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倩蓉得了保證,頓時喜上眉梢。
“王爺,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喚亦雨過來給你再檢查檢查。”說完,她便如蝴蝶般蹁躚而出。
墨奕寒先是一愣,而后失笑搖頭。“那桃珠于你便這般重要?”
那輕輕地問句似乎是在問肖倩蓉又似乎是在問自己。
亦雨一進來瞧見的便是墨奕寒在發呆的情景。
“爺,聽姑娘說你還有些不舒服?”
“無礙,最近可有什么消息?”墨奕寒雙眉微皺。
“沒什么大事,就是自從血月之夜姑娘受傷后,她一直昏迷不醒,直到前半個月才醒過來。”亦雨一一稟告。
“什么!”墨奕寒內心一緊,聲音不由高了點。
“后來是柳院判給治好的。”亦雨懵了懵,繼續道。
墨奕寒以拳掩唇,咳嗽兩聲后不自然地繼續問道:“可有打聽到是受何傷?”
“太仔細的沒有,只說是夢魘了。”亦雨低頭回道。
夢魘?墨奕寒頓時陷入了沉思。
另一邊肖倩蓉剛來到自己住的院子,就見羽六匆匆往外走,差點跟自己撞在了一塊。
“怎么了,羽六姐姐?”肖倩蓉眼明手快地扶住了羽六。
“剛剛羽字堂的弟兄傳來消息,霄王傳出消息說爺和李冀冉大將軍造反了!”羽六焦急道。
“什么!”肖倩蓉一愣,隨即勃然大怒,“什么破王爺,盡使些下三濫的招數!”
“關鍵是,他們言之鑿鑿說有有力的證據!”羽六也是急得團團轉。
“可打聽到那所謂證據目前在哪里?”肖倩蓉深呼吸幾次后,眼神一厲地問道。
“就在揚州霄王府中藏寶閣里!”
“備馬,我親自再去會會!”肖倩蓉果斷道。
“可,這要不要知會爺一聲?”羽六猶豫地問道。
“不必,王爺身體還未完全恢復,我去就行!”肖倩蓉堅定道。
“姑娘,讓屬下隨你一起去吧!”羽六聽肖倩蓉的意思是一人孤身過去,這怎么能行,忙請求同行。
“行,速速去備馬,我們越早出發越好!”肖倩蓉也不墨跡,吩咐完后便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待亦火和羽一過來找肖倩蓉時,撲了個空。
因為肖倩蓉已經帶著羽六奔在去揚州的路上。
聽下人講肖倩蓉的去向時,亦火等人有些懵,后再聽羽字堂弟兄議論,也被嚇出來一身冷汗。
二人忙向墨奕寒所在的院落走去。
墨奕寒見亦火和羽一一塊過來了,雙眉緊皺,“可是倩蓉給了你們什么吩咐?”
“爺,姑娘帶著羽六去了霄王府。”亦火硬著頭皮上前道。
“什么!咳咳!”
“爺,你別激動!”亦雨在旁邊邊給他順氣,邊開解。
“是啊,爺,姑娘輕功一絕,一般人是動不了她。”亦火見墨奕寒氣得氣息不暢也試著開解。
“可知道,她為何要去霄王府?”墨奕寒沉聲問道。
亦火看見墨奕寒一眼后低聲道:“說是霄王要揭發爺與李大將軍聯合謀反的罪行!”
墨奕寒目光一寒,“荒唐!這理由也能編出來!本王那好大哥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隨即他一愣,“這跟倩蓉去霄王府,有何干系?”
“爺容秉,上午羽字堂的兄弟過來說,霄王言之鑿鑿地揚言手握確鑿的證據。姑娘估計是因為這而前去霄王府刺探情況了。”亦風硬著頭皮道。
“快,備馬,本王要去把倩蓉追回來。”墨奕寒說著便翻被子下床。
“爺,姑娘就是怕你擔心,才不打算告知你,而選擇帶著羽六獨自前去的。”羽一不贊同地勸墨奕寒。
墨奕寒下床后,頓覺一陣天旋地轉,后因有亦雨扶著,才不至于在眾多屬下面前失態。
墨奕寒略做休息后便立即下令,“這怕是個陷阱!亦風,傳本王命令,讓寒字堂的人火速趕往揚州接應倩蓉姑娘!記住,務必把她毫發無傷地給本王帶回來。”
亦風這會兒也感覺到了肖姑娘在爺心目中的地位,忙恭敬應是。然后火速去傳令。
而肖倩蓉帶著羽六日夜兼程到了揚州后,便讓羽六在客棧等她,她則去霄王府探探。
“姑娘!”羽六驚叫起來!
“乖,聽話!你跟去了反而會讓我分心照應你。”肖倩蓉拉了拉羽六的手臂,安撫著她。
羽六苦笑,姑娘這是又打算撇下自己了。
“那姑娘,你要多要加小心!”羽六還是不放心地囑咐一句。
肖倩蓉邊走邊朝她揮手,“放心吧,一定會毫發無傷地回來!”話音剛落,她便已經瞬移到了街道盡頭。
她三倆下便找到霄王府,因之前去過,便熟門熟路地摸到了霄王府的藏寶閣處。
“嗬,居然守備比之前要森嚴許多,陣法也變了,有意思!不過,這也難不到我!”
肖倩蓉自信一笑,閑庭闊步般步入陣中。
“什么人!”有護衛發現陣中有異動,忙一聲厲喝。
肖倩蓉直接一把藥粉撒過去,那些守衛均應聲而倒。
這藥效果還是不錯的,她滿意地拍了拍手。
陣法也被她三倆下給搞定了,完事后肖倩蓉便往藏寶閣奔去。她暗暗發誓,這次定要把這藏寶閣給搬空去!叫那個什么破霄王沒地哭去。
只是她還沒推門進去,有一個人影比她更快竄進藏寶閣。
肖倩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