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快過來坐下吧。”朱棣對著朱瞻圻揮了揮手說道
聽到朱棣的話后,朱瞻圻便老老實實的走到了床邊坐了上去。
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兩兄弟,朱棣說道,“看到你們兩個,爺爺真的是發現,自己是老了呀。”
“爺爺,你說什么呢,什么老不老的,您可是答應過要幫我,還有大哥照顧孩子的,您可不能食言啊。”朱瞻圻說道
“對啊爺爺,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實在不行你就派我二弟去找建文唄,我二弟的找人能力那可是一頂一的。”朱瞻基聽到朱瞻圻的話后賤賤的說道
“建文!爺爺,你找建文干什么?”聽到這么敏感的兩個字朱瞻圻連忙問道
“沒什么,就是想請他回來,一家人坐在一起聊一聊。”朱棣說道
“知道爺爺派馬保叔叔干嘛去了嗎。”在朱棣說完后,朱瞻基又對著朱瞻圻問道
“不是說是去南洋諸國之間進行貿易,以宣揚我大明的國威嗎。”朱瞻圻說道
“你只是說對了其中的一點,還有一點便是去尋找建文。”朱棣說道
“建文……”想到這位出家做了和尚的皇帝,朱瞻圻不由得撓了撓凌亂的頭發
“你們兩兄弟聽好了,如果有一天你們能見到建文,我又不在了,一定要好好待他,幫我求個諒解。”朱棣長舒了一口氣說道
聽到這句話后,兩兄弟對視一看,紛紛起身跪坐在朱棣身前,只聽到朱瞻基這時說道,“爺爺,您北御強敵,編纂永樂大典,文治武功都算得上是一代帝王,功過之間相信后人會公允而論的。”
“對啊爺爺,你看歷朝歷代的皇帝那個沒有點缺點了,你看秦皇漢武,哪一個到了晚年不都是貪圖享樂,勞民傷財。再看看唐宗宋祖,一個是逼迫自己親爹退位,一個更是因為沒有奪回燕云十六州,為異族的入侵埋下了隱患,所以說爺爺,您已經很厲害了,不必在意那些庸人的眼光了。”朱瞻圻說道
“看不出來嗎,你小子還挺能說道。”朱棣伸出右手擰住朱瞻圻的耳朵說道
“那當然的,隨爺爺嗎!”朱瞻圻說道。
“扶我起來。”收回擰著朱瞻圻耳朵的右手后,朱棣對著二人說道
二人聽后連忙拉住朱棣的胳膊將朱棣扶了起來。
站起身來后的朱棣走到房門前看著外面的大雨喃喃自語道,“你說你公道,我說我公道,公道不公道,只有天知道。”
……………………
“怎么樣,爺爺到底同意回去了嗎?”太子府大廳內,朱瞻圻靠在木椅上問道
“應該是同意了吧。”朱瞻基同樣也是靠在木椅上,伸手扶著額頭說道
“應該,爺爺要是再不回去的話,我估計內閣都要鬧翻天了。”朱瞻圻說道
“先不說這個了,就讓咱爹還有那些大臣頭疼去吧。你明日陪我去趟詔獄。”朱瞻基站起身來說道
“詔獄,你要干嘛,又想帶我未來嫂子進去呀。”朱瞻圻問道
朱瞻基沒有說話只是對著朱瞻圻搖了搖頭。
“不說就不說,睡覺去了。”朱瞻圻站起身來打了個哈欠,便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剛剛穿上飛魚服走出門外的朱瞻圻,早飯還沒吃一口便被朱瞻基拉著跑去了太子府。
錦衣衛詔獄外,朱瞻圻一臉幽怨的盯著朱瞻基,似乎是感受到自己二弟的目光,朱瞻基扭頭對著朱瞻圻說道,“等等我請你到正德樓去吃一頓還不行嗎。”
“說好啦啊,不許反悔。”一聽到正德樓朱瞻圻二話沒說便答應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平行宇宙的關系,這里的大明美食已經大致接近現代人的手藝與口感。
看著兩眼放光的朱瞻圻,朱瞻基嘴角一抽,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個二弟有多能吃的,伸出摸了摸自己懷里的銀子,朱瞻基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等到錦衣衛檢查過二人的腰牌后,朱瞻基便帶著朱瞻圻走到了錦衣衛詔獄中的露天校場內。
看著正在不遠處練兵的戈登,朱瞻圻伸手撓了撓臉頰,他可還記得上次他和這位洋人兄弟在宜春閣喝酒,醉酒后二人差點雙雙的掉入河中,要不是被朱瞻基所救,估計現在他們二人便已經一個去見佛祖,一個去見耶穌了。
想到這朱瞻圻用手肘碰了碰了朱瞻基說道,“大哥,你帶我來不會就是看戈登練兵吧。”
“當然不是,跟我來。”拍了拍朱瞻圻的肩膀,朱瞻基便向著不遠處臺階上的一口深井走去
看著那口深井,朱瞻圻微微皺了皺眉頭,連忙跟到朱瞻基身邊說道,“大哥,我記得天字號牢房里應該沒有人了呀,你……”
“誰說沒有人的,我昨天剛剛放進去了一個。”朱瞻基轉身對著朱瞻圻說道
“你把誰放進去了,那個刺殺爺爺的靖難遺孤,聶興。”走到井口旁朱瞻圻問道
“不是。”吩咐守衛將木電梯拉上來后的朱瞻基走回來,對著朱瞻圻說道
“不是聶興,那是誰?”打開木電梯的擋門朱瞻圻走進去說道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隨后走入的朱瞻基關上擋門后說道
隨著木電梯緩緩的下降,朱瞻圻便看到一道身影躺在不遠處的柴草上。
等到木電梯完全到底后,朱瞻圻打開了擋門便走了出去,聽著牢房內的哭喊回音,朱瞻圻不由得撓了撓耳朵,轉頭對著朱瞻基說道,“大哥,你別說,要是我在這待上幾天,我估計我都能一頭撞死。”
“行了,你就別貧了,跟我過去看看她死了沒有。”朱瞻基走到朱瞻圻身前說道
“到底是那個大羅神仙被你給抓到這天字號牢房里面來了。”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那道身影朱瞻圻說道
隨著朱瞻基蹲下身去將那道身影給翻了過來,朱瞻圻才看清楚她的模樣,“我去,未來嫂子。”
看到是孫若薇后朱瞻圻微微一驚。
這時朱瞻基伸出手指試了試孫若薇的氣息,發現她沒有斷氣后便將孫若薇抱了起來,轉身對著朱瞻圻說道,“走。”
沒有過多的問朱瞻基,朱瞻圻轉身便跑到木電梯旁打開了擋門,看著朱瞻基抱著孫若薇進去后,朱瞻圻也隨后跟了上去,伸手關上擋門,一拉掛在頭頂的鈴鐺,隨著一陣陣回音的響起,木電梯開始緩緩的上升了起來。
“我未來嫂子她沒事吧。”朱瞻圻扭頭看著一臉病態的孫若薇說道
“沒事,只是得了風寒,我回去給她扎扎針就好了。”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懷里的孫若薇,朱瞻基說道
“所以說,大哥你昨天就把未來嫂子給扔進這里面來了。”朱瞻圻問道
“嗯,只有這樣才能洗清她的嫌疑,從而引蛇出洞。”朱瞻基說道
“你是想直接入敵營。”朱瞻圻說道
“不然呢,你還是什么更好的辦法。”朱瞻基問道
“沒有。”到了地面上,朱瞻圻打開擋門便走了出來。從朱瞻基手中接過昏迷不醒的孫若薇,朱瞻圻暗暗吐槽道,“嗯?嫂子看不出來嗎,居然這么沉。”
“把她放到我背上,我背她出去。”朱瞻基從木電梯里出來后對著朱瞻圻說道
“看來大哥你也不行呀。”將孫若薇扶到朱瞻基的背后,朱瞻圻不由得吐槽道
“什么,你小子敢再說一遍嗎。”剛剛才背起孫若薇的朱瞻基聽到朱瞻圻的話后,差點一踉蹌的倒在地上,扭頭對著朱瞻圻說道。
“來來來,打我呀,快來打我,大哥你一天不打我,我渾身都難受。”看了一眼朱瞻基后,朱瞻圻背著雙手走下了臺階后說道
“好,你小子干的好啊,我看這正德樓里的菜你也別想吃了。”看著一臉得瑟的朱瞻圻,朱瞻基喊道
“切,我回去找我娘給我做菜吃去。”朱瞻圻留下一句話后便轉身離開了校場。
“…………厚顏無恥。”
走出錦衣衛詔獄后,朱瞻圻摸了摸空蕩蕩的肚子,“見色忘義,說的就是朱瞻基這個大豬蹄子。”
看了看四周后,朱瞻圻不由得撓了撓后腦勺,“我應該去哪呢,我娘現在應該去了寧尚宮了,爹也去了文華殿,爺爺好像在朝陽殿內批閱奏折,二叔,三叔那邊我也不好意思開口呀,難道真的要我出去吃。”朱瞻圻扭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午門不由得搖了搖頭
“算了,還是回家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吧。”
通往太子府的一道石板路上,朱瞻圻正雙手抱頭的走在這里,看著兩邊的朱墻,朱瞻圻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清宮恐怖片。
想到一名宮女自己走在朱墻邊,忽然間一道冷風吹到了她的脖子上,似乎是感覺到自己身后有人,宮女回頭一看,便見到一名滿是鮮血的妃子站在自己面前,然后隨著一陣尖叫聲,她就沒了。
想到那些電影朱瞻圻便覺得好笑,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冷風忽然吹打到了朱瞻圻的脖子上。
感受的冷風的朱瞻圻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我去,這還真讓我白天碰上鬼了。”朱瞻圻一邊暗暗想道,一邊伸手右手去摸背后的锏柄。
感覺到背后有人慢慢的靠了過來,朱瞻圻抽出背后的蛟龍锏,猛然轉過身去說道,“誰?”
“王爺,是我!”
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朱瞻圻微微一驚,“你怎么在這。”
看著一身白銀色女官服的胡善祥站在自己面前,朱瞻圻不由得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