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于雙方有一定好感的前提下,怎樣和妹子相處,才能讓她成為自己的女朋友?
答案就是,你在一舉一動里,一言一行中,立刻把她當成自己女朋友那樣來相處。
但注意尺度,不要大男子主義,不要管東管西,真把人家當你女朋友了。
“幫我擦個汗。”
“幫我倒杯水。”
“你的奶茶好像挺好喝,讓我嘗嘗?”
不要去表白,那太蠢了,找機會就牽手,情侶之間怎么聊天你就怎么和她聊天。
時不時盡量讓她幫你的小忙,然后你給予一定的獎勵進行回饋。可以是吃個飯、看個電影,送個比較有心意的小禮物。
如果你不回應,那你是渣男。
如果人家什么都沒做,你抱有目的性地接近妹子,一上來就請她吃飯、看電影、送禮物,無微不至的體貼和關照,那你是舔狗。
你幫她搬東西,她給你買飲料,你請她吃飯,她請你看電影……沒有目的性,單純為了開心交朋友,各自沒有心理負擔,有來有回,這才叫談戀愛。
兩者大不一樣,另外,不要怕讓妹子幫你忙她會心生不滿。
讓人幫忙,其實是增進感情的好辦法。
任何人,都渴望被需要,被求助。
因為人的需求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是自我需求,另一部分,是被人所需要。
我們需要朋友,同樣也需要被朋友需要,否則,就像一個自私任性的粘人麻煩精。我們需要家人,同樣也需要被家人需要,否則,就只是一個長不大的任性孩子。
前者,需要的人想獲得他們的幫助,從而得到滿足。
后者,被需要的人在幫助他人的過程中,實現了自身的價值,在付出中獲得幸福感。
那么人具體需要什么?
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已經給出答案:“生理、安全、社交、尊重和自我實現。”
在兩性關系中,一般情況下,直白簡單的講,女性需要男性為她提供;住所、食物、衣服、性等等這些最基本的生理需要,還有安全、歸屬與愛、尊重和自我實現……
而男性,需要女性滿足自己;性的基本生理需要,安全、歸屬與愛、尊重和自我實現……
總之,兩性關系里面,男性要在物質層面付出的更多一些,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嘛。
女性則要在精神層面付出的更多一些,她們更多的是處于母親的角色,要給予男性體量和關愛,在生活的細節上給予照顧。
更何況,女性天生就是有圣母心和愛“當媽”的心理,這是社會上由于普遍男性對女性的期望造成的,自古關于女性的形容就有:賢良淑德。
天下人要求女性對眾生都有慈悲心腸,善良而具備同情心。
“沒長手啊你!”
“剛才的肩部柔韌性都白練了!”
“明天繼續專攻肩部訓練!”
所以,面對高云的小小請求,江靖琪訓斥了好幾句,最終還是接過上衣,老老實實站在身后,為其擦拭汗水。
這個看著好似人體解剖圖一樣的背部,再次完整暴露在她眼前,符合美學而夸張的倒三角形狀,延長到腰際的背闊肌尺寸超大、像張開的翅膀遮天蔽日,肌肉分離度和整體尺寸都令人下意識的贊嘆。
怎么練的呢?也太好看了吧!
這要是……
嗯,割一塊下來燉了肯定好吃。
江靖琪克制住想在上面用指甲撓兩道的沖動,咬著嘴唇雙手用力擦個不停。
“往上面點。”
“知道知道!”
過了幾秒,高云感覺對方擦汗的力度減弱,速度變慢,背對著突然問道:“好看么?”
“好……還”江靖琪正望著出神,一時不察,中了套,好字剛出口便意識不對,冷哼道:“還行吧,也就比普通人強點,比電視上那些健美比賽的差遠了。”
高云笑道:“啊,你喜歡健美那種大塊頭?那我可真差多了,打打健體比賽應該還可以。”
健美和健體這兩種比賽都是國際健美比賽的項目,但兩者不太一樣。
健美追求人類肌肉生長極限,在圍度的基礎上要求美感和線條;健體重在形象健康,體型勻稱協調。
前者的肌肉看著非常夸張且不自然,真就是選手的大腿比普通人腰還粗的那種。
后者要求選手的肌肉維度不能過于夸張,要均勻對稱,并擁有完美的身體和肌肉曲線,甚至對顏值還有要求,長得帥能加分!
歷屆奧賽健體冠軍就沒有太丑的,基本都算得上帥哥,健美就不行了,統稱為野獸。
兩者再明顯的區別于,健美比賽,選手穿的是三角泳褲。健體比賽,選手穿的是過膝短褲。
高云估計現在的自己參加些一線城市的市級健體比賽,應該會拿到前五左右的名次,運氣好能進前三。
省級比賽預計前十,或前五左右。前三不指望,目前職業級健美運動,省級比賽前五沒有不用藥的。
國家級?
那就是去洗澡了,沒有名次可言。
對于這種有排名的競技類榮譽,不拿前三名,系統沒有獎勵。
所以,高云計劃等過一段時間,有系統加持的自己鍛煉出更加完美的形體,有一定把握下,再去參加比賽。
當榮譽能直接兌現金錢,這種感覺充實而澎湃,想不努力上進勇奪第一都不行啊,那是要遭天譴的……
“給你。”
江靖琪把擦完汗的上衣扔到他手上,看了眼墻壁的時鐘,八點整,雙手一掐小腰,用班主任對待學生的語氣,頤指氣使地說道:“不送你了,一會我也該閉店回家了。”
“好的,江老師幸苦,明天見。”
高云把上衣往肩膀上一搭,施施然走出舞室,頭也沒回。
“?”
江靖琪瞬間垮掉,這下子她反倒有點搞不清狀況。
按照常理,現在時間還早,經歷了這一系列的事件,難道不是該由男方主動邀約,兩個人一起吃個宵夜喝點東西,彼此聊聊天么?
“還想著狠狠拒絕他,給他點顏色看看呢!”
江靖琪內心空落落的,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勁使不上。
接著開始胡思亂想,略帶一絲患得患失。
“這家伙到底對我有沒有意思?”
“肯定是稍微有點兒意思,不然他一個初學者,買我的課干什么?”
“難道是有錢燒的?否則他現在這個態度……算什么?”
“或者……欲擒故縱?”

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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