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點半,魏央來到了花朝住的酒店,剛下出租車就看到花朝在酒店門口等她。
“辛苦了。”見她下車,花朝立刻接過她的行李箱并給了她一個擁抱。
“不辛苦,只要是見你多遠都不辛苦。”魏央在花朝的懷里說。
“先幫你登記入住,然后帶你去吃飯,好么?”花朝問她。
“嗯。”然后魏央松開了花朝,結果剛松開就刮來一陣風,凍得魏央打了一個哆嗦裹了裹自己的大衣。
見此花朝繼續抱住她說:“晚上比較涼,你又怕冷還不多穿點。”
“我穿的已經不少了。”魏央和花朝一邊往酒店里走一邊說。
“待會兒想吃什么?”花朝沒有繼續糾結衣服的問題。
“嗯,想吃面,暖和一點。”魏央想了一會兒說。
“好。”
第二天中午,3S一行人在餐廳里吃飯。
“你不是說你舅媽和表姐去你家串門么?”岳柳梢看著花朝身邊的魏央說。
“我讓她們改天再來。”魏央一只手撐著臉,一邊享受花朝的專人服務。
“我總覺得的被誆了是怎么回事呢。”岳柳梢悶悶的吃了口飯說。
“花朝,這就是你女朋友?”循聲看去是FourTeam的隊長Kevin。
“嗯,你買表了?挺好看啊。”花朝發現Kevin手上帶了一塊表。
“哦,不是我買的,之前遇到了一個好久不見的朋友,她送的。”Kevin笑著說。
“朋友?男的女的?”趙澈瞬間來了興趣。
“女的,不過可能不對你的胃口。”Kevin看了眼趙澈說。
“女朋友?”花朝反問道。
“不是,就是普通朋友,只是很久不見了。”Kevin似乎陷入了回憶中。
“研究表明,很長時間沒有見到的異性朋友很容易就會擦出火花。”陳維說:“你也老大不小了,看看能不能發展發展。”
“我試試吧,畢竟人家可是女神。”聊著聊著他就在陳維的旁邊坐了下來,并點了一份飯。
“話可不是這么說的,要是真喜歡就去試試。”岳柳梢聽到這里忍不住插了一句:“看到花朝女朋友了沒?當初在學校可是校花。結果你看看。”
“你別誤導人家,我當時上的是醫學院。我那個系加起來還沒幾個女孩。”魏央立馬說。
“那你們學校還有護理系呢?全是女孩子。”岳柳梢說:“我都給你帶偏了,重點不是校花,而是你身為校花不也是千里迢迢跑來追花朝么?”
“是么?我還以為你是被花朝拐的呢。”Kevin一臉驚訝的說。
“嗯。”魏央就輕輕的回應了一下。
“這次比賽你要小心哦,上次被你狙倒的仇,到現在還沒報呢。”花朝對Kevin說。
“你還真是記仇,你自己運氣差還怪我。”Kevin回答他。
魏央在他們聊天時一直看著Kevin的表,她總是覺得這個表的風格,和某個人的眼光很像,但是想不起來,突然靈光在她腦中一閃。
“我想起來了,這塊表的風格,和升升的眼光很像。難道Kevin多年沒見的朋友是升升?最好別是。”魏央默默的在心里著。
這是岳柳梢也發現了什么,在他們說話的間隙問了一句:“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可以冒昧的問一下,送你這塊表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嗎?”
Kevin聽到岳柳梢的話后回答她:“升幾許。”
魏央和岳柳梢同時覺得有道閃電從天而降劈到自己的頭上。Kevin看著呆住的兩人問了一句:“怎么了?你們認識?”
魏央和岳柳梢兩人互視了一下一直干笑然后說:“認識。”
一秒鐘后岳柳梢又補了句:“略有耳聞,不太熟。”
“哦,這樣啊。”Kevin看著奇奇怪怪的兩人,也沒深究吃完飯也就離開了。
在回房間的路上岳柳梢說:“今天下午呢,大家就休息,明天就開始比賽了。”
“嗯,大家也別緊張。”陳維接著岳柳梢的話叮囑了一句。
魏央隨著花朝走到了他的房間門口,然后花朝打開了門將魏央帶進去。
“我還以為你要送我回去呢。”魏央進房后徑直的走到床邊坐下說。
“原本是打算直接送你回去的,但是現在有點小問題想問你。”花朝拖了個椅子坐在魏央正對面。
“什么問題。”魏央心里想:“是要問我家里的問題,還是剛剛吃飯的時候那個關于升升的問題?”
“岳岳和我說,你從我十八歲的時候就一直看我的比賽?”花朝看著魏央的臉問。
“啊?”魏央先是愣了一會兒然后反應過來了說:“嗯,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問問,那算起來已經七年了啊。”花朝繼續問。
魏央輕輕的“嗯”了一下。花朝心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但是想了一下決定暫時不說出來,因為答應了她時不時的裝些傻。
“那...Kevin的件事呢?”花朝決定問問別的。
“你和Kevin很熟么?”魏央小心翼翼的問一句。
花朝思索了一會兒然后說:“還行吧,怎么了?”
“也沒什么,就是升升她...是個...”話都到嘴邊了,轉半天魏央也說不出來。
“是個女同?”花朝試探的問道。
魏央皺著眉點了點頭:“嗯。”然后眼神飄忽不定似乎在糾結什么。
花朝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她的表情,有個大膽的想法涌上他的心頭。他翹起腿說了一句:“之前岳岳說的有個長得特好看的女孩子追你,不會是她吧。”
看到魏央的身體一僵,花朝就明白自己又猜中了。
“但是花哥你相信我,我拒絕她了,而且她現在已經不喜歡我了,我現在和她之間真的只是純潔的朋友關系。”魏央特別認真的和魏央說。
花朝放下腿身體稍微往前探了一些伸手揉揉她的腦袋說:“我還真沒想到我的小祖宗不僅是校花,男女通吃。還將我的情敵收做閨蜜了。”
“我現在和她真的只是朋友關系了。”魏央非常誠懇的說。
“我知道,從你們之間的眼神我就能看出來。”花朝收回手然后坐正身子說。
魏央心情復雜的看著花朝半天就說出一句話:“你太賴皮了。”然后鼓起了嘴,兩人就沉默了一會兒。
“你不打算說說你和升幾許之間的故事?”花朝率先打破了沉默。
“也沒什么好說的,就是高中時,有次放學有幾個小混混堵她,要了錢還不滿足對她動手動腳的,我就幫她解了圍。”魏央大致說了一下她們的初遇。
“后來她說報答我,沒事就送點吃的給我,還經常找我聊天。岳岳和瀟瀟都大我三歲,所以我那時候在學校沒有朋友,就只有她和我說話。后來我們四個就成好朋友了”
“那你怎么知道她喜歡你呢?”
“才開始我也不知道,是畢業旅行的時候。正好我和升升畢業,瀟瀟和岳岳也有時間,我們就打算出去旅游一趟。有次岳岳和升升喝多了,結果就那天晚上知道的。”魏央回憶道。
“后來我就和她挑明了,說我是直的,決定不可能喜歡女孩子。然后我們就兩年沒聯系。去年在岳岳和瀟瀟的安排下才冰釋前嫌的。”說完魏央又低下頭聲音越來越低的說:“我從小到大也沒什么朋友,所以她們每一個我都特別珍惜。”
聽到這里花朝心疼的坐到她身邊把她攬在懷里安慰道:“我知道,所以我從來沒怪過你。我只是想了解你的過去。從我十八歲時你就開始關注我,可是我對你的過去一無所知。”
說完花朝松開了她,捧住她的臉說:“央央,我就是想告訴你,或許之前的你和現在的你有很大的區別,但是我不會嫌棄的。我喜歡的是每個樣子的你,而不單單只是溫柔可愛的你,懂么?”
“我知道了。”魏央吸了吸鼻子說。
“而且啊,我們家央央可是塊寶。他們沒有選擇和你做朋友,是他們的損失。”花朝溫柔的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說:“乖,不傷心。”
花朝越溫柔魏央就越想哭,她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溫柔,就像是沙漠中快要枯死的花僅僅依靠著一絲絲水存活著。突然有一天下了一場溫柔的雨,她很開心但是也很害怕,怕自己最后溺死在這溫柔的雨里面。
“花哥,我不想哭的,但是我止不住。”魏央哽咽著說。
“沒關系,想哭你就哭,花哥不會說你的。”他嘗試著擦了擦魏央的眼淚,發現根本無濟于事,魏央越哭越兇花朝就只好拿來紙巾給她自己擦,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等花朝反應過來時魏央已經在他懷里哭睡著了。
“哎,哭的跟個小花貓一樣,也不知道心里憋了多少委屈,今天哭這么兇。”他們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花朝從沒見過魏央真正意義上的哭,之前頂多就是紅個眼,但是幾秒鐘就好了,今天這種流淚的還是第一次。
花朝將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后,用紙擦擦她還沒干的淚痕,注視了一會兒之后然后親了一下她的眼睛。再輕手輕腳的將椅子搬到床旁邊,他就坐在床邊一邊玩手機一邊守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