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宮極大,除去主殿側殿之外還有許多的供人居住的房間,甚至連清泉流響、花繁枝茂的花園也有,布局得如行宮一般!
黃金宮殿也確實是一處行宮!
琴女給了蕭白一顆丹丸,吃下后他臉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
不多時,用清水洗凈臉上的血污之后,他臉上之留存著數道白痕,這些白痕一時之間無法消除。
琴女端詳起蕭白,臉上傷口一好,血污凈除,看起來也就是一個少年。
容貌并不出眾,但是眉宇之間透露出傲氣卻是讓人眼前一亮,加之他剛剛在大殿里絕不臣服于強者威勢的姿態,琴女對他的印象很好!
蕭白被琴女的眼神看得有些心底發毛,轉頭看向別處!
“小弟弟,姐姐問你個問題好不好?”
“???”蕭白頓時一臉驚愕,差點當場吐血三升,雖然自己的面容看上去是一個少年,但神魂可是實打實的一位至尊!
被人稱作小弟弟......蕭白一時之間還無法接受。
而蕭白以前易容幻化而出的面容是一個十八九的年輕人形象,只是身高略顯矮小,所以在無論是王云沖還是丁冬在他面前都屬于高個兒!
現在真實的面容暴露,這一臉的清秀之相,在琴女面前倒也的確是......
琴女雖然樣貌依舊年輕,但毫無疑問亦是一位大修士。正常來看,少說也得幾百年的歲齡了吧......
想到這,蕭白不禁笑出了聲。
琴女一臉疑惑,這有什么好笑的?
“晚輩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蕭白當即回復道!
琴女何等心思,蕭白這話一出她便瞬間猜想到了蕭白剛才的所思所想!
臉上頓時升起一片紅霞,而后很快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齒,一雙美眸怒視著他。
“你這小家伙當真是討打!”琴女一臉怒氣,一巴掌打向蕭白的頭。
糟!這下玩大了!
蕭白頓時后悔不已!
心想這距離實在是過近了些,這一掌是避免不了了,蕭白干脆閉上了眼,只能老老實實地接下這一巴掌。
這可是大修士的怒然一掌啊!
蕭白無比后悔自己為什么這個時候要嘴賤一下,現在只求她下手輕點,只要不死怎么都好說!
過了一會兒,蕭白狐疑著睜開眼睛,因為他并沒有被琴女的這一掌擊飛,事實上他什么也沒有感受到!
但當他睜開眼睛就發現琴女的五指巴掌仍舊停在自己的額頭處,纖纖玉指如羊脂玉一般,白凈無暇。
然后他看到五指中指與大拇指緩緩聚攏,大拇指壓上了中指。
蕭白頓時間就明白了她想做什么,于是蕭白一臉苦澀道:“我道歉!這個還是別了吧!”
琴女如仙子一般溫柔微笑著,柔聲道:“那可是不行哦!”
話音一落,中指猛地彈指而出,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擊在了蕭白的額頭上,蕭白上身頓時不受控制的往后倒仰而去。
琴女自然是收著力的,以蕭白的體魄會感受到明顯的痛楚,但對他的身體不會有任何影響!
瞬間蕭白上身如彈簧一般回彈恢復,他捂著額頭倒吸著涼氣,吃痛不已!
琴女則滿臉的得意洋洋看著這個他眼中大不敬的小子一臉的苦相!
“你小子,人不大,難道還真的是初生牛犢,誰都不怕?什么事都敢做!什么話都敢說!”琴女哼哼唧唧說道。
蕭白突然想起了前一世偶然之間聽到的一句話,頓時對自己多嘴的行為后悔不已!
那句話叫:女修士的年齡談論不得!
但蕭白發覺眼前這女子是真的對自己沒有惡意,反而處處為自己展示了善意,所以他直接承認了錯誤,道:“我錯了!”
這是他對一位女修士的道歉,并不是示弱!
琴女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知錯能改,就是個好小伙!”
蕭白無奈,這叫個什么事嘛!
琴女打量著蕭白,突然問道:“你究竟是誰?無論我們茶樓怎么查也只能查到你是由滄瀾宗發掘的修行根苗,父母只是凡人而已!你背后的靠山到底是誰?竟然連我們也能瞞得過!”
蕭白眼神微凝,轉念之間他便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他面無表情,道:“我就是如你們面上看到的!這就是我!”
琴女看著蕭白,蕭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任何痕跡。
“田康去哪了?”
“不知道!”
“你讓他去找誰?”
“我朋友!”
“朋友?你朋友是誰?”
“你知道!”
琴女一滯,而后她又繼續問了起來。
“你到底什么身份?”
“蕭白!”
“為何不是陳三?”
“追求仙道的是蕭白,與陳三已經劃清了界限!”
“至于要改名換姓嗎?”
“至于!”
“你身后的勢力是誰?”
“沒有!”
“斗戰經怎么來的?”
“生而知之,有意識以來就在神海之中了!”
“......?”
“......!”
......
兩人快速一問一答,仿佛在進行著某種游戲。
琴女越問越氣,越聽越怒,最后直接站了起來,一腳踏在凳子上,指著蕭白,柳眉蹙起,美目圓睜,怒道:“你小子竟是一點也不老實!”
“年紀輕輕的就知道騙人!”
“怎么看都跟個老油子一樣!”
琴女怒氣攻心,幾乎一點新的信息都問不出來,她看著蕭白不由得牙癢癢起來。
她早有猜疑,會不會這攪弄起了風云的小子其實早就被某人奪舍了軀體。
但是眼前這小子的神魂與軀體渾然天成,她實在找不出異常的點,不然她肯定以為自己對話的是一個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老家伙!
蕭白的回答基本都是他們掌握到的信息,其余的信息竟是一點都沒有多透露,而且還是問什么答什么,一個字都不舍得多說的那種!
而且那句生而知之,斗戰經直接在神海之中,直接引動了琴女胸中的怒火,雖算不上一馬平川但也差不太離的境況竟然發生了極為明顯的起伏!
如此可見琴女胸中怒火之盛!
如此胡話任誰聽到都會生氣!咋地?你特殊些?天賜圣典?自上古斗戰經著成以來,還沒聽說有人得到它是因為上天賜予!
蕭白露出無奈的表情,他說的可都是實話,不信也沒辦法啊!
琴女用了小會兒時間平復了心情,放下她踏在凳子上的腳,坐了下來。
她壓低聲音,湊近蕭白,神秘兮兮地說道:“這里沒別人,我就一點好奇,真的非常非常想知道!田康去找的那位,跟你到底什么關系?是不是師徒?”
蕭白極為無奈,嘆了口氣,道:“是朋友!不是師徒!”
琴女頓時就壓不住內心的怒火了,一把將蕭白揪了過來,杏眼圓睜,怒道:“那位怎么可能跟你是朋友。你小子這是不敬師長,不尊重前輩!你別以為你跟那位可能有點關系我就不敢動你了!額頭不痛了是吧!”
瞬間,蕭白了然了一切,原來如此!
他們肯定已經知曉了那憊懶貨色的修為,然后一直在懷疑自己與那家伙的關系,只要一天沒有完全確定,這些人就絕對不敢對自己動手,當然也不會輕易放自己走。
畢竟一心想要得到斗戰經的大修士可不少!
只要自己在金宮城一天,那么金宮就要護佑自己一天,絕對不會讓自己死在金宮城,甚至不會讓自己遭受不可逆的損傷!
在沒有完全確定自己與那憊懶貨色的關系之前,他們絕對不會公開他們的猜疑,那只會讓想要得到斗戰經的大修士們懷疑這是金宮散播的謠言。
目的是為了支開其他人,方便自己以后獨享斗戰經!
而且對于金宮來說,將他們的猜疑公之于眾后,若是一旦發現蕭白與那位并無關系,那他們可就是鬧了大笑話了。
東洲金宮一干大修士被一個通幽境的小家伙騙得團團轉?這名聲傳揚出去將會成為整個海內的笑話!
所以他們現在只能等待!等待著田康那邊的消息!
而大殿之上金衣男人說要等待族叔的到來,恐怕只是金衣男人和茶樓二人拿來說服殿中之人的托詞而已,但是也不排除真的存在這么一個人!
蕭白心想,這個人肯定是不可能比那憊懶貨色要先來了!
蕭白弱弱說道:“可能......他比你......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