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真沒這么狼狽過,都怪這位海咼主,手法過于老辣,只幾下就把辛吾給弄到哪哪都有一股子“內氣”似乎在翻涌,卻又哪哪都找不到正確的通道,只是像脫韁的野馬一般,順著血液,在周身四處奔涌不息。
“你先別急著說話,咳出來!大聲咳!!來!”
周書亢也是有著中醫(yī)底子的,看到這個冒失的海咼主手法過狠,給辛吾帶來了“副作用”,也是又氣又急,一把把海咼主撥到一邊,接手了“治療”辛吾,第一件就是拍背促咳。
海咼主滿臉歉意,退到一邊,搓著自己的手,很是不好意思,放低姿態(tài),說道:
“我不說,我不說。”
“去!誰管你說不說,我是說,讓辛吾不要急著說話,你在這里打什么岔!”
周書亢很不耐煩地扭過脖子,在“百忙之中”,抽空向海厭天噴了一句“怨言”。
“噢!”
海咼主知趣地把自己嘴巴一捂,退到一旁,多退了兩步,生怕多一步,都會影響到周書亢的“操作”。
辛吾彎下腰去,扶膝狂咳一番,有幾下用力過猛,都快要把“肺子”給咳出來了似的,胸前一層好痛。
還好,這番努力,是有效的,誤入氣管的“口水”,全都被震了出來。現在,辛吾的呼吸系統(tǒng)和消化系統(tǒng),終于都“各歸各位”了。
“好了,唉,剛才可嚇死我了!”
看到辛吾終于順氣了,臉色也從紅通通的“憋氣”效果,恢復了正常的氣色,周書亢的臉上也終于露出了同款微笑。
“你不覺得,這個地方,力場很奇怪嗎?”
辛吾恢復了正常之后,第一個問題,是關于這個極其特殊的“中點”,力場“四”不沾。
“是,這個地方,正是不管從哪個方向來的力,都完全相等。就像是全都各個和對面的力給抵銷了。所以,在這里,飄得很舒服,哈哈,你看我!”
周書亢向后一退,就“地”來了一個空翻,完全沒有任何費勁的樣子。
“那也就是說,這個地方,和‘太空’是一回事了?這里,明明可以順暢呼吸啊,而且,咱們是向‘地下’鉆的;而不是往‘天上’飛,這片地方,到底是到了地殼層、地幔層,還是在哪里呢?”
辛吾把這片空間,堅定地認為是:在地球。
“這里,哈哈,文子先生,你搞錯了。這里可不你倆的地球,這里是離我們咼國最近的莽咼。你倆上次不是先要到這里探索,后又去了巨咼。后來,你倆走散了,而我,為了追你們,也是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好一通找啊!”
海咼主這個時候,也不裝深沉了,而是適時地插嘴,介紹了起來。
“莽咼?”
辛吾四處環(huán)視了一番,不置是否地重復了一遍,透著“半信半疑”的小心思。
“對,這就是‘莽咼’啊,你們去巨咼探索之前,不是先去到了那個充滿了‘黑森林’、‘橡膠戈壁’、‘粉色天空’的地方嗎?”
海咼主對這個“莽咼”地貌說得清清楚楚,喚起了辛吾對那一場“二人世界”暢游的記憶。
“你們不是試驗過那里的地面嗎?是不是很奇怪,一踩就軟軟的往下陷,像是會往下陷,卻又陷不下去;還有那些時不時會噴涌上升的潮水?”
當辛吾聽到海咼主對那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之時,開始懷疑起了,那一場,明明只有他和周書亢的“二人探險”,怎么會全程都在海咼主的掌握之中?
難道,上次,他們,被什么東西給監(jiān)控了?明明不記得有啊?
辛吾一臉狐疑,望向了周書亢,想從她的眼睛里找到答案。
“是,是我講的。后來,咱倆失散了,我回去后,把我們全部的探險過程,都講給海咼主聽了。我可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說得具體一些,好讓他幫我找到你。你知道,那次,你掉到那個冰谷里,就再也找不見了。”
周書亢看出了辛吾眼中的“問號”,干脆一股腦全給講了,省得猜來猜去的。
“噢,是這樣!我那次,不是故意的,是,是,……”
辛吾剛想說“是尿急,給憋回到了宿舍”,又覺得當著海咼主的面,這樣用詞,不太合適。畢竟,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沒有那么熟。
“是王里有急事找我,我得趕回去幫他,來不及和你打招呼!”
辛吾記得上次,是一身攀冰裝備,在一個極陡極險的“喀斯特地形”的巨大“冰臼”的“誘惑”下,直接滑了下去。
那可是“萬丈深淵”的超刺激轉換時空,脫胎換骨般的“體驗”啊!
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滿頭滿身頭發(fā)直豎,雞皮疙瘩一身呢!
“那,上次我們在莽咼想著鉆探一些地方,出來的,全是油乎乎的東東;咱們現在的地方,離那里,遠嗎?”
辛吾想起了那一次的“勘探”工作,只進行了一半,就結束了。
“有些距離。你是還想回去看看嗎?”
海咼主回答是回答了,但并沒有特別推薦他們“故地重游”的意思。
“這樣啊,我們現在這種力場均衡的情況下,用什么動力,去到那里最快呢?”
周書亢顯然有些興趣,問起了海咼主。
“動力,你可是大名鼎鼎的‘術主’啊!有什么東西,你做不出來呢?如果你真想過去再看看的話,不用我來教你,畫個什么東西往那里走吧!哈哈,術主啊,這個問題,誰問都行,就你問起來,實在是太過客氣了!”
海咼主拍起了周書亢的馬屁,顯然,他的興趣,并不是去什么地方,而是很想看看,周書亢每一次所繪畫制作出來的東西,必須與之前的版本不一樣。
永遠不停的“創(chuàng)新”,這可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
但是,別人不行,不見得“術主”周書亢做不到。
“呵呵,您這樣一說啊,我懂了。走,去就去!看我的。”
周書亢拔下高高馬尾上插著的神奇木簪,當空一通掄繪,不用多久,一架噴氣式“飛船”,前后兩排,可容納四人的座位艙室,已經端停在三人面前。
“勞煩海咼主給帶個路,你坐副駕駛位,可以嗎?”
周書亢打開艙門,自己徑直先坐了進去,又沖著海咼主指點了一下位置。
“當然可以!樂意之至!哈,啊,那個,道主,文子先生,您就坐在后面吧,不要見怪啊!我來帶路,讓我在前面,給術主打個下手,指指路。”
海咼主也不推讓,先給辛吾把后排座位一指,自己就按照周書亢的安排,在副駕駛位坐了下來,并系好了安全帶。
這個習慣很好!
辛吾一看,這都坐好了,自然也不用再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也就點頭微笑,坐到了后面,同樣,第一時間,系好了安全帶。
要乘坐周書亢所駕駛的任何交通設備,系好安全帶,一定沒錯!
這丫頭,一旦發(fā)起瘋來,誰都得嚇著魂飛走半個。
“好了嗎?走!”

嘯寂
永遠不停的“創(chuàng)新”,這可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 但是,別人不行,不見得“術主”周書亢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