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辦法啊,你受傷了。等你傷好了,你想吃什么我都帶你去吃,好不好。”花朝耐心的說。
“不行,就要今天吃。今天我過生日,應該聽我的。”魏央抬起頭說。
“這個不能聽你的。”花朝溫柔切堅定的說:“你乖乖聽話,手快點好起來,才能吃你想吃的東西,知道么?”
魏央抬著頭特別不甘心的看著他,但是看了兩秒花朝突然發現她的眼睛一轉,整個人往他懷里一撲然后皺著眉看著他可憐兮兮的喊了聲:“花朝哥哥~”
她還特意拉長了尾音,花朝聽得身體一僵,身體某處正悄悄發生改變。明明是同樣的四個字,怎么不同人喊出來殺傷力差距就這么大呢?
魏央看花朝沒動靜,但是明顯感覺到花朝身體的肌肉僵硬了一下,發現有效果,準備再喊一聲的時候,花朝立刻捂著了她的嘴說:“你再喊一聲,我可就受不住了,晚上你就別想出去了。”魏央趕緊乖乖閉了嘴。
“我有點熱,借你浴室洗個澡,行么?”花朝問。
魏央話也不敢說,連忙點點頭將他帶到自己房間的洗澡間。
花朝進去洗澡后,魏央突然想到里面沒有多余的毛巾,于是她趕緊拿了一條毛巾。
并且在浴室門外喊了他一聲:“花哥,里面沒有多余的毛巾,我給你拿了條毛巾,掛在浴室門外了啊。”
“好。”花朝回應她。
放好毛巾后,魏央又回到自己的換衣間,拉開了一個柜子,柜子里有幾套男士的衣服,那是她來到S市后,和閨蜜出去逛街時看到覺得比較適合花朝的衣服,她就買下了。
她站在衣柜前,挑了件白色五分袖的休閑版的襯衫,加一條黑色薄款休閑西裝褲,再拿了件男士打的背心和內褲,然后又走到浴室門口,發現門口的毛巾不見了,浴室里面的水聲也停了,她趕緊說:“花哥,我給你拿了套衣服,你就直接換身干凈的衣服吧,行么?”
“你衣服哪來的?”花朝在浴室里問。
“之前逛街的時候買的。我給你遞進去?”魏央解釋道。
見里面沒聲音,魏央又說:“我不看你,我背過去,一件一件的給你遞。”
“行,反正我也不吃虧。”花朝笑著說。
然后魏央先是將內褲遞進去,等一會兒她又將褲子遞進去,魏央想褲子應該穿的時間長點吧,就多等了一回兒。
花朝穿好褲子后一直都在等魏央遞上衣,結果半天了她也沒動靜。
“是出什么事了么?”花朝就拉開了門看到魏央抱著衣服正背對浴室,聽到他開門聲,就會頭一看。
“吼...”魏央一回頭就看到花朝光著上半身趕緊雙手將眼睛捂起來然后說:“我什么都沒看見,我絕對沒看見花哥的六塊腹肌。”
花朝看著她的表情不禁搖了搖頭笑了,從她的臂彎里輕輕的抽出男士背心套上,然后再抽出襯衫穿好。
“我穿好了,不用捂了。”花朝說:“你看看你出息的。”說完又揉了揉他的頭。
“花哥,你剛剛...”魏央松開手后還瞥了瞥他的腹部然后說:“真帥。”
花朝也懶得在和她貧,就趕緊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五點半了就說:“那可不,快走吧,五點半了,還要吃飯呢。”
“吃牛排好不好。”魏央扯著他的衣角說。
“那也行,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花朝看著她說。
“你說,我答應。”魏央說。
花朝輕輕的握住她的手然后說:“以后不要再說這么危險的事了。花哥老了禁不起嚇,再來一次,我可能就要被你嚇死了。”
“好。”魏央笑著說:“花哥你真好。”
“有襪子和鞋么?”花朝又問。
“又我帶你去。”魏央拉著花朝的手說。
“你是怎么知道我從外到內的碼的?”花朝一邊穿襪子一邊問。
“官網上寫著呢。”魏央站在旁邊看著意味深長的說:“而且我也不是從里到外全都知道,至少有一個碼就不知道。”
花朝穿好鞋將手機揣到褲子口袋里,左手拿起車鑰匙然后站起來看著魏央伸出右手,朝著魏央的頭探去。
魏央以為花朝又要摸她頭就乖乖的沒懂,結果花朝彈了她一個腦瓜崩然后說:“小腦瓜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我...”
“走了,再磨蹭晚上你都沒得玩了。”花朝直接打斷魏央的話說。
“哦~”
六點半,花朝帶魏央去一家牛排餐廳點了兩份牛排。正常店里的情侶都是面對面坐,但是花朝直接坐在魏央的身邊,等牛排上來后他就將牛排切好,然后一口一口的喂魏央。
“想喝點紅酒么?”花朝怕魏央光吃牛排會膩。
誰知魏央看了他一眼說:“我不喝酒,從來不喝酒的。”
“那也好。啊~”說完花朝又給她喂了一口牛排,直到魏央將整塊牛排都吃完了后,花朝給她點了份牛奶插好吸管放在魏央的嘴邊才開始吃自己的那份。
“花哥,我們吃完飯去哪玩啊。”魏央喝了一口牛奶后問。
“游樂場。”花朝說。
“好哇,我以前和閨蜜一起去游樂場都是人,一整天排下來都玩不了幾個項目,一點都不好玩,正好今天是工作日,人肯定不多。”魏央開心的說。
“嗯。”花朝回應了一下。
大約七點半,花朝帶著魏央到游樂場,魏央進去后發現里面夜間的設備全都正常運行,但是除了工作人員和他們兩個,整個游樂場沒有其他人了。
“花哥,你這是包場了么?”魏央站在游樂場里問。
“嗯,你不是怕擠么?而且現在算是淡季,包場也不是很貴。”花朝看著她說:“想玩什么我陪你。”
“嗯...我現在更想吃一個棉花糖。”魏央老遠的就看到了棉花糖了。
“好吧,看在某個小朋友今天過生日,就準許她吃一個棉花糖。”然后花朝輕輕的拉著魏央的手問:“這樣拉著手疼么?”
“不疼。上課已經結痂了。”魏央回答他。
“行,帶你去買棉花糖。”花朝拉著她走向棉花糖,到了棉花糖攤子前問:“想要什么樣的?”
“就最普通的粉絲大云朵就可以了。”
得到棉花糖的魏央開的像個孩子一樣。棉花糖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就算拿在手上不能吃,但是就會莫名開心的像個孩子。
“花哥這里晚上幾點閉園啊。”魏央大概玩了一個小時候問。
“十點,正好玩完了送你回去睡覺。”花朝說完又問她:“還想玩什么,旋轉木馬坐么?”
“不坐,小孩子才回坐旋轉木馬。”魏央看著不轉的旋轉木馬不屑的說。
“嗯,好吧。”花朝也不強求她,兩人剛轉身旋轉木馬突然開啟了,燈光流轉。魏央回頭看了一眼,少女心隱隱的泛出。
她突然有點后悔了,但是又不好意思說,花朝低頭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玩了就故作惋惜的說了句:“哎,真可惜,我還挺想玩呢。”
“那我陪你玩。”魏央知道花朝故意給她臺階下,趕忙接過話說。
花朝站在旋轉木馬前右手摸著她的頭并微微彎腰說:“那就要辛苦你陪我玩了。”
“明明是故意給我臺階下,還這么溫柔的看著我摸我的頭,花哥也太撩了吧。”魏央咬了一下嘴唇想。
“你這是在勾引我?”花朝看著她的嘴唇問。
“沒,那個坐旋轉木馬。我怕高,你要保護我。”魏央立馬轉過頭指著旋轉木馬說。
“好。”
由于魏央穿著裙子,花朝是想把她放在南瓜車里,魏央非不愿意想要騎馬。
“我可以側著坐。”魏央坐在南瓜車里,對著站在南瓜車外的花朝說。
此時的花朝就算是騎士一樣站在南瓜車外耐心地哄著車內的公主:“側著坐本來就很危險,你的手又受傷了,沒辦法用力,萬一不小心摔倒了怎么辦?”
“那我們騎一匹馬,你扶著我不就行了。”魏央小心的說。
“哎~所以你是想和我騎一匹馬是么?”花朝憋著笑說。
“嗯。”魏央小聲的回答他。
“我怕這個承受不住我們兩個人的重量,你就坐在馬車里,我騎這輛馬車的馬給你當馬夫行不行?”花朝和魏央說。
“那好吧。”魏央想了想答應了。
“還有,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告訴我,就像你想吃小龍蝦,燒烤,火鍋那樣。我更喜歡直接的你。懂了么?”花朝看著魏央的眼睛說。
“知道了。”魏央同樣看著他的眼睛回答。
下了旋轉木馬后魏央開心的說:“這是我做過最開心的旋轉木馬了!”
“我也是。”花朝同樣開心的說。
“有鬼屋么?我想玩鬼屋。”魏央興奮的說。
“你連恐怖片都不敢看,還想玩鬼屋?”花朝看著她笑著說。
“就是覺得來都來了,不玩個盡興怎么行呢?”魏央思索了一下說。
“好,我陪你,待會兒進鬼屋你也別害怕知道么?”花朝牽起她的手朝鬼屋的方向走去。
“嗯!”
進了鬼屋后,花朝說怕慌亂中傷到了她的手,所以松開了魏央的手。才進去的時候魏央感覺里面冷風陣陣的,就一直躲在花朝的后面,走著走著她突然感覺到后面有人,多年的打架經驗告訴她一個回旋踢將那個“鬼”踢飛,但是腦子告訴她花朝在,要保持形象。
“等一下,花哥呢?怎么晃一下神,人就不見了?”魏央猛然發現花朝不見了。