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般的飛行員,也許到了這里就已經陷入了僵局。
只要兩方的戰斗機性能差距不大,他們就會一直回轉回轉回轉,直到能量耗盡脫離,然后再重新對頭。
然而瓦列里不是只會死纏斗的人。
如果當你在攻擊敵人的時候,你的背后還有一個人想攻擊你,那么有很多種激動可以讓你擺脫這種困境。
就比如,進攻桶滾。
“茲諾佐夫,跟著我!”說罷,瓦列里猛的掰動了操縱舵,忽然拉起了機頭,緊接著,一歪機身,進入了一個桶滾。
瓦列里的動作太快了,快的驚人,以至于提前打過招呼的茲諾佐夫也差點沒反應過來,險些沒跟上他的腳步。
更不用說跟在后面的兩個德國佬了。
他們見到瓦列里拉起機頭,猛地一驚,以為他要做一個垂直機動來反攻他們兩個,急忙搶先進入了水平機動,可沒想到瓦列里一點都沒有翻轉過來的意思,居然開始做起了桶滾。
這下他們傻眼了,瓦列里不只做了一個桶滾,而是連續不斷的陷入了一個個繞環,要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命中他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這也就是進攻桶滾的意義,讓自己在攻擊敵人的時候,免于背后的騷擾。
有人說應對桶滾的最好辦法就是自己也進入桶滾,跟著他一起桶滾。
的確,如果是在高空,瓦列里的這個機動很容易被打破,只需要一人跟在后面進行騷擾,另一人展開進攻就可以了。
然而,這里是低空,是蘇聯機的天下。
190在低空無論是水平機動還是垂直機動,都沒有辦法比上蘇聯的雅克戰斗機。
唯一能比的也就只有速度了吧。
但在這個時候速度有用嗎?
再說了,在他們兩個的后面還跟著一個蘇聯人呢,萬一他們犯了什么錯誤,很有可能就因為那一瞬間,而丟掉了性命。
190是典型的高空機,他們不可能學著瓦列里一樣在低空做猛烈的機動,因為,性能跟不上。
不過視線拉回瓦列里身上,身后有人和身后沒人打起來還是兩個狀態的,就算他有再大的本領,也還是這個道理。
自己在滾轉中確實能夠有效防御后方的攻擊,但是這對自己的攻擊也加大了一部分難度。
做個比喻,如果說普通的攻擊陸地坦克之間的靜打動的話,那么現在的瓦列里就相當于陸地上的動打動。
可想而知,在這種狀態下,瓦列里的精度也不是很高。
但這是相對來說的,瓦列里的實力還是占了很大一部分。
在前三次長點射中,瓦列里的十幾發炮彈里命中了五發,只不過他們都沒有命中要害,基本都只是命中了蒙皮,對于前面戰斗機的結構來說沒有損傷。
不過這可是把那兩架德國戰斗機嚇了一大跳,他們忽然開始晃動了起來,差點撞在了一起。
“薩沙,和他們繞圈!”瓦列里在耳機里大喊道。
“就水平繞圈嗎?”
“沒錯,就水平繞圈,你的回轉半徑比他們要小的多。”
“好,我試試。”
話音剛落,亞歷山大的座機就忽然向左邊飄去,以每小時四百公里公里的時速開始進入了一個左半徑回轉。
雅克在低空的水平機動性無與倫比,在優秀的飛行員手里,他甚至可以達到20秒不到的回轉速度。
如果那兩架德國戰斗機之前與瓦列里交過手,那么他肯定知道當他們繞不過對面時應該做什么機動,然而很可惜他們并不知道。
不過他們采用了另一種方法來應對,一架戰斗機緊跟著他進入了回轉,而另一架則開始了爬升,希望依靠積攢高度來獲得勝利。
其實這也不乏為一種好辦法,只不過這種辦法在被稱作為“好”之前,它的前提是那架跟著前面的戰斗機不會率先被擊落。
然而,瓦列里卻不會給對面這個機會。
190是絕對繞不過亞克的,所以瓦列里能夠率先一步進入攻擊位置。
而由于后面的兩架190也跟不上他的腳步,所以在那短短的一瞬間瓦列里獲得了一個靜止的射擊窗口。
這一個機會只有短短一秒不到,但瓦列里卻成功把握住了。
在那一瞬間,他迅速算出時間和提前量,在瞄準環套住目標的一剎那,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瓦列里拼命扣下了扳機,打出了一個掃射,彈雨幾乎覆蓋了那架190的整個前進路線。
那架190無處可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紅色的曳光彈降落到他的身上。
剎那間,原本造型優美的福克沃爾夫戰斗機瞬間就變成了馬蜂窩,大大小小的7.62毫米子彈和20毫米炮彈如同雨點一樣降落到他的身上。
瓦列里沒有遲疑,迅速脫離了攻擊位置,再一次進入了水平機動。
猶豫就會白給,這句話是絕對正確的。
結果后面兩架戰斗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擊落自己的戰友而無能為力。
其實不用瓦列里觀察,他都能知道目標已經被擊落了。
因為在他脫離位置后,“轟”的一聲,那架190迅速爆炸了開來,變成了一個大火球,瓦列里甚至都能感受到在窗邊掠過的碎片。
“漂亮!”看著那團熊熊燃燒的火焰,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的戰友都由衷地贊嘆了一聲。
“媽的,聽我指揮,我們爬升!”德軍長機一見這個場面,氣急敗壞的大喊。
原本是實力絕對的碾壓,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俗稱:玩脫了。
五架德軍戰斗機聽罷,立刻拉起機頭,脫離了戰斗,也顧不上什么報仇了,這是在把他們往火坑里引啊。
望著越飛越高的德軍戰斗機,瓦列里也沒有愣著,而是轉身跟了上去。
“想跑,沒那么容易。”
論爬升,雅克是比不過190的,瓦列里必須抓住這短短的幾十秒的時間,在德國人拉開距離之前把他們擊落。
然而,這個時候,尤里欣出手了。
后面的兩架德國戰斗機反應似乎有點慢,在命令下達之后,遲疑了一秒鐘,才開始爬升。
然而在戰場上,猶豫意味著就是死亡。
尤里欣果斷地開了火,在他拉起的最后一刻,炮彈穩穩地射入了它的尾翼,施瓦克機炮巨大的毀傷,瞬間被體現地淋漓盡致。
那半截尾翼,硬生生地斷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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