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鞭傷上藥
戰王,府邸。
以安醒來已是第二日。
看著陌生的房間布置,棕色實木裝飾為主,整個房間沒有多余的裝飾,格調簡單又不失大氣。
這不是她以前住的房間。
“這是在哪里?”
“姑娘你醒了,奴婢給你倒杯水,這是在王爺的府邸。”菜花看到以安醒了,扶她起來,然后倒了一杯水遞給以安。
王爺的府邸,
就是那個還是一條小魚的時候小住過的地方嗎。
“吸···”以安想起身下床走走看看,奈何移動拉開了傷口,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還沒痊愈,就躺著。”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只見戰王一手拿著白玉藥瓶,信步走了進來。
適時,菜花懂事的退了出去。
以安眼睜睜的看著菜花離她而去,不要留她一個人在房間啊!
“···”看到是戰王走了進來,整個房間就剩下他們兩人。
以安躺下也不是,不躺下也不是,總之就是空氣中都彌漫著尷尬的氣氛。
“脫了。”戰王薄唇微動,說道。
“啊?”脫了?
怎么脫?
在他面前嗎?
要不要這么快···
“不脫怎么上藥。”戰王盯著以安說道。
“我,我自己來吧。”以安弱弱的說道。
“你后背長著眼睛嗎。”戰王說道。
“我···”她的確看不到自己的后背,可是,那也不能讓他一個大老爺們給自己上藥。
一個女孩子家,被一個男人脫了衣服看,還要他上藥,這是在古代,怕是要承擔責任了吧。
真的要這樣嗎,她想說她自己可以的。
她可不可以不脫啊。
以安笑著看著戰王,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原本就尷尬的氣氛,就突然變得更尷尬了。
看著戰王俊美的臉龐,以安的臉“刷”得一下子紅到了耳根。看起來紅撲撲的,然后把頭埋得低低的。兩只素手擺弄著自己的衣角。
脫?
不脫?
脫?
不脫?
“是你自己脫,還是本王替你脫。”戰王說道。
以安依舊不動,卻死死的拽著衣角。
“怎么,怕本王看,就你這豆芽菜的身體,還入不了本王的眼。”戰王非常毒舌的說道。
豆芽菜!
你全家都豆芽菜!
聽了氣急,以安深呼吸,挺胸抬頭,視死如歸的說道:
“來吧!”以安兩只手解開衣衫,緊閉著眼說道。
戰王看著以安一副英勇就義的小模樣,心情竟然好了很多。
戰王拿著藥,低頭看去,背上有數道傷痕,那是因為他所留下的。
就算有一天以安會成為他的軟肋,他也不想再放手!
她,只能由他欺負,別人,誰也不允!
敢傷害者,必還之!
“以后不會了。”再也不會讓她在受到傷害,戰王只說了一半。
“不會什么?”以安回頭問道。
因為是給后背上的傷口涂藥,聽見戰王的話,以安不懂,回頭問他。
沒想到以安突然回頭,正彎腰上藥的戰王,差一點與突然湊近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
還差一點就··
幸好還差一點。
從戰王的視角,恰巧能看到泛著桃紅的臉,線條優美的鎖骨,性感的肚兜···
“沒什么。”戰王心底漏了一拍突然,移開視線故作淡定的說道。
只是手上的動作出賣了他,此刻他并沒有表面上的淡定。
戰王手抖,涂在以安后背傷口的力道突然的加重了。
“嘶-----------”涼絲絲的感覺里突增了痛感,讓以安一個激靈。
發覺失態,戰王受傷的動作立即輕了許多,擔心再次弄疼以安,他指腹輕輕地打著圈。
以安原本以為戰王會很粗暴。可是,他卻很溫柔,至少在此刻是的。
只是,這種溫柔···
癢得她想叫出來,只得控制、忍住,避免自己發出不恰當的聲音。
一個女人在這個時候發出聲音,真的會沒臉見人的。
不習慣于別人的觸碰,突然的觸碰,酥酥癢癢的非常難耐。
以安極力的控制著。
殊不知她在控制的時候,對方也在控制著。
在以安看不見的角度,戰王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然后戰王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離開了以安的身子。
“好了。”
再不好,他恐怕就要克制不住了。
以安如臨大赦,用有史以來最快的動作穿好衣裙。
抬頭的那一瞬間,整個臉頰已經漲紅,如同熟透了的番茄。
“還需靜養幾日,你休息吧。”
說完,戰王經直離開了以安的房間。
以安長呼一口氣。
人,總算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