擔心,昨天他利用圣光修復了少女的傷勢后特地打電話詢問了一下,神奈已經醒過來了,只要醒過來吸收了那團剩下的靈,神奈就可以恢復到最佳的狀態,而且神奈的實力很強,不用擔心接下來她回家的問題。
西村和陽打開冰箱,制作了早餐,吃完后又準備了一份,并且放在了桌子上,再用透明的防塵罩蓋上,然后在旁邊立了個卡片。
“神奈專屬早餐!”好歹是自家的穿越姬,看時間也該回來了,看她那瘦弱的樣子,她很可能忘記吃早餐了,自己總不能餓到她對吧?
做好了這一切,西村和陽換上校服,整理了下頭發,再度提著書包,鎖上門離開了家,雖然是超凡者了,可上學還是有必要的,如果可以的話,今天要調查一下淺野家的靈異事件,看看能不能獲得一些靈。
目前的時間剛好是早上7點半,四月份盛開的櫻花樹隨著一陣柔和的微風吹過,散發出一股清新的香味,一片片櫻花緩緩的飄落在昨夜細雨形成的路邊的水灘中,蕩漾起一道道漣漪,街道兩側的學生們三三兩兩的結伴而行著,黑色的水手服,搭配著長裙的少女發出歡快的笑聲,青春活潑的跳動裙擺飛揚隱約間露出了雪白的輪廓,讓西村和陽不由瞇起了眼睛,從心底感覺十分賞心悅目。
從曾經的連續幾年宅在家里的碼字姬,變成了高中生,才能真正的明白青春的珍貴。
剛剛想到這里,西村和陽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回過頭,面前三個身著著皮質風衣,頭發梳的極為張揚的男人,手正插在兜里,面色不善的盯著他。
“嘭!”
這時,左側的商店街的拐角通道里傳來一個仿佛拳頭打在肉體上的聲音,西村和陽回過頭剛好看到在角落里還有著兩個染著頭發面色陰沉的男人,其中一人正從背后反手抓著幸村誠的手,另一個人一拳打在了幸村誠的左臉上,幸村誠整個左臉頓時開始腫了起來。
“陽哥...”幸村誠捂著肚子,咬著牙忍著疼痛的看著站在街道上的西村和陽。
西村和陽直接朝著陰暗的角落里走去,而剛才給了幸村誠一拳頭的男人轉過身來,嘴里叼著一根煙,看向西村和陽:“阿陽,之前我說帶你認識的新朋友,你沒來是什么意思?而且和我斷絕關系?說再糾纏你對我不客氣?我們可是好朋友啊,沒必要做到這么絕吧?而且你昨晚看到我的信息后,給我發的“咕咕咕”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西村和陽笑了笑,這個男人他認識叫做支倉樹平,之前前身從神奈要的保護費正是要帶著支倉樹平出去玩,結果他一穿越直接拒絕了支倉樹平的邀請,并且昨晚穿越回來收到了支倉樹平的來信,就直接回了“咕咕咕”三個字并且刪除了好友,沒想到支倉樹平第二天就找上門來了。
西村和陽既然不打算做不良了,自然不可能再拿神奈的錢出去給這些人花,他走上前去,認真的道:“把幸村誠放開吧,我從今以后打算好好學習,告別不良,希望你不要打擾我。”
“哦?”
聞言,支倉樹平不由眉頭一挑,原本堵在西村和陽身后的三人也圍了上來,將西村和陽堵在中間。
“你曾經惹了很多個你惹不起的人都是由我幫你解決的吧?突然打算好好學習了,那你忘記我的恩情了?”支倉樹平揮了揮手,另一個手下繼續按住幸村誠,一步步的朝著西村和陽走了過去:“不過我們作為朋友,我也不會為難你,之前你不是喝酒后一直在說你有個做特殊工作的巫女妹妹嗎?反正也是特殊工作,讓她出來陪我們玩玩,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讓你離...”
還沒等說完,支倉樹平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黑暗籠罩了,一股極為可怕的力量從西村和陽的體內迸發而出,西村和陽的衣服都在這股力量的鼓動下發出陣陣破風之聲,不知為何原本就漆黑的小巷在這一刻變的更加陰暗了下來。
西村和陽的身體卻在黑暗中愈發顯得高大,魁梧,可怕!
“支倉樹平!”
西村和陽的聲音激昂,仿佛雷鳴一般在支倉樹平幾人的耳中炸向,幾人的身體不由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別把我當成任你宰割的奴隸!別以為我不知道,曾經的事端多數都和你有關聯!”
西村和陽聲音愈發高昂,隨著西村和陽的話音落下,支倉樹幾人只感覺西村和陽四周的光芒都在這一刻泯滅下來,西村和陽的身影仿佛遮住了陽光,原本商店街道處喧囂的聲音都消失了,自身就仿佛處于波濤洶涌的海面的木船一般。
西村和陽幾乎都化身成了可以粉碎島嶼和巨輪的暴風雨和滔天的巨浪,耳邊傳來轟隆隆的雷鳴聲,以及巨浪的怒吼,那種仿佛隨時能夠掀翻碾碎他們的可怕的力量形成的壓力讓他們的呼吸都困難了起來,心臟就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的攥住一般。
西村和陽朝著他們走來每一步落下,支倉樹平都不由感覺到心頭一顫,同時腳步不停的后退。
“咚”
支倉樹平感覺到脊背一涼,不知不覺間,身體竟然退到了角落里,他只感覺自己仿佛化身為了渺小的蟲子,只要西村和陽一抬腳就能將他的身體碾成碎片,他恐懼的盯著西村和陽,雙腿劇烈的抖動著,最終雙腿無力支撐身體,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西村和陽將目光轉向幸村誠,幸村誠頓時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但他明白西村和陽沒有針對他,比起跌坐在地上的幾人,他受到的驚嚇,相對較弱一些。可西村和陽朝著他走來的時候,依然讓他的雙腿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西村和陽的手輕輕的拍在了幸村誠的肩頭,就仿佛暴風雨后的寧靜彩虹一般,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身后呼嘯的風在這一刻停止了,西村和陽臉上溫和的笑容帶著溫暖的陽光籠罩了幸村誠,讓幸村誠原本狂跳的不已的心臟開始恢復了節奏。
“陽..陽哥?”
幸村誠大口的喘息著,嘴唇顫抖著望著西村和陽吞了吞口水,心中對剛才的事情充滿了震撼。
那是怎么回事?氣勢嗎?
“嗯。”西村和陽淡淡的點了點頭,轉身目光掃視了一眼蜷縮在小巷子深處,身體劇烈的顫抖著的幾個不良,隱約間西村和陽甚至聞到了支倉樹平身體散發出的一股惡臭的氣味。
西村和陽眨了眨眼睛,看來西村神奈說的威懾,對于普通人的壓制太過恐怖,就算不良在面對著死亡的威脅下,也無法承受住這種恐嚇,好在沒有出現嚇破膽的狀態,不然他就只能暴露超凡者身份,看看能不能執行一些靈異事件來避免牢獄之災了。
只不過西村和陽還是不禁想到了另一件事,西村神奈竟然從來沒有對前身用過這個技能,難道一直在意親人的身份才沒出手?
西村和陽想了想,蹲在了支倉樹平的面前,支倉樹平臉色蒼白的望著西村和陽,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我朋友的傷怎么辦?”西村和陽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可在支倉樹平看來,卻仿佛死神的笑容一般可怕。
支倉樹平的身體卻不住的抖動了起來,剛才他幾度認為自己要死了。不對,這種恐怖的感覺比死亡還要可怕,那種呼吸困難的壓力,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嘗試第二次了。
盯著西村和陽的臉,支倉樹平張了張嘴,嘗試了幾次才勉強發出聲音,手顫顫巍巍的伸入了兜里,從口袋里將錢包拿了出來,顫抖著遞了上來:“我...我這里有...20萬元...”
“多謝,從今以后我們再無瓜葛!”
西村和陽毫不猶豫,直接打開錢包將里面的20張1萬元的鈔票拿了出來,然后將錢包扔到了支倉樹平的懷里,并且看也沒看,直接將20張鈔票拍到了幸村誠的懷里。
“今天就不用來上課了,拿去醫院看看傷吧。”
看到西村和陽蹲下身子將背包提起來大步離開小巷子的身影,幸村誠愣了愣,急忙追了上去:“陽哥,這些錢我用不了的,倒是支倉樹認識不少校外的人,如果以后你放學后....”
西村和陽提著背包,沒有任何停頓,頭也不回的淡淡的道:“只不過是一群給我送錢的機器而已。”
聞言,幸平誠呆愣了一下,但一想到剛才西村和陽的氣勢,沉默了片刻,然后身體都輕輕的顫抖了起來,臉上帶著激動之色。
“陽...陽哥也太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