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在穿云山西北角,有一處山林兩個少年一瘦一胖,趴在草叢中像兩個石像一般。
四雙眼睛死死盯住前面二十米處,那是一個白瓷碗,里面鮮紅的血散發一股香氣。
爬在草叢兩個人已經在這里堅守十天,他們用身體的原力封住全身的感覺。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就是兩個活死人,沒有饑餓,沒有呼吸,只有兩雙眼睛盯住的畫面。
那個瘦的少年叫毛一,穿云山,穿云宗弟子,外號毛呆子。旁邊的是毛一三師弟,名叫海流沙,外號海傻子。那白瓷碗中鮮血是毛用匕首插進自己心窩放出的心頭血。他們的目的很簡單。用心頭血來吸引連心四葉草。
練心四葉草,屬于一種奇草,它生長于一種毛蟲魔獸心里。而這種魔獸卻以食心血為生。它有一個好聽的名字,青毛狐貍。在這個狐貍的背后有這一個凄慘的傳說。
白瓷碗上空一個黑影落下,是一個小燕子,落在白瓷碗邊緣,用嘴在吸食瓷碗中的鮮血,不時煽動翅膀,很是享受這鮮血的味道。
小燕子喝血,這個畫面中毛一很是震驚與心痛。這樣的畫面不可思議,小燕子屬于五蟲獸羽蟲魔獸,只是飲水吃吃蟲為生,就算它能修煉原力,那也要幾百年甚至幾千年的修煉才能有退羽化人,成為幻師。
“奶奶的,我要把這只小燕子,拔了毛,燉了熬湯,給毛一補身體,你個雜毛喝的可是毛一的心頭血。”
胖子海流沙,看到小燕子在飲白瓷中的鮮血。解開封鎖,四肢本就爬在地上,運用原力,像一頭猛虎補向白瓷碗處。“咯噔”白瓷碗在海流沙肚皮下已經碎成一片,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小海,你怎么樣了,你看那個小燕子飛跑了。”毛一看到海流沙像白瓷碗補去,那心里是在流血。知道會出現這樣的結果,立刻也解開封鎖,一個空中翻越,伸手一抓,卻也是落空。那個小燕子在海流沙一瞬撲襲,就已經覺察,身體像箭一般射出,遇到毛一突然空中手掌的觸摸,流星一樣穿出,消失在黑夜中。
“沒有事,奶奶的,怎么就有一只燕子出現在這呢?這是出門沒有看日子,竟出幺蛾子。毛哥拉我一把,肚皮割了幾個口子,你那心頭血也讓我給糟蹋了。對不起毛哥,小海不是故意,只是不忍心讓那只燕子糟蹋你的血。”
毛一把海流沙拉起來,看到胖子黑色的外衣,幾處小孔還扎著白瓷碗碎片,上面還有血絲在流。看到胖子臉上的委屈,毛一苦笑說道:“血撒了就撒了,你怎么還那么傻,用身體去捉那只燕子呢?看你肚皮上傷,要是回到穿云宗,張風和布小小看到,他們一定會埋怨我。”
“沒有事,毛哥,你看,現在不是不流血了嗎?”海流沙右手在肚皮上一滑,白瓷碎片像雨點一樣,落在草地上,肚皮上的口子也神奇的愈合。
看著傻笑的胖子,毛一也只能苦笑。心里明白這就是差距,海流沙,張風,布小小,他們三個在原力赤色到達十級的時候,經過幾次天劫終于到達練將級別。五次天劫是他從練師到練將的一道門檻,毛一四次沒有通過天劫,為了最后一次的成功,他必須要得到連心四葉草。
“小海,你要干什么。”海流沙從從后腰取出一把黑色的匕首,正要刺向自己心臟的時候,毛一奪過匕首,望著烏黑的刀尖,毛一曾用這把匕首取出心頭血。
海流沙急的來回走動,嘴里念道:“下一次天劫三月初三,還有半個月,毛哥你要是在過不了,你就只能下山滾回家,你已經取了一次心頭血,不能在取血了,張風和布小小,去了黑市去給你找一個內丹,我看也不一定成功,約定期限就是明天,我們都要回穿云宗。”
想到張風和布小小,毛一在穿云宗最親的三個人。現在都是為了他都愿意以命來換取他最后一次通過天劫。
聽道胖子還在說道:“現在只能用我的血來引青毛狐貍,搶它的連心四葉草,現在……”
“別說了,小海,你的血不能用,我現在的身體已經很弱了,雖然取心頭血,不會讓我死,但我卻沒有力量去和青毛狐貍戰斗,我只能靠你了,記住如果你打不贏,就跑,不要管我。”
“毛哥。”海流沙一臉的惶恐。
“快去,那里爬著隱藏。”毛一聲音微弱,烏黑的匕首插進了他的心臟,此刻沒有瓷碗,從衣袖中取出一藍色藥丸。放在心口出處。心口流血處,鮮血不外滲出,卻也不凝固,像一個小的泉眼一樣,紅色藥丸與鮮血融合以后,一股香氣襲來。毛一聞到香氣,也虛弱倒在地上。
黑夜似乎很是漫長,海流沙咬著牙,無奈爬在草叢上封住全身。他明白毛一為什么要著做,別人都說他傻,只有他自己才明白,最傻的的人卻是躺在草地上的呆子。
烏黑似炭一樣的刀刃,插進皮肉火辣辣的疼。毛一的心在一次與那匕首相遇,黑鐵與鮮血的碰撞,刀有多鋒利,心就有多堅定。他的心在慢慢的跳動,整個身體靜靜平躺,苦笑的臉很是滿足等待命運的到來。
黑夜籠罩著山林,身穿黑衣的毛一,在草地上感覺到,有東西在慢慢向自己靠近。草叢中胖子眼睛死死盯住毛一。只要有外物靠近,他就準備和剛才一樣撲過去。
由于剛才的失誤,胖子這一次用的是練師四科,練象中的劈天之力。胖子海流沙性格癡傻,做事修練一根筋,但他卻練象上有這別人沒有到運氣,雖然在第三次天劫中才升級為練將。在四人之中他卻是第二個,平日他與毛一最親近,為了毛一今日海流沙,也是用命在賭。
青毛狐貍的力量,就算毛一加上海流沙,也不一定是對手。兩個人都知道勝算不大,可能兩個就是給青毛狐貍當食物。但是為了毛一海流沙賭了,死就死,就是不能失去這個兄弟。過不去天劫的毛一下山,回家,結局就是死。
其實死在那無所謂,毛一如果通過不了天劫,他情愿這樣躺在這黑夜草地上,等待成為青毛狐貍的食物。
毛一感覺心像被撕裂一樣,好像失去了什么東西。嘴里喊叫,手掌亂摸就感覺毛絨絨,起身一看一雙藍色光照在自己眼中。青毛狐貍在他面前,嘴里叼著一小塊肉塊。左爪子已經在毛一頭頂。
此刻毛一已經跪在地面上,他已經知道青毛狐貍嘴角的肉塊就從自己心臟撕出來,心口上的烏黑匕首也被丟落在一邊。但是胖子為什么沒有攻擊呢?
望著面前的狐貍,毛一微笑,青毛狐貍出現,胖子海流沙沒有攻擊,等待自己就是死。那青毛狐貍放開前爪,臉在毛一面前一指前。那藍色的眼睛與毛一雙眼對視,一指的距離此刻已經變成了三丈之遠。在毛一面前出現了一個裂縫,
“奶奶的,毛哥,這青毛狐貍,真是千年魔獸,它竟然能改變時間。差點我們哥倆就交代了。”
“海傻子,你怎么現在才出現,你沒有交代,我交代了。”
毛一叫海流沙海傻子,那是一種責怪,雖然他是抱著死的心來的,但卻為了能更好的生。合作就是分工明確,毛一負責引青毛狐貍,海流沙負責攻擊。
“毛哥,你不知道,這東西一出現的時候就就用劈天之力,在你面前劈開一道裂縫,你看這個面前的裂縫怎么也有幾丈寬。這東西能改變時間。我在外面時間和你在那東西面前的時間不一樣。”
海流沙攙扶跪在草地上毛一,嘴里慌忙的解釋,喘著大氣,咬著牙看這對面的青毛狐貍,額頭上的汗水直流,滿臉通紅。
聽著海流沙的話,毛一好像也感覺到剛才的詭異,用手在自己心口撫摸一下,刀口已經愈合,卻在也感覺不到那跳動的感覺。虛弱倒在海流沙身上。輕輕說道:“人沒有心,能活嗎,記得我告訴你的,把我燒了,扔到海里。”
“啥,哥你的心讓那東西吃了。”
海流沙把毛一輕輕放在草地上,望著對面,對面的山體樹木全部像青毛狐貍壓縮,一個山體襲來的巨大碰撞,從青毛狐貍四面八方而來。
山,樹,河水此刻就像城墻一樣,緊緊包圍在青毛狐貍四周。
“合擊。”海流沙一聲令下。
包圍在青毛狐貍四周的山體,樹木,河水,像隕石一般撞擊青毛狐貍。
“轟隆。”震天的聲音,滿天飄落,石塊,木屑,在加上河水,像泥石流一般落下。
“不是,我說,小海……”
“啊。”
滿天的落下的碎石,把毛一與海流沙埋在下面。
毛一望著爬在自己身上海流沙,感覺這個家伙真是一個傻子,為了不讓石頭砸在自己身上,看到滿天落下的石塊,盡然用他自己的身體去給自己擋住碎石。
“小海,快把碎石移開,我快喘不過氣了。”
“哥,看我的。”
海流沙遠用原力,那碎石,樹木,河水,片刻就完好無損的歸于原位。兩人觀察四周卻那還有青毛狐貍的一絲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