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在這轉移視線挑撥離間。我不想猜,他干樂多少壞事和我沒關系,我也不是好人。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再拖時間,別怪我真的動手,就算你是異獸我也能給你兩壺喝的。”
出乎意料的,景朝沒有半點困頓和疑惑。在它明顯變了臉色的貓臉上,嵌著兩顆詭色不明的貓眼。
“喲,我倒是小看你的意志了。哎,別生氣嘛,我是想找你一起辦事,不想打打殺殺。你知道那些輔助阿修羅王的部下最后是什么結果么?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你是人,你可不是妖魔鬼怪,你比我們容易死的多——”
“別他媽在讓我重復一遍!人呢?!”
玉米棒子精準猛力地甩到了貓爪跟前,砸出飛濺的泥巴。
景朝面色陰寒。
貓終于不再嬉皮笑臉,陰森森地如鬼一般閃開到一堵墻上。
沒有任何的東西拋出來,也沒有任何回答。留下的,唯有模糊不清的背影與冷不丁的話。
“這樣的態度,我可不高興了呢。算了,看在你這么忠心耿耿的份上,給你指一條路吧。我怎么有那個膽子把那位大人囚禁呢?自然…”一塊石子被打落在地,一并打掉了它最后的話音。
“學校后門的人家,有一戶院子里鑿著大水池。你大可以去那里面看看,你要的人在還是不在。我走了,不過,我還回再來。”臨了,似是冷不丁地哼了一聲。
景朝一點停頓的時間都沒有,立馬照著它說的折回去找了一通。
果然,在一方大院子里看見了一個大水池。
上頭還養著蓮花,隱約能聽到水波蕩漾。
景朝警惕地看眼人家,燈都關著,很黑,她這才放心下去,蹲在水池邊用纖長的手指攪動池水,一面不高不矮地呼喚:
“魚?溪堯?你在這里面嗎?在就游過來,我找你找了一天。到底怎么回事?你開始不是在我的包里好好待著么?”
池水沒什么動靜,隱約只能聽到景朝撥弄水流的聲音。
她泄氣,這會是真的身累心也累。
和不是人的上古異獸周旋許久,飯也沒吃,還曠了課要被找家長。
這么多的事,源頭都在一個人,不,一條魚身上。偏偏這條魚還是不見影子。
太操蛋了。
她漸漸沒了耐心,正要起身擰眉再去別處看看,忽然背后傳來低沉好聽的男聲
“景朝?!?p> 景朝一頓,瞇著眼難以置信地回頭,手卻無形之中捏緊。
月光下,男人長身玉立,幽藍的發如海浪披散肩背腰腹,個子極高,約有一米九左右。八塊腹肌壁壘分明,腰腹以下卻裹著不知從哪來的灰色破布,一直裹到膝蓋之上。
膝蓋之下,結實好看的修長小腿光澤如玉,漂亮地不像人。
不對。
這家伙,也確實根本不是人。
景朝順著看去,擰起的眉頭卻逐漸松開。大意里忘了懷疑這家伙居然會叫她正經名字而不是沒禮貌地使喚,略震驚道:
“你,的魚尾巴……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