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不修善果,
只愛殺人放火。
忽地頓開金繩,
這里扯斷玉鎖。
咦!錢塘江上潮信來,
今日方知我是我。】
好像大家都在嘲笑少年的不甘心,但是我突然覺得他們才是真正的有勇氣。
只要能接受結(jié)果就不算失敗。
我害怕蠟燭燃盡會可惜,于是也開始著急。
怎么辦。
我總感覺我好像明天就要死去了。
總是有一種恐慌感。
有一種很矛盾的感覺,好像有什么在催著我把這輩子所有的可能性都趕緊做一遍。
一邊要慢慢來一邊要好好活,有一種劇烈又好像不存在的拉扯感。
好像靈魂分裂成了兩個我。
一個熱烈的像飛蛾撲火,一個腐朽的要行將就木,一面不在意生死悲歡,一面固執(zhí)的想要走完剩下的路。
看過人間失格,仍然無法理解僅一夜之間,我的心竟判若兩人。直到在七十多條日記和雜亂的文字里翻到半年前的便簽。
我仍然在緩慢又迅速的變成自己曾經(jīng)無法理解的那種生物,并無可避免的對自己深惡痛絕。
在這世上真的有僅只有我一個,能做到讓我備受折磨。我是我深愛著,又深刻痛恨的人。
此刻明白,無法言說的沉重的精神枷鎖寄托在了我自己身上,于是我一邊傷害一邊熱愛,活的絕望又精彩。
愛與負(fù)擔(dān)密不可分,我沒法將它拋給任何人。
為了讓自己不失憶,未能宣之于口的記憶被全部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