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臉色紅突突的胡善祥,朱瞻圻便松開了雙手,扭頭看了看正坐在大廳里聊天的張妍與胡尚儀二人便對著胡善祥問道,“我娘和你姑姑在聊什么呢。”
“聽說好像是朝鮮進獻了一名公主給皇上當妃子。”胡善祥輕聲說道
“朝鮮?給爺爺進獻了一名公主。嘶,我記得安貴妃好像就是三年前從朝鮮來的呀!這群人還挺會巴結我爺爺的。”朱瞻圻皺著眉頭說道
“畢竟朝鮮是大明的藩屬國,如今皇上大破阿魯臺部,他們如果不來進獻點東西的話,實在就有點說不過去了。”胡善祥輕聲說道
“你知不知道這名公主長的什么模樣。”朱瞻圻問了一句
“不知道。”胡善祥搖了搖頭說道
聽到胡善祥的話后,朱瞻圻眼珠子一轉,靠到胡善祥耳邊說了一句,“雖然我不知道那名公主長的怎么樣,不過我知道的是她絕對沒有你漂亮。”說完便又扭頭親了胡善祥的臉頰一下。
趁著胡善祥還沒反應過來,朱瞻圻轉身便向著大廳跑去。
比朱瞻圻慢半拍的胡善祥剛反應過來,便看著朱瞻圻已經跑進了大廳里,捂著被朱瞻圻親過的地方,胡善祥小聲的說了一句,“真是個壞蛋!”
大廳里,朱瞻圻跑進來對著張妍和胡尚儀拱手說道,“娘,胡尚儀,你們在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稟王爺,我與太子妃正在商討關于一些禮儀的流程。”胡尚儀站起身來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對了娘,我聽說朝鮮那邊給爺爺進獻了一名公主,我能不能跟過去看看。”朱瞻圻問道
“怎么,你小子想去替你爺爺把把關。”張妍站起身來說道
“對啊,萬一長的不好看,嚇到了爺爺,那可就不好玩了。”朱瞻圻說道
“行了,你小子別貧了,換身衣服跟上來吧。”張妍彈了一下朱瞻圻的額頭說道
“知道了娘。”得到張妍的肯定后,朱瞻圻對著張妍一彎腰便退了出去。
看著離去的朱瞻圻,張妍又轉頭看了胡善祥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到房間后,朱瞻圻脫下了身上的飛魚服,從柜子里取出了一套青色四爪蛟龍袍穿到身上,站在銅鏡前看著自己,“挺帥的嗎”朱瞻圻對著自己放了一句彩虹屁。
走出房門后,朱瞻圻沒有看到張妍與胡尚儀,只見到胡善祥一個人坐在花壇上。
走到胡善祥身邊,朱瞻圻問道,“怎么就剩下你自己了,我娘她們呢?”
“太子妃和我姑姑已經去了鳳儀閣了。”胡善祥站起身來說道。
“鳳儀閣?在哪。”朱瞻圻問道
“跟我來吧。”胡善祥瞄了朱瞻圻一眼便轉身向著府門口走去
“等等。”這時朱瞻圻一把拉住胡善祥的小手說道
還沒等到胡善祥的回答,朱瞻圻便將胡善祥的身子轉到自己面前,兩只眼睛緊緊的盯著胡善祥。
“怎么……了嗎。”看著緊盯著自己的朱瞻圻,胡善祥支支吾吾的說道
“頭上有東西。。”朱瞻圻伸出右手將掉落在胡善祥頭上的一片葉子給取了下來。
“綠葉陪美人,絕配。”看著手中的葉子朱瞻圻對著胡善祥說道
“有嗎?”胡善祥弱弱的問了一句
“當然了。走吧,要不然就趕不上了。”朱瞻圻拉起胡善祥的小手便跑出了太子府。
“王爺,你走錯了,這邊。”朱瞻圻剛想要抬腿向西跑便被胡善祥一把拉住,拉著朱瞻圻向著東跑去。
“………原來在這邊呀。”朱瞻圻
……………………
鳳儀閣內,姍姍來遲的二人跟眾人交流了一會,便一人站在張妍身后,一人站在胡尚儀身后靜靜的等著使者的到來。
看著頭戴九翚四鳳冠,身穿紅色翟衣的張妍,朱瞻圻不由得暗暗道,“哇咔咔,老娘這一身也太好看了吧,不愧是老祖宗研究出來的東西,威武!”
就在這時,“承蒙圣主臨朝,正氣沛然,妖氛冰消,大明皇帝出兵關外,至山河以安靜,解萬民之倒懸,為賀大明皇帝凱旋,供奉妙齡嬰寧長公主為皇帝妃。”一名朝鮮使者跪在正坐在正座上的安貴妃說道
朝鮮公主頭帶珍珠簾,在身旁的使者跪下后,便也跪在了安貴妃面前,因為帶著珍珠簾的原因,著實看不清相貌。
“我去,朝鮮人現在就這么潮的嗎,都帶珍珠簾了。”朱瞻圻扭頭看著不遠處跪著的朝鮮公主暗暗說道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朝鮮公主,張妍對著安貴妃說道,“我去準備酒席,你們慢慢敘舊。”
安貴妃聽后點了點頭,張妍會意后便轉身向著后堂走去,臨走時還伸手擰住朱瞻圻的耳朵,將朱瞻圻也帶到了后堂。
“哎呦,娘,疼呀!”朱瞻圻一邊揉著耳朵一邊對著身邊的張妍說道
“你剛剛沒看到啊,那個朝鮮來的公主,看你的眼神都快變成綠的了。”張妍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誒,有嗎,我怎么沒感覺到啊。”朱瞻圻疑惑道
“你當然不知道了,娘告訴你啊,其實那位朝鮮公主剛剛一直都站在屏風后面,看到你進來時,你知道嗎,她的眼睛都看直了。”張妍說道
“哈,她是一輩子沒見過男人嗎。”朱瞻圻聽后吐槽道
“肯定是因為我兒子英俊瀟灑,氣質不凡咯。”張妍揉了揉朱瞻圻的頭發說道
“主要是娘長的漂亮,人都說嗎,兒隨娘。”朱瞻圻對著張妍笑嘻嘻說道
“誰說的,我怎么不知道呀?”張妍看著朱瞻圻問道
“誒,偶然聽到的民間傳言。”朱瞻圻說道
“說的還挺對的。”張妍整了整衣袖說道
“………………”朱瞻圻
……………………
夜晚,換下蛟龍袍后的朱瞻圻換了一身青色直裰便走出來太子府,看著天上烏云密布,朱瞻圻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爺爺也真是的,自己都娶媳婦了,還躲在雞鳴寺里不出來。”走在朱墻邊的朱瞻圻不由得吐槽道
“嘶,真疼啊。”忽然間一道聲音傳入朱瞻圻的耳中
“胡善祥,她怎么在這。”朱瞻圻應聲望去,只見一處小花園中,胡善祥正坐在石凳上揉著肩膀。
“我去,不會是被胡尚儀給打了吧,今天學習禮儀的時候我好像看到她往那名朝鮮公主的酒杯里吐了口口水。”朱瞻圻回憶道
想到這朱瞻圻便靜悄悄的走了過去,看著正雙手揉肩的胡善祥,朱瞻圻便伸出雙手放在她肩上幫她揉了起來。
正在揉肩的胡善祥忽然感到一雙大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剛想開口叫人,便聽到身后傳來了朱瞻圻的聲音,“怎么,這是被胡尚儀給打的。”
扭頭看著正站在自己身后的朱瞻圻,胡善祥委屈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看不慣那個朝鮮來的公主嗎,想幫姑姑出口惡氣,誰知道……。”
“哎,傻丫頭誒,幸虧今日沒有人看到,不然的話你還有你姑姑都要死。”朱瞻圻一邊揉著胡善祥的肩膀一邊說道
“為什么呀,明明是她有錯在先的。”胡善祥酸酸的說道
“她可是爺爺的妃子呀。給你舉個例子吧,你如果是我的老婆,有一天你被一個小宮女給欺負了,你說我要不要替你饒回來呢。”朱瞻圻走到胡善祥身前蹲下拉起她的右手說道
“可是,我,我就是不甘心,憑什么她就可以這樣。還有,我還不是你老婆呢。”胡善祥越往后說聲音便越小
“如果你覺得不甘心的話,我有一個辦法呀。”朱瞻圻說道
“什么辦法?”胡善祥連忙說道
“等到爺爺百年之后,讓她陪著爺爺一起去定陵里躺著不就行了。”朱瞻圻說道
“啊!那要等多久呀!”胡善祥失落道
“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去太醫樓拿上幾包瀉藥,給她吃喝的東西里加上點,讓她難受幾天。”朱瞻圻說道
“不行,這樣的話如果皇上查下來,王爺您不就……”胡善祥話還沒說完便見到朱瞻圻松開了自己的右手,站起了身來盯著外面。
“怎么了嗎?王爺。”胡善祥也連忙站起身來問道。
“有刺客,我先送你回尚儀宮,再過去看看。”朱瞻圻拉起胡善祥的收便跑了起來。
“王爺,您自己真的沒關系嗎?”一邊跑著朱瞻圻一邊問道。
“這個世界上能殺我的人還沒出生呢。”朱瞻圻回過頭來對著胡善祥說道
將胡善祥送到尚儀宮府門口時,忽然間天空雷電轟鳴,一朵朵黑云如同一條條黑蛇般在天空中扭動,看到這個情況后的朱瞻圻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王爺,要不您還是別去了吧,這個天。”胡善祥拉著朱瞻圻的衣袖勸道
“沒事的,我都還沒娶你,怎么會那么容易就死掉呢,別擔心了。走了。”朱瞻圻對著胡善祥笑了笑便轉身離去。
看著朱瞻圻離去的背影,胡善祥不由得十指合攏放在胸前喃喃自語道,“王爺…………”
朱瞻圻剛跑出尚儀宮便從儲物間里拿出了蛟龍锏,意識則是在討論間里問道,“李存孝,殺氣去哪個方位了。”
“在你的東北方向。”李存孝在討論間里回復道
“東北方,那個地方好像是寧尚宮。”朱瞻圻扭頭看著東北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