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昏迷
笙墨兩眼一發黑順勢倒了下去,臻生立即把她送到醫院里。
“醫生,她為何暈倒?”
“具體情況等我們檢查之后才知曉。”
看著她面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被推進急診室,他的心就像被一只粗糙的手狠狠的蹂躪著。
“宸琛你知道為何笙墨會暈倒?”
“她之前出過嚴重的車禍,我飛過來你先照顧好他。”
臻生本想說不用特地飛來了,但是想想還是他比較了解笙墨的病情,萬一醫生詢問什么還可以幫到笙墨。
醫生中間出來了一次,詢問家屬笙墨是否頭部受過傷。
“是,她出過車禍。”
“她腦部有一個血塊,這次暈倒是血塊壓迫腦神經造成的。”
“醫生,她現在醒了沒有?”
臻生沒料到他來的如此快。
“宋凜動用的私家飛機。”似乎看出了他的驚訝,宸琛解釋了一下。
臻生心里一驚,跨境多國這其間需要協調多少關系,看樣子他低估了冷家以及其背后的實力。
“病人需要手術拿出血塊,請問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臻生和宸琛異口同聲。
“只需要一個人來簽字就可以了。”
“我來吧,之前的手術也是我簽的。”
兩人不再爭執。
宸琛的法語也很好,跟醫生交流很通暢。
當手術燈亮著的時候,兩人都無力的靠在墻上,焦急的等待著。
“你長途飛行還是坐下來休息會吧。”
“坐不住,還是站一會吧。”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腿都漸漸麻木了。手術的燈依然亮著。
“我去給你們買點吃的吧,想照顧笙墨你們兩個大男人得先照顧好自己。”
“你又不懂法語,英語又那么差,怎么去買?”
“死宸琛,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調侃我。”宋凜叉腰道。
“你們對巴黎都不熟悉,當然是我這個地主去買。”
“好,笙墨這我盯著。”
等臻生走遠了,宋凜嘀咕了一句。
“你們兩個情敵倒是能和平共處。”
“不然呢?打一架?”
夏天的蟬聲漸漸稀疏,幾場冷雨一下,秋意漸起。窗外是一株扶桑花,開得艷麗極了,笙墨躺在病房里,恍惚間便以為是玫瑰。
她睜開眼看到臻生好看的眉擰著,她輕輕用手撫平。
“醒了?”
“我怎么又躺在病床了?”
“你暈倒了,不記得了么?”
“不記得了,頭好疼。我想喝水。”
“好,我拿吸管給你。”宸琛拿吸管的時候順便按了呼叫鈴。
醫生過來常規檢查了一下。
“你怎么把我送到法國來了?”笙墨疑惑的問。
有一種不好的語感襲上心頭。
臻生問詢飛奔至醫院,只是他沒想到笙墨居然不認識他了。
他們居然又回到了原點。
她選擇記得宸琛,卻忘記了自己。這是否就是說明她內心對宸琛的依賴更深一點?臻生有一種失落感。
笙墨剛動完手術,必須留在法國靜養。宸琛最多在巴黎逗留半個月就得回上海。想到此,他略微又有些安慰。大不了再追她一次。
這次住院或許是動了大手術,笙墨總是吃不下東西,總是吃一點吐一點。人也迅速消瘦了下去,臻生自己煮了小米粥送過來。兩人想盡辦法讓她吃進去東西。可是她還是吃不下,Maria過來看過她幾次,她都一直處于昏睡狀態。醫生只得給她掛營養點滴。
“你跟宋凜去我家睡覺吧,我來照顧笙墨。你看你跟著也瘦了一圈。”
“好,那今天就辛苦你了。”
宸琛在醫院不眠不休的看著笙墨好幾天了,他著實有點撐不住了,到客房洗個澡頭發都沒吹倒頭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跟Clara婆婆借用了廚房,宸琛知道笙墨從小長在蘇州。蘇州的糖粥香甜綿軟入口即化,糯米單獨用煤爐熬成細膩的米粥,赤豆煮爛去殼再加上白糖、豬油、桂花制成香濃的赤豆糊。
聞著香甜的粥,笙墨終于喝完了一碗。兩個大人相視一笑,終于吃下東西了。
宸琛必須回國處理公司事情了,走的時候笙墨還沒能出院。她又變得很依賴宸琛了,宸琛安慰她處理完事情,他就立馬飛巴黎。
笙墨躺的太久,她讓臻生推她出去散散步。撒嬌要去吃中餐。
中餐廳吳越人家總是清清凈凈的,沒有一般餐廳的喧囂嘈雜。幽幽的走廊,墻上的字畫,粉墻青磚……有時候就著蝦皮貢菜吃一碗羅漢凈素面,亦或是跑到日本餐廳吃兩客生魚片。臻生總是縱容她。
出去總不能穿病號服,臻生把原本生日做的旗袍給她。
虛虛實實,到腰那里,不盈一握。看得人黯然銷魂。旗袍這種衣服,年齡氣質稍稍有異,便把握不住。一單純便顯稚氣,一滄桑又覺風塵,稍不留神便是不倫不類。笙墨衣穿著,卻是恰到好處,似幽幽一枝雛菊,開得搖曳生姿。
而臻生總是著一身干凈的襯衣,淡淡的薄荷味道。
“你們也在這里。”好嬌俏的聲音,臻生微微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