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回到家里已經是晚上九點鐘。
慕天宇心中感慨,這輩子他才22歲,完全沒有年輕人的朝氣,活得更像一個中年人,晚上除了必要的應酬,有時候和夏藝欣出去走走,基本上的時間都是窩在家里面看看書。
剛洗完澡,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手機一看,既然是孫小雅打過來的。
既然還會給我打電話,慕天宇從來沒有想過,孫小雅會主動聯系他。
慕天宇跟孫小雅聯系,還是他從達州回來那天打了一個電話,這幾天一直在忙鹵菜店的事情,都忘記了給她打電話,沒有想到她到先打過來了。
“小雅。”
接通電話,慕天宇先開口喊道。
“干嘛!”
慕天宇一愣,看了看手機,確定不是自己糊涂了,電話的確是孫小雅打過來的。
但是這回答也是真神了,打電話過來的人還可以這樣玩。
不過以慕天宇對她的了解,也只有她才會有這種表達方式,腦補一下,此時孫小雅爬在床上,臉頰通紅,正害羞呢!
不過她的害羞方式與眾不同罷了,需要用一些粗魯的行動來掩蓋。
“怎么想到給我打電話,想我了?”慕天宇臉帶笑意,心里卻樂開了花。
“誰想你了,剛剛不小心碰到了。”
“你這不小心還真來的是時候,我正在想你,電話就過來了,你說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
“誰跟你心靈犀了,你臉正大。”
”誰臉大了,”自我感覺良好的慕天宇不干了。
“在大有你的大?”
慕天宇一臉的猥瑣像。
“流氓!”
“誒,我說孫小雅,誰流氓了,給我說清楚,我說的是臉,不要想歪了。”
“哼!”
”小宇,是小雅打的電話?”
周淑芬洗完澡出來聽到慕天宇在喊小雅,便出聲問道。
孫小雅聽到電話里有女人的聲音,有點不淡定了。
“慕天宇,你房間里怎么有女人的聲音。”聲音中帶有質疑。
慕天宇內心欣喜,從孫小雅的語氣中感覺到了醋意,但是卻不敢大意,好不容易才有現在的結果,搞出誤會就麻煩了。
什么女人不女人的,那是我媽,你未來的婆婆,不能亂說話。
“切。”
”我信你個鬼喲!你媽不是在家里嗎?編謊話也要找個合適的借口。”
孫小雅自動忽略了慕天宇婆婆的稱呼,主要的目標還是在女人身上。
“真的我騙你干嘛!真的是我媽。”
那你把電話給你媽,我要跟她說話。
慕天宇把手機遞給了母親:“媽,小雅要跟你說話。”
周淑芬接過電話:“小雅,我是阿姨。”
“愕!”
孫小雅錯愕。
主動跟慕天宇打電話,他母親在旁邊,而且還要主動跟她說話。
這也太主動了吧!萬一她心里有不好的想法那怎么辦。
孫小雅陷入了混亂,沉寂在自己的思想之中。
“喂,小雅。”
“小雅。”
“聽的到嗎?
”拿著電話半天沒有回應,周淑芬還以為斷線了。”
周淑芬的叫喊聲拉回了孫小雅的思緒。
“阿……阿姨。”
“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我以為是其她女孩子,還真的阿姨呀!”
說完這句話,孫小雅就后悔了,臉紅的如猴子屁股,真的是越解釋越亂,心里碰碰直跳。
“阿姨,你身體好些了吧!
”
”好多了,在蓉都來了什么事都不做,身體都長胖了。”
“小雅,你什么時候有空到蓉都市來耍,阿姨剛過來,也不認識人,小宇也忙,現在一個人天天關在家里太無聊了,你也馬上放假了,到時候過來陪陪阿姨。”
“好的!我放了假就過來
。”
“那就這樣說定了,到時候阿姨到火車站來接你。”
孫小雅急匆匆說了幾句話就掛斷了,沒辦法,她覺得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心里也暗自埋汰自己,平時自然大方,說話做事干脆利落,怎么今天就說什么錯什么呢?而且還給周淑芬牽著鼻子走,稀里糊涂就答應她去蓉都了。
這一邊,慕天宇直接給母親點了個贊,三言兩語就把慕天宇想要說的話全都說了出來,并且效果還不錯。
……
第二天,為了表示重視,陶安君,慕天宇,開著秦紹葉的大奔去火車站接梁娜和奶茶師傅。
在火車站等了二十分鐘左右,梁娜和一個女孩子挽著手走了出來。
女孩子二十三四歲左右,穿著一套紅色的運動服,頭發用皮筋高束于頭頂,臉龐精致,畫著淡妝,皮膚呈小麥色,長像也算漂亮,整體給人干練的感覺。
而且,走路如風,高束的“馬尾”隨著走動左右動,旁邊的梁娜要碎跑才跟得上她的腳步,感覺就是拉著梁娜在走。
“梁娜,這邊。”看見梁娜,陶安君推門下車,大聲喊到。
看見陶安君,梁娜笑顏如花,加快了跑動的步伐,領著馬尾美女迎了過來。
看見慕天宇也在,梁娜不敢怠慢首先打著招呼:“老板,你怎么也來了。”
在外人面面,梁娜一直叫慕天宇老板。
“我們的功臣凱旋而歸,我這做老板的肯定也得表示表示。”慕天宇開著玩笑。
“鵝鵝鵝。”
梁娜咯咯直笑,旁邊的女孩子也微笑點頭。
“老板,給你介紹一下,這個美女叫何恒莉,也是蓉都人,郫縣的,這次回來打算跟我們一起做奶茶。
恒莉,這是我的老板,叫慕天宇。
“你好老板,以后我就是你手下的兵了,”何恒莉說話很干脆,給人的感覺就是做事的人。
”你好,歡迎加入我們大家庭。希望我們以后合作愉快。”
慕天宇表現得很紳士,跟何恒莉握了握手。
陶安君在旁邊也不說話,滿面笑容,直愣愣看著梁娜。
“至于這個胖子,你就當他不存在就行了。”
“呆子。”
梁娜白了陶安君一眼。
我當不當他不存在無所謂。關鍵是,他現在眼里只有你,當我們都不存在了。
不過何恒莉還是大方的伸出手道:“我知道你,特別知道你說話很肉麻,每天要跟梁娜煲一個小時的電話粥,說的最多的兩句話就是,我愛你,我想你了。”
陶安君本能的伸出手和何恒莉握了握,不過,眼神還是沒有離開梁娜。
何恒莉無語,慕天宇無語,兩個人也直愣愣的看著梁娜。
梁娜跺了跺腳,使出了殺手澗,兩根手指在陶安君腰間的軟肉上旋轉:“看什么看,還不快點去開車。
陶安君終于回魂,傻笑著開車往出租屋方向開去。

慕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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