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謝姝沅將丹畫悅推下水,給了她們個教訓之后,白曼驪一時間也沒有再來她這兒找不痛快。
謝姝沅也是難得的過了就好安生日子,每天就是在府內拉著聽風練劍。
今日是謝侑安會試放榜的日子,她早早就起來等著去看榜的小廝來稟報結果。
這段時間謝侑安的刻苦努力,她是看在眼里的,而且他的資質本身就不錯,不出意外的話,前三甲是有名次的。
在謝姝沅好幾次因為往門口看著忘記落下棋子之后,謝玉寒直接將棋子擱置到一邊,有些無奈又帶有寵溺笑意,“不下了。”
“嗯?繼續啊。你這段時間一直忙得不見人影,今日難得逮到你,怎么不下了?”謝姝沅收回視線,茫然的看著被謝玉寒推到一邊的棋盒。
“你滿門心思都在等侑安表弟的會試成績,這棋下得可是一團糟,沒意思。”說道這,謝玉寒又擺出個受傷的表情,“可憐你的親哥在這,當年我會試時也沒見你這么關心。”
謝姝沅聽到這話立馬翻了個白眼,“你會試的時候我剛回汴京一年,還親自去放榜那看了!”
好像是這么回事兒,謝玉寒剛才只是想開個玩笑被她堵了回去,不由得尷尬地別過頭,“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喜歡我了。”
自從謝侑安這個表弟來到府上,好多事兒都不和他商量,對謝侑安比對他還上心。
謝姝沅也確實沒有心思下棋,索性將手中剩余的棋子隨意丟到棋盤上。
看著別扭的謝玉寒不禁笑出聲,“哥,你別這樣。要是讓外邊仰慕你的那些個世家小姐知道她們心目中那個溫潤如玉、舉止有禮的謝公子這樣,會驚掉下巴的。”
聽雨在旁邊看著,也是嘴角帶笑,她從小就跟在謝姝沅的身邊伺候。兩個主子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好,公子也只有在自家小姐面前才有這般除了生疏禮貌之外的情緒了吧。
“小姐,下邊的小廝過來回話。”
聽風一直是守在外邊的廊前,去看榜的小廝一回來就立刻給謝姝沅過來傳信息了。
還沒等謝玉寒回過神來,謝姝沅已經如一陣風一般出去了,他也只好搖搖頭無奈的跟上去。
去看榜的小廝侯在前廳,謝姝沅到時,謝侑安和和謝老將軍也是正好走到,剛才他在老爺子那說話,正好聽到消息就一起過來了。
謝侑安面帶淡淡的微笑,對著她和謝玉寒微微點頭。
謝長澤看到姍姍來遲的謝姝沅輕哼一聲順帶還瞪了她一眼,話卻是對著小廝說的,“怎么樣,侑安這小子有沒有考中。”
他對謝長道這房人雖然向來寬厚不反感,卻也沒有太多的好感,倒是謝侑安這小子是個可塑之才,和旁支的人不同,所以對他的事情多少上心一些。
謝姝沅被謝長澤瞪得一臉莫名其妙,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謝侑安的成績,所以沒有立刻的回懟回去。
小廝按耐住激動的心情,故作沉著的答道,“回老將軍話,謝表少爺中了,還是第二名呢!”
聽完這話,謝侑安那一向淡淡的臉上也顯露出一絲笑意,也有些難以置信,“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是真的,小的還特意看了好幾遍呢。”
“表哥,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前三是意料之中的事兒。”謝侑安的實力她是知道的,不然的話也不會貿然的去無條件支持他。
所以,現在的這個成績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謝玉寒也走近,“阿沅說得不錯,現在這提前恭喜表弟啦!”
因為謝侑安考得好,所以謝長澤一高興就叫下邊擺了家宴慶祝。
“阿翁,你下午瞪我干嘛!我最近可是有乖乖的。”她坐在謝長澤身邊,悄聲問道。
謝姝沅對下午的事始終是摸不著頭腦,她也沒有做什么惹惱老爺子的事兒啊。
好不容易尋著個機會,她自然得問清楚。
誰知謝長澤又瞪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我……哥我最近是不是乖乖的在家了!阿翁簡直無理取鬧。”再次得到冷落的謝姝沅,委屈巴巴的指著自己向謝玉寒告狀。
謝玉寒可不想插入兩人的“恩怨”之中,于是裝作沒聽到轉身和謝侑安喝酒去了。
老將軍看著自家的“混世小魔王”委屈巴巴的樣子,樂呵起來。
“不是,我究竟做了啥?我啥也沒做啊,最近也沒有私自出府,也沒有去打架啊。”
“哼,你最近是沒做這些。”謝長澤捋了捋胡須,因著剛喝了點酒皮膚紅潤潤的,“你好好想想前邊春日宴做了什么?”
謝姝沅正在郁悶之中,聽到這豁然開朗,“哦——你是說我把那啥丞相的女兒給推下水的事兒?她那是自找的,不能怪我。”
“我不是怪這個,你就不能出息點?推她下去還親自下去救回來。平時的囂張勁去哪兒了,還差點讓人欺負,真懷疑你是不是我孫女。”
……
被謝老將軍一大堆“義正言辭”話訓了之后,謝姝沅表示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