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以安照顧病號王爺
戰王府,邸達。
王爺受傷的消息越少人知曉對他越安全,以安驅馬車停留到府邸側門的500米開外的地方。
但是這昏睡的人要怎么帶進去,如果直接這樣進去,府邸周圍必有敵人眼線,如若被看見,恐會徒增危險。
四量片刻,以安在戰王身上一陣亂找,找到遇刺時吹響的哨子。
這是一枚純黑色鐵哨子,上面刻了一個戰字。見上次戰王吹響便有隨行的暗衛出現,以安猜想這哨子應是能調動暗衛的。就算她沒有能力調動,但至少會讓他們出現。
以安知道人心復雜,但王爺的暗衛必是值得王爺信任之人。
“咻,咻,咻···”以安將哨子放到嘴邊,用力吹響。哨子應該是特制的,吹起來挺費勁,不過總算吹響了,應該能聽見吧。
一陣疾風劃過,兩名暗衛出現在馬車前。
以安撩開馬車簾子,看到2名暗衛果然出現。
暗衛盯著以安手上的哨子
他們看到了什么?
一個女人,拿著能調動暗衛的哨子。
就是這個女人吹響的嗎,那王爺是否就在馬車,難道···
思及此,暗衛上前查看,果然,王爺受傷了正昏迷不醒。
“戰王遇刺,后背中箭受傷,已做簡單處理,需盡快找大夫醫治。”以安低聲說明情況。
“謝姑娘救王爺性命之恩,此處人多眼雜不宜久留,請隨我等先離開。”其中一暗衛說道。
“好。”以安回應。
暗衛驅車掉頭,往王府相反的方向而去。七拐八拐,最后停留在一處看似尋常的宅院。
暗衛背王爺進入宅院,按了一處墻壁上的擺件,墻壁居然移開了。有暗室。
原來此處看似尋常,卻另藏玄機。
戰王被安置在床榻上,大夫迅來就診,以安退出房間等待。
“大夫,他怎么樣了。”守在門外的以安看到大夫出來,上前詢問道。
“你是?”大夫看著以安,問道。
這女子是誰?
怎會和王爺一起?
被暗衛帶到這個地方來?
要知道此處為王爺秘密之所,不是信奈之人不可能出現在此處。
但是,他從未聽王爺提起過有這么一位姑娘。
“我叫魏以安,是,是···”這該如何說,是一條魚變的嗎?又怎么會出現在王爺受傷的地方。
“郭老,以安姑娘是王爺的人,王爺受傷也是她護送回來。”暗衛上前解釋道。是一條魚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太過匪夷所思。解圍的暗衛正是前些日子在書房守衛的暗衛,他知曉以安是一條魚的秘密。
即是王爺的人,理當告知王爺身體情況。
“中毒,加失血過多,尚在昏迷中。幸虧送來得及時,老夫已經上藥包扎,開了藥方按時為王爺服下,需得悉心照顧調養方能補回來。”大夫看了眼以安,然后說道。
“我能進去看看他嗎?”以安問道。都是因為她,戰王才傷得這么嚴重,她想去照顧他。
“王爺尚在昏迷中,就麻煩以安姑娘照料了。”大夫郭老說道。
“郭老不必客氣,王爺因我受傷,照顧王爺是應該的。”以安說完,轉身進屋去看王爺。
病榻上躺著的戰王景戰,臉色蒼白,唇無血色。只見他緊閉雙眼,眉頭深鎖,似睡得并不安穩。就像一個孩子正在做著噩夢,有著無助好恐懼。
此刻昏迷的戰王沒了往日的冷傲,閉眼昏睡的樣子竟平添了幾分孩子氣。
以安抬手覆上戰王的額頭,想要撫平緊皺的眉頭,動作輕輕柔柔的。
“別走”
“別走”
“別走,母妃···”
以安輕撫額頭的手,突然被戰王握住,緊緊的。
“母妃,戰兒想你,母妃···”昏迷中的戰王,夢魘了,嘴里念叨著。
以安準備抽手出來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是夢到了小時候嗎,小時候的他到底經歷了什么,讓他這么難過,這么無助。
這一刻的他,多需要安慰。
這只手,就好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被他抓住。
他牢牢的抓住,緊緊的不松開,一整天。
戰王醒來,入眼的是:一只手。
這只手被他的手緊緊握住,只見白嫩柔軟的手背上被勒出一道紅色痕跡,被握住的手主人正趴在床沿邊睡著了。
瞧這還披著他的披風沒換,應是他養的錦鯉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