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淑在旁邊看著,心都快被嚇的跳出來了,李氏不知站在一旁看了慕容卿染多久,一直到慕容卿染練累休息了,才帶著幾個丫鬟將早膳端給了慕容卿染。
慕容卿染在和李氏吃早膳的時候,晚淑和晚清也在屋外站著吃,因為她們一會就要去藥園子那邊了,現在不吃的話,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得吃了。
“晚清,你是不是瘋了?”向來好脾氣的晚淑,突然壓低著聲音,兇了晚清一句。
“我怎么了?”晚清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干嘛了,竟然把向來好脾氣的晚淑惹生氣了。
“你竟然教郡主那么危險的劍法,你不怕主子知道了,殺了你呀!”
晚清聽了晚淑的話以后,剛剛從碗里扒進嘴里的面條,嚇得又重新掉回了碗里。
晚清終于意識到了自己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那我現在怎么辦呀?”
“你現在就應該祈禱,郡主今日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要不然郡主改天練劍的時候傷了,你就等著哭吧!”
“可是咱們郡主那樣子,真的像只是一時興起罷了嗎?”晚清呆在慕容卿染伺候也有一段時間了,慕容卿染做什么事情,從來都不會只是一時興起的。
“那你就祈禱郡主練劍的時候,不要受傷吧!”
“可是,哪有人練武沒有受過傷的呀?”
“那你就等死吧!”
“……”晚清突然什么胃口都沒了,看著自己手里吃剩的半碗面,遞給一旁的珠兒了。
慕容卿染用完早膳以后,李氏將慕容卿染送到了前院大廳去了,這個時候林嚴已經在那里等著了。
“參見郡主殿下!”
“免禮,可以出發了嗎?”
“一切準備就緒,只要郡主發話,立馬就可以啟程了!”
“那就走吧!”慕容卿染已經等不及了。
“是!郡主請!”林嚴領著慕容卿染往大門走去。
“林知縣,不知為什么,本郡主覺得你有些眼熟,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慕容卿染昨夜見到林嚴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林嚴眼熟了,自己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他的!
但是她就是怎么也想不起來,現在只好開口問了。
“確實!郡主小的時候,見過下官,難得郡主還記得下官了!”
“小時候?”慕容卿染現在這一世才十三歲多,慕容卿染就已經覺得自己現在夠小了,林嚴說的小時候,到底是有多小呀?
“是呀!那還是郡主生母還在的時候,下官曾經在林家祖宅,與郡主見過!”
“林家祖宅?”林嚴,林家,難道林嚴是林家的人?
“你是林家的人?”
“是呀!下官是林家的一個旁支,那會祖父還活著,所以下官那會住在祖宅!”
林嚴這么說,慕容卿染大概猜到林嚴是誰了!
林嚴口中的祖父,應該是慕容卿染的外祖父,林嚴說他是林家的旁支,那應該是她外祖父那個庶長子的兒子了!
慕容卿染前世的時候,林氏曾經和她提過她的那個庶兄,說他雖是林家的長子,但是性格軟弱,沒有從政,而是去做商人了。
明明是做商人的,經營的東西也不怎么賣錢,還經常資助那個貧苦人家,所以哪怕他經商這么多年,家底也不見得有多富裕。
慕容卿染記得林氏還說,她的那個庶兄的獨子卻是個讀書的料,人特別聰明,兩年多前科舉考試的時候,中了狀元,現在在李澤言手下做事。
難怪林嚴昨晚要那么小心翼翼的,出來迎接她的時候,還特意帶了官兵去保護她的安全,原來是自己人呀!
這下慕容卿染可算放心,不用處處防著林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