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驚懼
……
在盒子系統的提供下,張庚不斷的吸收著星辰之氣,在自身竅穴內凝聚成體內星辰。
武道星辰境初境,本該是把在洞天境時凝聚的九道殘缺法則,凝結成最初級的法則本源根基,讓體內星辰能吞吐天地元氣,汲取外界虛空任何元氣法則,融入星辰之中。
讓星辰如同生命般,源源不斷的散發出星辰之力。不會枯竭,就好像是一口古井中有了泉眼一樣。
此時張庚體內的體內的星辰中,慢慢憑空凝聚出一道完整的火紅的法則本源。
……
秘境內
張奎云身影從黑暗中不急不緩的走出,直到青銅門口才停下腳步。
沒有去理會前方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岳訓他們一群人。反而閉上雙眼,從身上散發出血色氣息,轉瞬之間,彌漫了大半個秘境,還在不斷擴散,把整個靈境都染成了一層血霧。
此時的張奎云心里充斥著一縷驚懼。
在復活過來后,張奎云發現放在自己身邊的仙劍、玉箔不見了,甚至連自己穿在身上的戰袍都莫名消失。
留在仙劍、戰袍上的神識被抹的干干凈凈。
然而,在墓室內除了之前跑掉的幾只老鼠,沒有發現任何同輩的蛛絲馬跡,陣法也無任何破壞的痕跡。
這些跡象,讓張奎云內心不由有些惶恐不安。
能這樣無聲無息的取走那些物品,仙人、不朽武者都不可能完成,這已經超出了張奎云的認知。
張奎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想法,除非‘他們’真的來了。
不可能。
人王那次明明沒有成功,連忙拋出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
不敢再去深思!
岳訓看到張奎云在出來后,就放出血氣在尋找著什么。
等了片刻,才出聲說道:“張奎云,難怪當年祖上一直無法對你們的神魂進行感召,原來都把自己的神魂禁錮在體內了。”
“就從你們開始吧,死!”
張奎云心里有事,連戲謔他們的心思都沒有了,只想快速解決掉他們,然后去找人商量。
要不等凈土那群禿驢趕過來,又要拖一段時間
想定后,便睜開雙眼,收回血氣,取出從大殿內拿的一柄長槍,原地的身影隨風消散。
一瞬間,張奎云化作的血影接連幾人身體中穿過。
眾人看到幾人再頃刻間化為干尸,連神魂都無法逃脫,身體不由自主的后退,臉上露出無比恐懼神情。
為首四人中的金身僧人—金武,看著不斷后退的眾人,出聲喝到,“我已通知殊勝月王佛,大家只要在拖住他一刻鐘。”
言罷,金武化作四首八臂的金身法相,擋在最前面。
四首面露喜、怒、哀、樂的表情,八手拿著刀、槍、棍、劍、戟五種不同的法器。
看到前方兩道驚虹不斷碰撞,岳訓用手中拂塵,掃來飛濺過來的塵石。
“他剛蘇醒,血氣不足,只能使出通幽中期的實力,我們四人在前方擋住,你們使用陣法堵住去路。”
說話間,取出一條金鏈來,略在空中一盤旋飛舞,便向張奎云纏去,
勾吳天朝楚君王—吳景元,此時也換上紫金龍紋戰袍,手持巨劍,化作一道紫色流影沖進戰場。
闡幽圣地長老趙文浩,取出一個刻滿紋理的玉質劍盒,從里面飛出三百六十五道飛劍,在空中盤旋。
隨著手指微動,釘在張奎云幾人身邊。劍身顫動,隨后所有長劍紛紛消散,在上空凝聚形成一片星河。
在星河成型的瞬間,下方的三道驚虹在再一次劇烈的撞擊之后,落在三個方位停下。
等落地后,便看到張奎云的左手被金鏈纏在腰上,不能動彈,但身上卻并沒有任何傷勢,連衣服都沒有破痕。
反觀金武,吳景元兩人,臉上和身體上有幾道不淺的傷口,有兩處甚至能看到里面金色的骨頭。
傷口處不停的向外擴散著血霧,飄向張奎云。
在三人停手后,上空的星辰開始逐漸明亮起來,所有的銀色的光芒在中央凝聚起來,成一只三足金烏神獸的實影。
張奎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即將成型的烈焰金烏,雙眼變成猩紅之色。
把手里的長槍插在地上,稍微用力扯開纏著左手的金鏈,隨手丟在地上,空出雙手。
岳訓看到地上的金鏈斷成數節,暗淡無光,再無半點靈氣,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那條金鏈雖只是天級中品法器,但其中加入了一些先天金晶,堅硬程度不下于以防御著稱天級上品盾器。
“吼,”
就在眾人思考的時候,前方劍陣內,傳出一聲驚吼,張奎云直接用雙手把成型撲過來的火焰金烏撕成兩半。
上空的星河隨著金烏的消散,緩緩散開,留下三百六十五道暗淡的劍影懸在空中,仿佛隨時都會掉落。
一旁的趙文浩愣了片刻,連忙取出劍盒,把飛劍全部召回。
在長劍飛回的同時,眾人頭頂越過兩道溢散著血霧的身影。
卻是被擊飛的金武與吳景元兩人。
再擊飛兩人后,張奎云身后展開一雙滿是古怪紋理的骨翼,輕輕一扇,消失在原地。
“呀。”血影在后方的人群中不斷地穿梭,在原地留下一道道干尸。
“住手,你敢。”
正當張奎云準備對金武下殺手時,一聲如雷的怒吼從入口傳來,同時飛來的還有一道金光。
張奎云手里的動作并沒有因為那道喝聲停止,選擇用身體硬抗住那道金光。
“嘭,”
金光撞上后,傳出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張奎云身形微微晃動了一下,丟下手里的干尸,繼續奔向吳景元。
緊接著,一朵金蓮上盤坐著一位緊閉雙眼,背負佛光的佛陀,快速飛來。
身形十分消瘦,臉色如同枯木。寬大的青白袈裟,如同披在一具枯骨之上。
一眼看去,就像是一位早已圓寂的得道高僧,很不無法想象,剛才的暴喝是從他口中發出。
佛陀伸手收回在原地不斷盤旋的金剛杵,用禁閉的雙目注視著地上連舍利都未留下的金武枯骨,身形微微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