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們的小央今天又在幼兒園收到表揚了呢。”陸之非抱著年僅三歲的魏央說。
魏思在旁邊也是一臉幸福的說:“嗯,小央是最棒的了。”一家三口上了一輛豪車然后離開了這家幼兒園。
Z市某間出租房內,一位長相丑陋的女人從抽屜里拿出一本很厚的書,書的封面上有著奇異的花紋。她用臃腫不堪的看結了一個印,然后房間內光亮大作書自己翻開最后在其中一頁停了下來。
她拿起毛筆圈出那頁上的人名:魏央。
魏央。全國陸之非與魏思之女,從小家人對她寵愛有加。其家庭圓滿一生衣食無憂無病無災。自小成績優異且是校花,十六歲時會代表學校去瑞士參加十項全能比賽獲得冠軍。
在瑞士她會第一次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花朝。二十四歲魏央會從財經畢業,去3S當經理再次遇見花朝,兩人在二十六歲結婚,二十八歲生子,此后人生圓滿。
“呵,真是天生的好命格啊。”女人看著魏央的命格說。
晚上吃完飯后魏思和陸之非帶著魏央在莊園里散步,這是齊叔走了過來說:“老爺夫人,我剛剛發現小姐的命格被人改了。”
“什么?”魏思難以置信的說,“被改了?怎么會被改了呢...難道是她...”
陸之非也緊皺眉頭說:“被改成什么樣了。”
一瞬間他們四人周圍變黑,像是來都了另一個世界這個里面他們看到了長大的魏央。
她在初三暑假被一群小混混帶走,伺候誤入歧途先是吸毒,再是殺人最后在她二十二歲被帶入監獄,直到她死也沒出來。
看到這些場景魏思害怕的抱緊了懷里的魏央,陸之非也十分心疼的抱住她們兩個。
“為什么,為什么是她。”魏思抱住魏央傷心的哭了。
而才三歲的小魏央不知道媽媽為什么哭了,就連忙擦了擦她的眼淚說:“媽媽不哭,媽媽最美...”魏思聽到自己女兒的安慰后哭的更傷心了。
“別傷心夫人,有辦法的。”齊叔蹲了下來說。他右手伸出中指食指以手背輕輕的搭在魏央的小額頭上人然后閉上眼睛。
五秒后他睜開眼睛說:“小姐有她命運中的光,不論多黑暗,只要她遇見了那束光,就能離開黑暗。”
“光?”陸之非疑惑的說,“那是什么?我現在就派人去找。”
“不用找。”齊叔笑了笑說,“小姐原定的命運十六歲會去瑞士參加一項學術比賽從而遇見足以將她命運拉回正軌的人。他叫花朝。只要我們想辦法讓小姐在十六歲時在遇見他就可以了。”
“花朝?我現在就去找這個孩子。”說完陸之非就準備離開。
“請不要著急老爺,小姐的命運非人之力可改,就算您現在找到了花朝,時機不對還是沒辦法改變小姐的命運,同時還可能會毀了他的命格。”齊叔叫住陸之非說。
“那我們該怎么做。”魏思看著齊叔聲音哽咽的說,“哪怕是要我的命,都可以,我就希望可以將屬于我女兒的命格還回來。”
“需要小姐失去從明天開始一直到二次遇見花朝前的所有親情。”齊叔說,“也就是說,從明天開始小姐就會失去您和老爺的愛,但是在二十歲之后會一點一點的補回來。”
“好。”魏思淚眼朦朧看著魏央并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對她說,“媽媽愛你,但是從你記事之后你就會忘記我愛你這件事,你會覺得爸爸媽媽是一個冷漠的人。但是小央,媽媽真的很愛你。”說完后魏思已經泣不成聲了。
陸之非同樣傷心的抱著魏央吻了一下魏央的額頭說:“我們的小央注定是公主,爸爸愛你。”
齊叔等他們平靜之后,再次伸出中指食指以手背輕輕的搭在他們的額頭上,抽走了本該屬于魏央的親情。
晚上,三歲的小魏央不想睡覺偷偷的溜出去,她跑到西邊的一個小院子里她看到了齊叔。
但是此時的齊叔有點不太一樣,他的頭發漸漸邊長,衣服也從西裝幻化成寬袖長袍,他面前有束光直通天際。月光籠罩在他的身上,雖然她看不見齊叔的臉,但是她覺得此時的齊叔就像電視里的神仙一樣。
小魏央就默默的站在后面看著,大約兩分鐘后那道光不見了。齊叔慢慢的轉過身,不是那副四五十歲蒼老的容貌,而是另外一副三十歲清冷溫柔的長相。但不知為何魏央就是認識眼前的人就是齊叔。
“齊叔?”她喊了一聲。
此時的齊叔仍然是墨色長發寬袖長袍一臉清冷溫柔相,他緩緩的走到小魏央前拉起她小小的手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后說:“小姐。”
而仆人看到的場景依然是四五十歲的老管家拉起小姐的手,慈愛的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他們對視兩秒后,齊叔用另外一只手蒙住她的眼睛說:“您該睡覺了。”
然后小魏央也不知怎么的就開始犯困,最后被齊叔抱回房間。
十三年后某重點高中。
以為齊耳短發的女孩子從校園的一個角落里翻墻出去了。
與此同時某間教室里愛八卦耳朵學生正擠在一起聊著什么。
“魏央又逃課了啊。”
“真搞不懂,天天逃課不學習成績還能這么好,哎~羨慕...”
幾個小時后,某個小巷里橫七豎八的躺著十來個小混混,魏央撿起被放在角落里的書包拍了拍上面的灰。
“真浪費我時間。”魏央心里想著,“算了,現在去書店也來得及。”
“隨著時代的發展,人工智能...”
她坐在出租車后座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世界,此時一棟大廈的大屏幕上正在宣傳著人工智能。
“無聊。”魏央直接關上了車窗。
“將在瑞士舉辦一場人腦與人工智能的對抗...”
她的父母就是做互聯網發家的,兩人平時忙于工作,根本就不管她,在她眼里人工智能相當于搶走他父母親情的幫兇。
下車后,一位發傳單的小姑娘立馬跑到了她的身邊說:“美女了解一下,瑞士即將舉辦的人腦與人工智能的...”
一聽到“人工智能”這四個字,魏央從冷漠立刻轉變為厭惡,直接扯掉女孩手里的傳單丟到大街上說,然后快步的離開了。
這是見鬼了么?為什么她覺得自己最近總是遇到與人工智能有關的東西。
此時發傳單的那個小姑娘看著魏央的背影嘆了口氣喃喃道:“哎~難搞哦。”
畢竟詛咒這件事因關念卿而起,她必須要對被詛咒的人負責。關念卿從三個月前就開始暗示各種暗示讓魏央去參加瑞士的比賽,但是三個月過去,毫無進展。
眼看著比賽的時間越來越近了關念卿狠狠地跺了跺腳說:“這小姑娘不上道啊。”
幾天后,魏央來到約架地點—一個廢棄的公園,看著坐在長椅上穿著小裙子正優哉游哉的吃著零食的關念卿,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來了?”關念卿看著魏央,然后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說,“坐。”
魏央再次打量了一番關念卿然后確信自己被耍了,轉身就走,當她剛轉過身關念卿就出現在她的面前。
魏央難以置信的看了眼身后的已經空蕩蕩的長椅。
“她是怎么做到的?瞬間移動?”魏央疑惑的想著。
此時的關念卿拿出一張名片放在她胸前的口袋里然后說:“你不是討厭人工智能么?如果我是你,越是討厭的東西,越是要挑戰它,并向全世界證明,人工智能永遠都比不過人。”
剛說完,一陣風吹過,魏央眼前的人就像風一樣消失不見了。若不是胸前口袋里的名片還在,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夢。
“你要去瑞士?”岳柳梢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魏央問道,“你去瑞士干嘛?買表么?”
“比賽。”魏央簡單的回答她。
“你作業做完了?”岳柳梢問道。
“題目太簡單了,不想做。”魏央說。
“這個世界真不公平,有的人活一輩子都到不了你這種高度。”岳柳梢喃喃道。
“相比較我這樣,更讓人羨慕的應該是你這樣的吧。”魏央一把拎起自己的箱子淡淡的說,“我走了。”
見她要走,岳柳梢立馬拍了拍自己的字符說:“一起呀,知道你今天要去瑞士我東西昨晚就收拾好了,都已經搬上車了。”
魏央疑惑地看著岳柳梢說:“我去比賽,你去干么?”
“看你比賽啊...”岳柳梢說,“順帶旅個游,買點東西。”
在魏央探究的目光下,岳柳梢又緩緩的說:“我男朋友要過生日了,順帶給他買塊表。”
比賽前魏央一直在研究她的“對手”。最后她直接在被拆散的零件中,直接擰下機器人的腦袋,在裁判在歡呼聲中宣布魏央獲得勝利。
結束后館長一直追著她問成功的秘訣是什么。架不住館長的熱情,她就隨口鄒了一句:“中華武術,唯快不破。”館長一臉“受教了”的表情,開開心心的送魏央離開了。
下車后岳柳梢興奮的說著魏央比賽時的高光時刻,最后看她興致缺缺的就問:“我們明天去哪玩呀。”
“回家,我已經訂好最快回國的航班了。”魏央說。
“什么?這么快?”岳柳梢驚呼道,兩秒后她嘗試說服魏央,“瑞士有可多好玩的了...”
魏央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說:“花草樹木人,街道高樓,這些和國內有什么不一樣的么?”反正在她的眼里整個世界都是灰色。
回到房間,魏央快速的收拾好東西,下樓離開。剛退完房,她就被人撞了,整個人差點都被撞翻了,扭過頭想要找始作俑者,卻沒看到人。她不死心的往周圍看了看,突然看到了一個人。
“這次這個比賽真的是至關重要。”領頭的男人說,“花朝,趙澈雖然你們倆是第一次參加世界賽,但卻不是第一次參加比賽了,平常心,啊。”
“那好各自的東西,這幾天好好調整一下,迎接接下來的比賽。”
“比賽?”魏央暗暗的想著。
“哎呀,妹妹呀,你就這么著急走的么?”岳柳梢急急忙忙的追了出來問。
“你知道最近瑞士還有什么比賽了?世界級的。”這些東西她不懂,但是岳柳梢應該知道。
“世界級的比賽?”岳柳梢想了想然后說:“還真有一個,不過是一個游戲競賽,聽說國內也有一只隊伍參加。”
“什么隊伍?”魏央反問道。
“不記得了。”岳柳梢說,“怎么你想看比賽?”魏央也沒說什么,就淡淡的“嗯”了一聲。
“什么時候的事啊。”岳柳梢一臉懵的問,“我看你平時也不玩游戲啊。”
“就...”魏央想了想剛剛那個人的臉然后說,“沒多久前...”
岳柳梢從來不猜她的心思,就直接問:“你買票了么?”
“!”臨時起意,哪來的票啊。
岳柳梢見她半天沒回話大致是沒買票又說:“你要是沒買票啊,這會兒估計是買不上了。”
剛說完,一個小姑娘拉住了岳柳梢的手然后說:“你們是不是想看比賽?”
岳柳梢緩緩的點了點頭,小姑娘從自己的抱了拿出一張票說:“我哥去世了,我現在沒辦法看比賽了,你們要是想看的話,這票我就直接轉給你們了。”
最后岳柳梢給了小姑娘等價的錢,然后整個人就站在那里,感覺哪里怪怪的,但是她又說不出來。
幾天后,魏央拿著票進入賽場找到自己的座位。而不遠處的關念卿看著她嘆了口氣說:“總算是讓她看上比賽了。”
說完便消失不見了。
魏央二十歲時,齊叔告訴她有位親戚要來,讓她提前準備一下。
魏央帶著莊園內的一大群仆人站在大門前,等待著。等了一段時間也沒看見人影,魏央忍不住問齊叔:“暮姨快來了吧。”
“應該快了。”齊叔說。正說著,門口停下了一輛車,下來了幾人。
站在中間女人開心的上來握住了她的手說:“小央呀,好多年沒見了,你長得真的是越來越好看。”
“哪比得上暮姨。”魏央笑著說。但卻不是奉承。她從小到大也見過不少美人,卻從沒見過能和暮姨媲美的人,當真是傾國傾城。
“嗐,暮姨老了,哪能比得上你這樣的小姑娘。”暮念卿說。
“先進去吧,我們進去說。”魏央轉身比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好。”說完暮念卿轉身準備跟著魏央進莊園。
就在那一瞬間,魏央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些畫面。
“小姐買房么?”
“小姐買車么?”
“美女了解一下,瑞士即將舉辦的人腦與人工智能的...”
“如果我是你,越是討厭的東西,越是要挑戰它...”
魏央抬頭看向暮念卿忍不住問:“暮姨,我們...“卻在看見她那雙綠色瞳孔時瞬間忘記她想問的東西了。
“我們是不是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