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海面的上空漆黑如墨,仿佛一張黑布遮住穹頂
狂風卷起萬丈高的波浪沖擊著海上行駛的船只。紫色的閃電伴隨著巨大的雷聲劈將下來,直直的落在海面上,隨后,便是傾盆大雨。
“波塞冬”號在這惡劣的天氣中頑強的航行著。
暴雨很快就過去了,大海又重回往日的寧靜。
“今天天氣很好啊。”威尼從船艙走出來,呼吸著剛被雨清洗過的空氣。他望著波光粼粼的大海,第一次產生了劫后余生的僥幸心理。
“早上好,威尼?!崩虾9砜下宓蟻喆蛑窂拇撟叱鰜怼?p> 威尼象征性的點了點頭,然后拿起水桶里的拖把清洗甲板。說實話,他真心不想跟這艘船上的海盜有過多聯系。
“嘿嘿,你怎么把我的活干了?”老海鬼笑著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沒事沒事,反正我也沒啥事干。”威尼對著肯洛迪亞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容。
“以后你干的事可就多了。”老海鬼笑呵呵的奪過威尼手里的拖布,“我跟你講,你只要一天是海盜,那么你這一天就要和死神同舞?!彼┫律碜舆呁系剡呎f:“我們每天都是提著腦袋在過日子,死亡對我們而言只是一個時間。拿昨天來說,就有十五名弟兄死在那幫孫子的刀下.....?!?p> 威尼站在一旁聽他絮叨,此時他只感覺今天的風有些喧囂。
就這樣經過了半個小時的嘮叨,船上的人陸續的醒了過來,打著哈欠走到甲板上。沒有人在意威尼和老海鬼的對話,因為他們心里知道說的都是廢話。
時光就這樣慢慢的流逝,一直來到夜晚?!安ㄈ碧桙c燃油燈將整艘船照亮。
負責巡邏的幾名海盜站在旗桿下面聊天。
“你們知道嗎?”馬薩莫卡擰開一瓶劣酒,灌了一口后神秘兮兮的說:“這片海域相傳有人魚出沒。”
“人魚?別鬧了,這種只在神話里存在的生物怎么可能會出現?!备绲履悄虻目戳艘谎垴R薩莫卡。
“嘻嘻,你們別不信?!瘪R薩莫卡嘻嘻一笑,“上次登岸補充資源,我順便去了一趟黑市。要知道,那里雖然貴,但什么都有?!?p> “這事要是讓船長知道了肯定要扒了你的皮。”貝富吉爾打趣道。
“別打岔?!瘪R薩莫卡推了一下貝富吉爾,“我在黑市里看見了一具人魚尸體,真的,即便變成尸體了,那模樣也是很恐怖的。它下半身是魚尾,上半身是卻是人身。它的模樣十分猙獰,巨大而陰森的獠牙仿佛能刺穿任何東西。褶皺干癟的皮膚宛若一名老人讓人感覺很難受。”
“我可去你的真主耶穌吧!你這是對海神的不敬!”歌德那莫夫狠狠的踢了馬薩莫卡一腳,滿臉不屑的吐了一口痰。
“想打架嗎?來啊!”馬薩莫卡有些生氣,從地上爬起來擺出格斗的架勢。
正當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一陣悅耳的歌聲飄來。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他們從未聽過如此美妙的音樂。他們目光呆滯,步伐機械的去尋找歌聲的來源。
他們來到船邊,遠遠的向大海深處望去。只見一塊礁石上坐著一名少女,背對著著他們。由于是晚上,看不清少女具體的樣子。
“啊..吼?!蓖崴坌殊斓膹拇摾锍鰜?,瞇著眼撓了撓頭發。他一步一晃的來到船邊,解開褲子準備撒一泡尿。結果不經意間看見令他驚呆的一幕。
只見馬薩莫卡出了神,竟然把上衣脫掉直接跳入海水之中,拼了命的往不遠處那塊礁石游去。
當他游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他晃了晃頭,直接扎入水中,然后便沒有上來過。
“喂!你們愣著干什么?快去救人??!”威尼瞬間尿意全無,提上褲子就跑了過去。
“該死!”威尼狠狠的捶了一下船邊,“你們幾個干什么不救他!”
那幾個沒說話,看了一眼威尼后也紛紛跳入水中。
“我的天,這幫海盜是瘋了嗎!”威尼覺得自己精神受到了挫傷。
他看著那些人往礁石游去,然后也像馬薩莫卡一樣沉入水中。
威尼他無力的癱坐在甲板上,腦子十分混亂。他實在想不通為什么那些人會視自己的生命如草薺。正在他努力思考的時候,一陣悅耳動聽的歌聲傳入他的耳朵里。
“人魚....的歌聲嗎?”威尼猛的站起來,巡視四周企圖尋找到來源。
人魚的歌聲是他在一處古老的壁畫上得知的。人魚會在夜晚歌唱來吸引海上的漁民,他們的歌聲具有蠱惑性。
雌性人魚是很漂亮的,她們上半身是漂亮的女人,下半身是不滿鱗片的魚尾。雄性人魚則相反,他們長得丑陋無比,相當暴力。通常都是雌性負責迷惑人接近她,雄性則在海底把人拖入水中殺死。
“這事我得找船長?!蓖犭p手捂住耳朵,轉身就向船長室跑去。
也許是太緊張了,他在距離船長室半米的地方摔了一跤,直接將船長室的門撞開了。
“船......長。”威尼十分尷尬的抬起頭,舉起一只手小聲的說。
“我的天??!我難道沒有告訴過你不要毛手毛腳的嗎?這門可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眰惛ダ锏驴粗乖诘厣系耐?,有些無奈的說。
威尼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不經意間看見桌子上放著自己的羊皮地圖。
整張桌子布滿了灰塵和污垢,倫弗里德的佩刀和燧發槍隨意的放在桌子的角落,前往無盡之地的地圖放在桌子的中央,望遠鏡和幾張寫滿字的紙壓在上面。
“少年,發什么呆呢?”倫弗里德在威尼眼前打了一個響指。
“啊,沒什么?!蓖峄剡^神來,“船長,你知道人魚的歌聲嗎?”
“人魚的歌聲?”倫弗里德機械的重復了一遍。
威尼重新把人魚的故事說了一遍。
“這件事可能難辦?!眰惛ダ锏侣柫寺柤缯f:“我的船員不會因為死去一兩個人去犯險。我也不會?!?p> “我記得開啟無盡之地的鑰匙有一個是人魚的眼淚?!蓖犷┝艘谎圩郎系牡貓D,假裝滿不在乎的說。
“OK,那么威尼,我們應該怎么做呢?”倫弗里德聽到后態度瞬間變換。
“嗯。。。我有一個計劃?!蓖嵬兄掳退伎剂艘粫?,露出一個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