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黑貓正在屋頂上跳躍,踩下了幾片瓦片落在地上。
瞅到這一幕,兩個人對看一眼,相互一笑,毛一在少女拉扯下進入了房間。
第二天,毛一說想外出走走,那個少女那能放心,一直要跟著。老婦只是歡喜,從柜子里找出十個練金幣,放在少女手中。
兩個人穿過幾個巷子,就到了一條街上。
街上買的賣的,吆喚聲不絕,幾個身穿鐵甲的人在街面巡視。
“你去眾聯盟嗎?”少年早就想甩開身邊這個女人,他的心思都在黑市之上。
“一哥……”
毛一趕緊伸手阻止,“別,別這么叫我,叫我毛一就可以了。”也不等少女搭話,就向黑市方向走去。
“那多不好,那有老婆叫自己男人名字。”少女雙手已經緊緊扯住,毛一左肩。撇嘴嘴,像是說你不讓叫,我就這樣扯著。
毛一望著周圍上指指點點,立刻臉上發燙,左手用力抽出。
“好了,你叫小毛就好了。”很是不耐煩,但語氣還是溫和。
“小毛,小琴,很配。”少女雙手托著下顎喜上眉梢,“你應該很少來云城,我帶你好好逛逛。”
“不用了,我自己走走。”毛一看著少女那一臉紅暈,穿著短衫,短褲,比在黑市中又多些溫柔,只想眼不看為凈,真怕自己吃不消這樣待遇。
“你想什么我不知道嗎?你還想進黑市,想搞清楚事情。這樣吧,只要今天你把我哄開心,我可以幫你。我畢竟也是黑市接待員,比你兩眼一抹黑進入,不知道又會闖出什么禍事來。你想想看,有一個老婆在身邊不用,你真是一個呆子。”
少女雙手抱懷,挺著腰桿,顛身身體,很有節奏瞅著少年。
少年幾番思考,卻是是這樣,“那……個,怎么哄你開心。”一腳故意踩了下少女腳尖,底下頭一臉無奈道:“我還沒有老婆,我不會哄女人。”
腳讓你踩了,還一副不求人樣子,少女壓了一氣。
“走吧,我先給你買幾件衣服,你這一看就知道是那個宗門弟子,太惹人眼了。”
少年看看自己身上黑白條紋衣衫,在觀看少女紫色短衫,下面紫色短褲,一條長腿配上一個長靴。
在穿云宗,無論男女都是衣裹全身,那里看到這樣穿著。
“別看了,我知道我好看,回家好好給你看。”少女扭頭望著毛一正盯著自己,心里美滋滋,卻想打趣他一番。
左手在臉上一抹,毛一拍了拍自己頭頂,嘆了口氣,跟上前去。
云城里有兩個三等子爵家族,柳家,和白家。幾乎云城所以店鋪,酒樓,市場都是這兩家。兩家把云城分城兩半,東屬白,西屬柳。
黑市的存在是一個特別,它不干涉地方事物,但每件事情背后都會有它的影子。
白柳兩家本就不和,這在云城不是秘密。白家依靠穿云宗,至于柳家有沒有依靠,卻也沒有人能說出個影。
少女加快腳步,在一間店鋪門前停下,手指一件黑色衣衫。
“小毛,你看這家店衣服喜歡嗎?”
“小琴姑娘,你怎么來了,需要什么,我給你送到府上去,你這一來,要是讓族長知道,又要責怪。”
毛一見一個店主模樣中年男子,這樣討好身邊少女,心中很是不解,一個住在偏遠郊區,沒有原力的尋常女孩,怎么就有這樣能耐。
“掌柜,你就是會說話。”少女指了指毛一,直接走到左邊椅子坐了下來。
“明白。”中年男子趕緊走到少年面前,“看公子這身衣服,是穿云宗弟子,既然是小琴姑娘帶來,什么也不說了,喜歡什么就隨便挑。”
“嗯。”
毛一聽著中年男子話,明顯是對自己沒好感,只是簡單敷衍一聲。
中年男子轉身,就向少女介紹幾件裙子,樣子恭謹,低頭彎腰奴才一般。
“我看這件,黑色,還有那幾件白色也都很好,就都給我拿來吧!”
中年男人一會就把衣服,放在了案臺上。
少年右手一指,黑色衣衫穿在身上。
中年男子瞪眼看著案臺上衣服,都被毛一收入原力空間,點頭大聲道:“好,五百練金幣。”
“找她要錢,我只管買。”雙手攤開,齜牙咧嘴對著少女。
換上黑衣少年,比穿黑白條紋衣衫,多了一絲冷峻,少了幾分呆樣。
少女拿出玉石,從里面劃出五百練金幣給了中年男子。笑著對毛一說:“花你的錢,給你買衣服,我付賬挺好……”
“什么挺好……”毛一不解。
“挺好,就是挺好,自己想去吧!”少女歡喜跑出門外。
出門以后,毛一就看到鐵甲士兵在自己前面。
街道上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出現,十個身穿鐵甲,心口刻著“柳”字兵士。少年早就留意,只是注視前面十人走來,身體早就準備好打一架打算。
“小琴姑娘,家主有請。”一個鐵甲兵上前干脆利落說道,窺視毛一片刻,隨口道:“這位,也是眾聯盟人嗎?我眼拙不曾記得。”
“他是我丈夫。”少女搖著身子,直接走在鐵甲兵士前面,很是輕車熟路樣子。
“我……”少年感覺到腳上一痛,不在言語。
跟著少女身后毛一,瞥著幾個鐵甲兵臉憋的通紅,想笑不敢笑。嘴角一撇他一個笑聲出來。幾個鐵甲兵用手捂著嘴,掩飾笑容,一會就恢復嚴肅莊嚴神情。
少女轉身拉起毛一肩膀,并排走了起來,走過幾條街,這個地方他有一點記憶。對面就是少女奶奶面攤地方,當時他只是看到此處排隊吃飯人很多,但現在卻只有鐵甲兵士護衛。
一個大漢左在二樓靠窗處,大漢一擺手,鐵甲兵士都退身離開,只留下毛一和少女。
“孫琴,和這位公子過來,喝一杯吧。”大漢洪亮聲音像打雷一樣。
記性驚人是毛一的本事,已經想起,這個大漢就是昨天在黑市給了身邊少女五百練金幣的柳族長。
少女拉著毛一做到了大漢對面,眼皮上下打翻,柔聲道:“柳族長,喝酒能想到小琴,小琴心里很是惶恐,只是今天你要問一問我丈夫,他原不愿意讓我陪你喝酒。”
面前大漢毛一看的清楚,四方臉,四十多歲,身體寬大高猛。一看就是一個練師。
一碗酒下肚,大漢一掌震碎了桌子。
“孫琴,我哥哥死在你們黑市,你們一句交代沒有,死了就白死了嗎?”
毛一感覺到少女身體在顫抖,面色卻平靜,對于沒有原力她來說,面前這個大漢一指頭都能把她捏死。
“這件事情,昨日柳族長也去了黑市交易,不知道收獲如何,如果柳族長要討說法,可以直接去羅老那里去找,我什么也不知道。”
少女起身拉著毛一站起來,沉吟道:“小毛我們走。”
“臭女人,從那找來一個軟蛋。能有人娶你,這人的心要多大啊!”大漢一把拉住少女,奸笑道:“這只手,不知道多少人摸過,你不過是黑市一條狗,現在也要咬人了。”
“我確實是一條狗,打狗你也要看主人,黑市你敢動嗎?”少女置身在大漢面前,“呸,我怎么不需要你來說,你今天是故意來找茬是吧?”
“臭女人,反了你了。”大漢一拳打在了少女肚子之上。
躺在地下少女,腿上鮮血淋漓。毛一時刻在防備大漢出手,但萬萬沒有想到,大漢沒有用原力,只是用了自身力氣。
“鬼步一指。”
毛一右手拇指點到,大漢心窩卻被一個力量,身體彈出十幾米遠才停下。
“你帶她走,給她找一個好的大夫。”大漢從腰間掏出一塊刻著“柳”字鐵牌,底下身放到了少女手上,“這是柳家,族長鐵牌,拿著這個鐵牌,在半個云城,你想要什么就會有什么,在小琴好的時候,把它換回了就可以了。”
毛一感覺大漢異常,他知道對方并沒有要傷害少女意思,那一拳并沒有全勁,已經手下留情。
“我叫毛一,有事沖我來。”少年大聲喊起。
“你們走吧。”
大漢一擺手,鐵甲護衛都閃在兩側,只見少年抱著孫琴一步一步離開。
“族長,這件事夫人遲早知道,也要早做打算。”一個鐵甲兵士上前說道。
“去查一下,孫琴身邊少年,是什么人。”大漢望著離去兩個人,站在二樓望著對面少女奶奶擺攤位置。
在大街上毛一抓住一個人,就問那里有大夫。
別人看到他那樣,都嚇地躲的遠遠,不敢靠近。
無奈之下毛一抓住一人威脅,才告訴在西街上有一家“古藥堂”那里有人看病。
“西街在那。”毛一大聲喊道。
“穿過這條街,西拐街頭就是。”那人緊張說道。
毛一松開那人,抱起放在地上少女,跑了過去。
本是熱鬧的街市,在毛一亂入以后,更是亂成一鍋粥。
到了西街,毛一就四處張望,那里有“古藥堂”匾額,終于在街頭看到。
一間三門大開的藥堂,里面盡坐滿人,自己面前也是一條長龍。
看著少女昏迷不醒樣子,毛一哪里還等地下去,正要插隊進入。
出來一個壯漢擋在少年面前。左手指著一面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