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外面風大。”花朝對魏央說。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原本在魏央手中的糖罐子已經被放在桌子上了,而魏央此時低著頭是不是的看了眼花朝的臉色。
“你不解釋解釋?”花朝看著低著頭的魏央問。
“是牧之遙說換糖,我才迫不得已的換的。”魏央說。
此時的牧之遙的房間:“是魏央說換糖,我才迫不得已的換的。”
花朝笑了說:“迫不得已?我怎么看不出來,你還挺開心的啊。”
“那是苦澀的笑。”魏央解釋道。
“我猜應該是你們兩一人抱著一罐糖,他也想嘗嘗你的,你也想嘗嘗他的,然后一拍即合決定去陽臺換糖吧。”花朝說。
聽了花朝的話后魏央的臉色變得更差了說:“花哥,你是不是開掛了?”
“我只是搞不懂你們換個糖為什么要偷偷摸,你每天按照我給你的要求正常吃糖,你換糖我也不會說你什么啊。”
“!”聽了花朝的話后她發現好像是這么個意思,只是正常換個糖果,怎么搞得就像做賊一樣呢?
“糖我就沒收了,放在我那里,想吃你得找我要知道么?”花朝說。
“嗯,我知道了。”魏央說。
花朝趁她說話的時候一把抽走了她嘴里的棒棒糖然后說:“一整個棒棒糖糖分太多了,不準吃了。”
魏央砸吧砸吧嘴還在回味棒棒糖的味道,然后悲傷的說:“好吧,明天我們下午四點的飛機,別忘了。”
“嗯,不會忘得。”花朝將她吃剩的糖塞到自己的嘴里然后問:“中午吃什么?”
“昨天你不是說想吃意面和披薩么?今天中午就吃這個。”魏央說完開始往廚房走。
“我幫你吧。”花朝跟著她一起往廚房的方向去。
“不用了,我自己來,快得很。你回去稍微收拾一下明天的行禮。不用帶衣服,帶些零食給我吃就成,我家那邊有你的衣服。”魏央攔住花朝說。
“有我的衣服?”花朝疑惑地看著她。
“嗯,就這個月我不是幫你量過身么,就是為了給你買衣服啊。”魏央說。
花朝回想了一下然后無奈的說:“好吧。”
第二天花朝到魏央家已經十一點多了。
“到了,小姐,花少爺請下車。”司機打開車門說。
“好,謝謝。”魏央拉著花朝下了車。
花朝抬頭看了眼魏央的家,是一座莊園,就有剛下車就有下人打開大門,雖然已經半夜了,但是管家女仆保安并排站兩列齊齊歡迎他們。
“歡迎小姐與花少爺回家。”齊叔說。
“嗯,直接進去吧。”魏央說。
“好的,小姐。”說完齊叔帶魏央和花朝往里走。
簡單的吃了點夜宵后,花朝就被齊叔帶到房間休息。
“花少爺,這幾天您就將就先住在這里。”齊叔說。
“您客氣了。”花朝說。
“那好,天色不早了,您盡快休息,如果缺什么隨便找個下人說一聲就成,我就不打擾您了。”說完鞠個躬退出了房間。
齊叔離開后花朝大致看了看房間的設施,一應俱全。再拉開衣柜,正如魏央說的全是他的衣服,他隨便拿出一套睡衣就去洗澡了,洗完澡后他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才十二點,平時都是訓練到兩點的毫無困意,而且他的心情很復雜,還有點緊張。這時花朝的房間門把手動了,花朝連忙坐了起來,幾秒鐘后就看到魏央進來了。
“你不睡覺怎么跑我這里來了?”見到魏央后花朝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我猜你睡不著,就過來陪你聊聊天。”魏央坐到床邊說。
“是么?可我有點害怕,現在我在你家,你要是想對我干些什么,我豈不是孤立無援?”花朝往旁邊靠了靠說。
“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我只是怕你有壓力。”魏央說。
“沒想到你變聰明了啊。”花朝假裝驚訝看著她說。
“我本來就很聰明的,只是和你在一塊體現不出我的聰明而已。”魏央得意的說。
“你也別有壓力,那種電視里給你五百萬離開我女兒的劇情在我家不會出現的。我家只會出現給你一個億,趕緊把我女兒帶走的劇情,你要是不答應我爸就會加價到兩個億。”魏央說。
“為什么?”花朝頓時來了精神問。
“因為我爸恨不得我馬上嫁出去,這樣就沒人和他分享我媽的愛了。放心,只有你才會出現一個億的劇情,別男人和女人都不行。”魏央和他說。
“怎么,你爸還認識我?”花朝疑惑地問。
“嗯,因為我,所以我爸認識你。還有明天和我爸媽吃飯時,你別管他們,位置直接坐我旁邊就行了。別緊張,我爸媽對你印象可好了。”魏央說。
“都還沒見過印象就可好了?”花朝笑著問。
“嗯,雖然之前沒見過,但是他們從別的方面知道了你,所以對你的印象可好了。”魏央沒有明說,就含含糊糊的說了一下。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我這些別的方面的事呢?”花朝知道她有些事情隱瞞了自己,他并不想強迫她說只是耐心的等她自己說出來。
“再等等吧,我找個合適的時機。”魏央思考了一回兒說。
“好,我等你。”花朝溫柔的說。
“花哥,你就不怕我隱瞞了你什么特別大的事么?比如殺人,放火或者以前私生活很淫亂。”魏央好奇的問。
“你頂多就是隱瞞為了見到我花了的時間和努力。”花朝一臉篤定的說。
“你真厲害,又被你知道了”魏央對花朝的崇拜又多了一丟丟。
“你之前也說了,殺人放火,黃賭毒,失足少女這些你爸是不會讓你碰的。”花朝說。
“哎,太聰明了也不好,我心里有點啥小九九全都給你知道了。”魏央嘆了口氣說。
“那我以后裝傻點?”花朝說。
“你就直接裝就好了,你還說出來。”魏央氣的坐直了身子。
就這樣兩人聊著聊著,花朝也就沒那么緊張了,后來一點左右他就送魏央回房間,然后回來后就睡著了。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多,花朝起床洗漱,剛下樓管家就立刻走到他的旁邊詢問:“您起床了啊,老爺,夫人出門了,小姐還在休息,您想吃點什么?我吩咐廚房給您做。”
“嗯~就隨便做點吧。”花朝想了一回兒說。
“好。您坐著稍微等一會兒。”說完管家離開了。
花朝坐在歐式貴族風的大長桌前想,坐在最前面的人和坐在最后面的人說話,這后面的人能聽到么?大約二十分鐘廚子端上一碗海鮮粥,之后又上了一碟甜點。
花朝嘗了一口海鮮粥,味道十分鮮美,突然想起之前魏央曾經給他做過一次海鮮面,味道好像也差不多,難道魏央的廚藝就是和自家廚師學的?
大約下午兩點魏央起床,她也不換衣服就穿了一身睡衣晃到廚房對廚師說:“我要吃海鮮面。”然后又晃晃悠悠的坐到桌子前。
等飯的過程中一位女仆從她旁邊經過于是她問:“花哥呢?”
“回小姐的話,花少爺剛剛好像和管家去三樓試衣服去了。”
“哦~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魏央完后海鮮面就端上來,她趕緊將面吃完然后直奔三樓換衣間。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齊叔和花朝兩人的說話聲。
“花少爺身材比例真不錯,不論穿哪套都好看。”齊叔說。
“您過獎了。”花朝謙虛的說。
魏央敲了兩下門然后說:“我能進來么?”
花朝聽到魏央的聲音后說:“進來吧。”
魏央一進去就看到穿著正裝的花朝不禁感嘆一句:“花哥你真帥。”
“小姐你來晚了,剛剛花少爺試了好多套正裝,每套都很帥呢。”齊叔說。
“那你不叫我起床?”魏央痛心疾首的說。
“我哪敢叫您啊。”齊叔笑著說。
“現在也不算晚,幫我看看明天穿哪件合適。”花朝笑著對她說。
“嗯,等一會兒我試禮服,等我的禮服選好了,就挑一套配我的西裝就好了。”魏央抬了抬頭說。
“好。”花朝笑著說。
“等著,我現在就去試。”說著魏央跑了出去,花朝脫了西裝換上休閑服。
這時齊叔說:“您別看小姐現在活潑可愛的,但其實在幾年前她一直都很孤僻不愛說話。”
“是么?我第一看到她時還以為她從小就這樣呢。”花朝回想到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齊叔又說:“是您改變了她,所以老爺夫人才想要見您的。其實有很多事情我想告訴您。但是我還是希望小姐自己和您說。”
“我也希望是她自己告訴我。”花朝呆呆的看著魏央離開的方向出神。
“小姐試衣服最少要試一到兩個小時,您有沒有什么想做的事?”齊叔說。
“鍛煉一會兒吧。”花朝說。
“好,您先換身衣服,然后我帶您去。”
換完衣服后的花朝跟著齊叔來到了健身房,里面器具一應俱全,甚至還配備了一男一女兩名健身教練。
花朝大約鍛煉了一個多小時,算算時間覺得魏央應該也快挑好衣服,于是就回到房間洗了個澡,準備上三樓等魏央。
他剛從房門走出來,就看到從大門進來兩個人,仆人見到后都低頭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