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方能疑惑輕喃。
“嗯,勇士。雖然我不明白事情的所有起因后果,但從你的話語,我可是能夠想出另外幾個猜想啊。”
“的確是有那種可能……但是,真的存在嗎?為了他人,而拋棄自己生命的高尚的人,真的存在嗎?”
方能輕聲道,語氣中有著一絲探尋。
和左丘白夢那種決心不同,而是真正克服恐懼,克服死亡,甘愿付出自己生命去拯救他人。
沒有迷茫,沒有遲疑,只有那高尚的本質,和令人嘆服的勇氣。
“……存在嗎?你這個問題我也回答不了啊,畢竟我又沒有真正見過,如果你見到的話,一定要和我說說啊。”帶著一點趣味,卡洛說道。
“……如果有機會的話。”方能看了她一眼,說道。
到了該離開的時候,方能的身形漸漸消失。
“明天如果我阻止了災禍,我會來給你報喜的。”
“順你給我講講你阻止災禍的英勇事跡哦。”卡洛用一副笑臉說道。
“……好。”
余音落下,方能完全消失在卡洛的視線里。
在方能消失后,卡洛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轉而是有點嚴肅的面色,嚴肅中透露著一絲緊迫。
她轉頭看向身后的黑碑。
“…………”
……………………
方能醒來,外面還是黑夜,看了一眼時間,只過去一個小時不到,沉默了一會,他再次閉上眼睛,卻發現怎么也睡不著。
“有點太吵了啊……”
夜晚很寧靜,沒有比夜晚還要安靜的地方,但是一陣陣蟲鳴聲吵的他睡不著,看來聽力太強也很煩人啊。
方能想了想,消失在了客廳中。
左丘白夢家,房頂上,方能的身形徒然出現在了上面,用千里眼看了一眼左丘白夢家的情況。
左丘白夢坐在沙發上,穿著今天的運動裝,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
她睡著了,睡的很好,仿佛脫離一切苦難,安詳的睡著。
方能眸光微微一沉:看來,靜不下來的是我的心呢。
跳躍到左丘家的客廳,看著睡在沙發上的左丘白夢,方能站在她的身前,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有點對不起左丘啊。我在心中輕輕的說道。
她本不應該和這起災禍扯上關系,是他硬拉著她一起牽扯了進去,現在就算她想要脫離明日的災禍,也根本不可能了。
說到底,都是因為他的私心。負罪感揮之不去。
“就這樣像個睡美人一樣躺在,還挺美麗的。”
對著熟睡的左丘,他輕輕念道,以絕對不會吵醑她的聲音。
左丘白夢實在太不顯眼了,根本不會有一個人注意到她出眾的地方,黑發又長,遮擋住了大半的面容,只能以一個并不出你來形容。
如果,左丘白夢認真打扮的話,絕對不會輸于尹瓊。他在心中給左丘白夢很高的平均。
他說的是實話,無論的覺悟、決心,勇氣她都并不輸于尹瓊,她完全可以和尹瓊站在同樣的位置上。
只是她自己覺得低人一等罷了,導致別人也如此覺得。
不過,還比不上卡洛。方能又在心中加了一句。
他說的也是大實話,因為卡洛可謂是他這一生中看見的最美麗的女子了。
“就這么靠在沙發上睡著,對脖子可不好啊。”
方能伸出手想要抱起左丘白夢。
突然,就在方能的手要觸及她的腰間的瞬間,左丘白夢猛的睜開了眼睛,看著映入眼簾的那張熟悉的大臉,離他不過十幾厘米遠。
“啊……”
左丘白夢發出了尖叫前兆的聲音。
方能眼一瞇。
幻覺(眼),發動。
就在左丘白夢要尖叫的前一瞬間,方能使用了幻覺能力,強制再次讓左丘陷入了夢鄉。
左丘白夢止住了聲音,然后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好險,要是剛才左丘尖叫出來的話,他的耳朵一定會被震聾的,而且大半夜擾民不太好。
方能松了一口氣,再次伸出手,抱起重新睡著的左丘白夢,打開臥室門,把她就這么扔在了床上。
方能看著因過于粗暴的動作而皺了皺眉頭的左丘白夢,輕笑了一聲。
隨后,他消失在臥室里,只留下靜靜熟睡著的左丘白夢。
………………
天亮了。左丘白夢從床上睜開了眼睛,看著臥室的天花板,有點恍惚,我昨?好像沒有離開過沙發吧。
還是說,我是躺到床上以后在再睡著的?
她坐起身,努力的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我記得,我好像夢見方能了吧。
記憶很模糊,但她并不覺得自己記憶錯亂,他是真的夢見了方能。
啊啊,我為什么要夢見那家伙,他又不是我親密的人。
是因為昨天的話嗎?
不可否認,方能昨天說的話,對她的確有很大的沖擊力。
她起身,進入浴室,簡單的洗了一個澡。
重新穿上衣物,她連早餐都沒有吃,就離開了家,前往與方能匯合的地方。
抵達匯合地點,不出意外,方能已經早早的站在那里等待著她了。
左丘白夢看著方能,神情中浮現一抹凝重。今天,就是山體坍塌發生的日子,不能有一絲松懈!
一定要救下尹瓊,雖然她連救的手段也沒有。
“你還是來了啊……”
見到她的到來,方能發出了一絲失望的語氣。
“怎么……我難道不應該來嗎?”
左丘白夢剛剛起床,還帶著一絲起床氣,又聽見方能對她失望的話語,忍不住的生氣了。
“不,這并不是我能決定的……既然你想好了,我們就出發吧。”
方能把手放在了左丘白夢的肩膀上,左丘白夢神情一凝。要開始了!宛如即將面臨決定她人生轉折點,她的心中止不住的緊張了起來。
靜了幾秒,方能依舊沒有發動閃躍能力。
“你真的沒有沒有帶的東西嗎?”
“……我要帶什么?”
“不,你就這么去的話,我怕你會波及進山體坍塌中的啊。”
方能輕聲道。
現在怎么還關心我起來了?!左丘白夢表示不解,更多的是震驚,方能不應該是一個自我中心到極點的人嗎?
為什么要關心她?
她很疑惑,也想知道。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你要是后悔把我牽扯進這場災禍的話,那就一開始不要拉我進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